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时候,我们几个老女人只能在寒风里偎依在一起,互相用体温取暖呢!好可恨啊,你这满是心机的小婊砸!”
狐狸一边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一边把手顺着伊莎贝拉的腹白线往下移动。
伊莎贝拉一把抓住狐狸的手:“别这样,一大早的。”
“明明小伊莎贝拉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哪有!”伊莎贝拉大声反驳道,“真是的,我从头到尾都是被强迫的!”
“嘿嘿嘿,明明你也乐在其中的样子啊。”狐狸说着轻轻咬了下伊莎贝拉的耳朵,这让伊莎贝拉的身体猛的僵直起来,“看,胸前已经挺起来了哦!小伊莎贝拉你就承认吧,过去的你也许洁身自好是个真正的骑士姬,但现在的你已经堕落啦,败给了本能的愉悦啦!”
“我、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只是想要舒缓作战造成的精神压力啦!你看,上次大战中,不是还专门为了让神姬发泄压力,所以组织了帅气的牛郎团什么的嘛!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碰我,所以才让你来!对,就是这样!”
“可是最近根本没什么作战,就算上天也只是和俄国人隔着十几公里以上对望而已耶。”
“那、那是……”
狐狸用手抓着伊莎贝拉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扭过来,吻上她的嘴唇。
伊莎贝拉虽然喉咙发出呜呜的悲鸣,但还是任凭狐狸允吸着自己的舌头。接吻的时候,狐狸把伊莎贝拉翻过来,正面朝上,自己自然而然的压在上面。
她左手的五指和伊莎贝拉右手五指交叉,掌心贴掌心握在一起。
接吻结束后,伊莎贝拉双颊绯红,目光直接撇向一边,小声说:“比林的功夫差远了。”
“当然,我怎么敢和‘王子殿下’比呢。小伊莎贝拉就将就下呗。”说着狐狸把脑袋靠近伊莎贝拉的胸部,把脸埋了进去。
“哦,好棒的触感,真是多少次都不会腻呢,我自己不能把脸埋在自己胸部里,实在太遗憾啦,只能借用小伊莎贝拉的了。”
伊莎贝拉脸上的红霞又多了几分,她突然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抬起还空着的手抓住狐狸头顶上的那对兽耳,把食指伸进耳朵里面,按压着支撑起尖耳朵的耳骨。
狐狸发出娇媚万分的声音,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到伊莎贝拉的肌肤上,灼热滚烫,而且潮湿。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发出闷响,两人猛然停止正在做的事情,扭头看着房门方向。
薇欧拉站在门外,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人:“你们两个,一大早就在干这种事情啊,还真是精力旺盛呢。”
“现在可不是一大早了吧?”狐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刚刚和林有德通电话的时候,波茨坦那边是早晨九点多,基辅的时间比波茨坦要晚一个小时。
“知道就好啊!”薇欧拉声音骤然提高,“我听说林来电话了,就一直在会客室等你来报告他说了什么耶!”
“安心啦,他只是问问奥丁之眼有没有发现从意大利出逃的那位鸟人神姬的下落啦。我已经把我作为奥丁之眼的首脑的判断告诉他了,然后他觉得没我们啥事,就直接挂掉了电话呢。”狐狸说着突然就来劲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当然还维持着骑着伊莎贝拉腰的姿态,“我跟你说,他问完我事情之后直接就挂电话了耶!完全不问我们的状况,连基本的寒暄都没有耶!我可伤心了……”
“伤心之后就要推倒伊莎贝拉吗?”薇欧拉叹了口气,“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会走路的x欲,七宗罪之一的具象化!现在给我从伊莎贝拉身上下来,伊莎贝拉你也是,要坚决一点拒绝她啊!”
“我有拒绝啊……”
“如果小伊莎贝拉发自内心的讨厌我这套,我才不会主动来招人厌呢。”狐狸说着向伊莎贝拉挤了挤眼睛。
伊莎贝拉张了张嘴想反驳,最终却偏过脸去,装没听见。
710 意大利的人们()
米勒是罗马城一位再普通不过的鞋匠,这天他和往常一样,早早的就打开了自己那间小铺子的门。
他发现自己的邻居们都早早的出现在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交谈着。
“有什么新闻吗?”米勒大声问隔壁店铺做面包的老头。
“法国人要进城啦。”隔壁老头也用大嗓门回应米勒。
他话音刚落,就有其他人反驳道:“不,我听说是奥地利人要进城了。”
“笨蛋,现在没有奥地利了,要进城的是德国人。”
“德国人?听说他们选了个中国人做国王,德国人进城之后该不会要我们把意面都改成中国的那种面条吧?”
这话一出,原来还在悠闲的讨论着外国军队动向的街坊们突然都躁动起来,笼罩着整个街道的安逸气氛中也混入了些许的不安。
米勒叹了口气,将开始营业的牌子往门上一挂,转身回到狭小的店面里。
店面里摆满了刚刚制作出来的手工皮鞋,工作台上还放着一只正在修理的鞋子,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皮革的味道。老头回到兼用作柜台的工作台后面,正想动手修理昨天才弄了一半的那支鞋子,却突然停下手,打开工作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老旧的相框来。
那相框里是身穿1889年款式的意大利军服的两名年轻人,老人看到两人的笑脸,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们为之奋斗的那个新兴帝国,已经完全瓦解了,老伙计。”八旬老翁一边呢喃着,一边拿起桌上的抹布轻轻擦拭着相框,“撒丁王国的辉煌已经不复存在,我们的先辈们付出无数鲜血才赶走的法国人和奥地利人又卷土重来了。”
老人擦拭着相框,同时追忆起当年和同窗好友一同奔赴东非夺取索马里兰和厄立特里亚的日子,那个时候的意大利踌躇志满,准备在世界版图上划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老人不由得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那些诞生在意大利土地上的战士们的血脉到底是如何从意大利人身上消失的呢?且不说太远的罗马军团,中世纪的******雇佣兵和威尼斯弩兵都是相当出色的战士、撒丁王国统一战争时期加里波第的红衫军也是以能打著称,这些血统,到底被丢到哪里去了呢?
老人思考着这些的当儿,店铺那小小的橱窗外,成排成排的法国军人正昂首阔步不断通过,法式高筒军靴踩踏着曾经的古罗马帝国的街道,发出沉重的声响。
**
北非,利比亚。
安杰利塔幽怨的看着悬在天空中的骄阳。
炎热的天气已经让她的衣服全部湿透了,虽然已经在不断的摄取水分,但口渴的感觉却依然没有消退。作为神姬,她对自己的身体的了解要多于常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是特别缺水,但炎热和迎面而来的干燥的风还是让嘴巴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渴的感觉。
这大概是人类肌体的一种生存机制,在可能面临水分短缺的环境中提前提醒大脑寻找水分。
安杰利塔觉得这感觉简直糟透了。
“那些可恶的技师!”她不由得低声呢喃,虽然这呢喃可能会加剧她的口渴,“要不是他们太无能,我现在也不至于滚到这种地方来!”
“必要之恶”已经向安杰利塔保证那些逃跑的技师一个都活不了,但安杰利塔还是难解心头的愤恨。
叛教者和异教徒一样,都必须被送上火刑架。
这是安杰利塔从小受到的教育。
“归根结底,这都是那个恶魔的错。”安杰利塔继续用恶毒的声音低吟着,“都是他的错,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毁掉他的一切。”
**
负责教育安杰利塔的红衣主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肆意发散着自己的憎恨的“圣女”,苍老的脸上透着淡淡的感伤。
作为教会意志的执行者,亲手把安杰利塔教育成现在样子的他,此时此刻却不由自主的感到不安和愧疚。
他不由得的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安杰利塔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有着和背后的纯白翅膀十分相衬的纯真面容,她的笑容能让这个世界上最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
那个时候,还没成为红衣主教的他发誓要把眼前的女孩教导成博爱与宽容的代言人,教导成世间至善的存在。
可遗憾的是,教会根本就没把安杰利塔当成圣女来养育,基督教教义中关于宽容和博爱的部分教会一点都没有教给安杰利塔除了布道需要用到的那些形式上的东西之外。教会需要的只是能够净化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