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循守旧的沉暮,这是科学最为需要的。”
沙柳耶维奇和现场的乌克兰政要们都对安德烈。亚历山德罗的回应感到十分的疑惑和不解,毕竟,从他们的常规认知上来说,似乎还没有遇到过敢于如此冒犯这位乌克兰国家级别的元老的人,而更加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面对如此程度的抨击,安德烈不仅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愤怒,反而展现了一名长者的慈祥和广阔的胸怀,甚至还给予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高度的赞赏,难道,对于中国人的好感让这个暴躁的老头子连性情都转变了?
面对着安德烈的忍让和主动示好,常琦也选择了适可而止鸣金收兵,他再次向安德烈。亚历山德罗伸出了手,并说道,“老先生,面对您的宽容和博大,也许我应该好好检讨我自己,因为之前对您的片面印象导致我对您的性情妄加推断,而且作为一个晚辈来说,我的确太没有礼貌了,与您相比,我太肤浅了。”
随着两个人的互相谅解,现场一度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氛瞬间得到了缓解,之后,宴会继续斤西瓜,在觥筹交错的畅聊中,似乎所有人都已经忘却了之前的尴尬和不愉快。
“你刚才的做法真的是太冒险了!”沙柳耶维奇小声对常琦说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老家伙有多么可怕,在我的印象当中,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激怒他!”
“但是我并没有激怒他。”博小野端着酒杯冷冷地说道。
“这只是你走运而已,而且你别忘了,你还有求于他,如果刚才你没那么幸运的话,别说是那枚超级钻头了,你连一根毛都拿不走!”沙柳耶维奇似乎对之前常琦的不敬言语还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一个和蔼的声音从常琦和沙柳耶维奇身后传来,“请问,我能和这个孩子单独聊一会吗?”
两人回头一看,发现安德烈。亚历山德罗,此时,这位老人家正端着一杯红酒,带着一脸和善的笑容注视着二人。
“安德烈叔叔,您的意思是想和我的这位中国朋友聊一聊?”沙柳耶维奇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而安德烈则是平静的回应说,“难道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
沙柳耶维奇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暂时离开,临走前,他悄声对常琦说了一句,“不要再试图激怒他了。”随后,沙柳耶维奇溜到了别处与其他官员交谈畅饮去了。
“孩子,我想,在这场无聊的聚会当中,你才是唯一一个能与我碰撞出思想火花的人。”安德烈边说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而常琦则是也将自己握着的高脚杯递上前去与安德烈轻轻的碰撞了一下,“安德烈教授,很感谢你的高看,不过我要说的是,你过于高估我了,我只是一个学习语言的普通学生,无论从学识还是从智商上来讲,我都不可能企及作为优秀科学家的您所能达到的思想高度。”
面对着常琦的自谦,安德烈笑了笑,并用余光确认周遭范围内没有旁的人之后,压低了声音对常琦说道,“孩子,你何必如此的谦虚呢,你所拥有的能力,以及给予你能力的那种未知的科学装备,是无数科学家梦寐以求的至宝!”
安德烈的话让常琦的神经瞬间高度集中,虽然他控制住了着自己的情绪,用依然斯文安静的外表遮掩住内心的波澜,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在心理默然道,“终于现形了!”
“安德烈教授,我不是很了解你们斯拉夫民族的这种幽默,所以,我没有领会您的笑点。”常琦微笑着举起酒杯,往自己口中送入一口红酒,他看到安德烈的眼中闪耀着别样的神采。
“孩子,你的内敛和沉着与你的年龄很不相符,虽然你在极力隐藏着自己的秘密,但是很遗憾,木材是盖不住熊熊烈火的,你的行迹已经暴露了你的身份。”安德烈的话越发的直白,但是常琦依然选择了淡定处之,“安德烈教授,我还是不懂你的话。”
“哈哈,孩子,如果你喜欢看侦探的话,你的逻辑思维也许会更敏锐一些,而我,年轻时代曾经撰写过侦探,所以,你的行为是无法欺瞒我的!”安德烈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将身体向前凑了凑,对常琦说道,“沙柳耶维奇这个蠢货在来到基辅之前,特意向乌克兰教育部长提出了请求,说很想在欢迎酒会上见到我,而几乎同一时间,乌克兰能源部长又来到国家科学院拜访我,并且试探性的询问我是否原因出售那枚我视若珍宝的超级钻头,我猜想,这两者之间绝非没有联系。”
听着安德烈的话,常琦继续故作淡定的问道,“然后呢?”
安德烈笑了笑,对常琦说道,“如果想我继续揭晓你身上的谜底,那么,孩子,请为我这个老人家倒上一杯酒吧。”
第239章 安德烈的推理()
常琦取过餐桌上的一只红酒,为安德烈。亚历山德罗重新斟好红酒,说道,“请您继续说下去吧。”
安德烈喝了一口之后,摇着头说,“这玩意真的没有伏特加好喝,可惜这帮弱小的家伙喝不惯那么烈的酒。”抒发了对红酒的不满后,安德烈继续说道,“我想,这两者的联系,就是沙柳耶维奇这个狗崽子,而他如此拐弯抹角的让不同的人前来打探,也间接说明了他此行前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在打我那枚钻头的主意!”
“老先生,您的推断很牵强,他一个花天酒地的超级富豪,为什么会对这种已经被时代所遗忘的工业产品感兴趣呢?”常琦对安德烈的推断表现出了不屑。
“我当然知道他这样满身铜臭气的家伙,是不对有如此高端的眼光,对那枚工业精华艺术品产生兴趣的,所以我断定,对这枚钻头感兴趣的另有其人,而沙柳耶维奇之所以肯为这个人如此兴师动众的特意跑到乌克兰,说明这个人一定为沙柳耶维奇提供了相应的报酬。”
“哦?那么那个指使沙柳耶维奇的家伙到底是谁呢?”常琦有些“好奇”的问道。
“先别急孩子,逻辑推理这种事,不能直接跳过过程听结果,那会让整个事情变得极其无聊。”安德烈将酒杯放在一旁的餐桌上,继续说道,“如果你也关注一些新闻,我想你不难发现,最近全世界出现了接二连三的,珍惜异宝被盗窃的事件,而且从不留任何蛛丝马迹的手法上来看,这绝对就是一个人所为。”
“嗯,我略有耳闻。”常琦说出这句平淡无奇的话的同时,也感觉到他面前这个老头子的胡乱联系果然有些接近于答案了,难道这是科学家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以现今世界的科技水平而言,能够短时间内在重重防卫下接连进行盗窃,并且地点遍布全世界,这似乎并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然而身为一个崇尚科学的人,我对一切神鬼之说嗤之以鼻,所以我坚信,作案者一定是使用了某种超乎世人想象的尖端科技,才完成了这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盗窃。”安德烈在讲述的过程中,看向常琦的眼神越来越自信,似乎能够透过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外表透视他的灵魂。
常琦轻声笑了笑,鼓了鼓掌说道,“老先生,你的分析很精彩,可这些又与我有什么相干呢?”
“别急,年轻人,听我继续听下去!自从我深信这些惊天盗窃的背后存在着某种神秘尖端的科技,出于对科学的痴迷,我开始对这件事给予了高度的关注,我开始在网络上收集全世界艺术珍品以及价格高昂的珍宝的相关动向,因为我知道这个雅贼一定会再次选择新的目标进行盗窃,因为这对于他而言毫无难度,但是奇怪的是,近段时间,关于这一类神秘的盗窃事件的新闻全部消失了,而且再也没有新的同类奇闻的发生,我相信,因为各国当局为了制止民间对这神秘的近乎超自然现象的妄加猜测引发恐慌,所以封闭了所有消息,即使盗窃事件再次发生,他们也不会走漏风声了,毕竟,那些无价的珍宝本来就与普通民众本来就距离遥远。”说到这,安德烈又端起了酒杯饮了一口。
“安德烈教授,你又从这些信息碎片中拼凑出怎样的信息呢?”常琦说着也喝了一口红酒。
“由于我搜集到大量价值高昂的艺宝的相关信息,所以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那枚南非挖出来的史上最大的天然钻石被送到伦敦拍卖的消息,而这则消息所附带的最大的一条花边新闻,就是沙柳耶维奇这个白痴意图花巨资买下这枚钻石,并送给他那个做模特的情妇。”说到这,安德烈朝着沙柳耶维奇正在举着酒杯高谈阔论的方向鄙视的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