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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她揉着眼睛,困的不行:“谦哥?你在妈妈这里做什么呀……”
妈妈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眼泪汹涌而出。
黑暗中,传来男人地狱撒旦一般的冷笑:“还有三分钟时间,你继续考虑。”
女人细弱的身子,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显得分外的可怜。
“妈妈……,外面好冷的,你赶快进来吧……”
她有些不安,顺手从衣架上拿下一件衣服来,小跑着过去披到她身上,女人单薄的衣服上早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她的小手碰到她的胳膊,冻的打了个哆嗦:“妈妈,回房间里吧,明天还要去医院看爸爸呢……”
女人冰冷的胳膊忽然紧紧的抱住了她,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照顾好你妹妹。”她说。
然后她松开了她,纵身一跃,那抹纤细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白溪呆住,手中还紧紧的攥着外套的一角。
咚——
巨大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她缓缓扭头,趴在阳台上往下看,漫天飞扬的鹅毛大雪中,结了冰的水池中被砸出一个巨大的黑洞来,冰冷的水还在剧烈的晃动着,一块块巨大的冰块碎片在四周还未完全碎裂的冰面上滑动……
她呆呆的盯着那个黑洞,眼前一片眩晕,她听到自己喉咙咯咯作响的声音,半晌,一声凄厉的哭喊声骤然响起,下一瞬,又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
她孱弱的身子被死死的按在白色的栅栏上,尖锐的栅栏顶端抵着她的后背,像是要生生扎进她的身体里一般,男人一手牢牢的按住她疯狂颤抖的身子,一手死死的扼着她的喉咙,晦暗的光线下,纷扬的大雪中,呼啸的狂风里,她看到他扭曲的俊颜,她看到他瞳孔中折射出的冰冷恨意:“看到了没有?看到他们的下场了没有?!小野7C种,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看到你的每一秒钟,都让我觉得恶心无比!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我可以送你一程!嗯?要不要?!要不要?!”
魔鬼一般暴戾凶狠的声音撕扯着她的耳膜,缓缓收拢的五指一点点的收拢锁紧她的喉咙,她惨白着脸,失焦的瞳孔怔怔的看着他,窒息……
疼痛,前所未有的疼痛……
窒息,承受不住的窒息……
她的身子软软的滑了下去,滑到了男人脚下,飞扬的大雪飘飘扬扬的洒落下来,落到她的脸上,落到她的身上,落到她手腕上一直戴着的,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上……
醒过来的时候,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有个人叫莫霖,忘记了有个人叫苏少谦,忘记了她曾经那样卑微懦弱的乞求着他的一个眼神……
她的生活,看似平静,可夜幕降临的时候,却总是噩梦连连。
八年的噩梦,总结起来,却只有三个字——苏少谦。
他是她所有的噩梦来源。
胸腔中汹涌的恶心感生生将她从梦中逼醒过来,入眼处一片冰冷的黑暗,她挣扎着从床上下来,顾不得去找洗手间,摸索着找到床边的垃圾桶,便是一阵天昏地暗的疯狂呕吐。
‘啪’的一声轻响,骤然笼罩下来的明亮驱走了黑暗,跪在床边对着垃圾桶疯狂呕吐的女人一脸的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煞白的脸庞大颗大颗滑落下去,莫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靠过去,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白溪,哪里难受?嗯?”
胃里没什么东西,她最后呕出来的,只是一滩酸水,身体像是被人生生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她瘫靠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张惨白的小脸像是刚刚洗过一般,满满的都是冷汗。
莫霖又惊又痛,不断的抽着纸巾帮她擦拭着冷汗,一团团的纸张很快被冷汗浸湿,他不断的丢了再抽,抽了再丢,她脸上,颈项处的冷汗却怎么都擦不光。
“这样下去你会虚脱的……”
他微微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重新帮她把手腕上的针扎上,随即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白溪,白溪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白溪没说话,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眼紧紧的闭着,唇瓣干的几乎要裂开,涔涔冷汗不断的渗出来,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身上的衣服就已经湿了个透。
“白溪!”
莫霖终于慌了神:“白溪,白溪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白溪!”
像是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随着起伏的海水浮浮沉沉,四处漂泊,孤独的,悲戚的,等待着凶猛的鲨鱼群,张开血盆大口,将她撕咬成碎片……
第二百四十七章 立刻结婚!()
一定很疼……一定会很疼的……
可一定没有现在这样疼。
有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从海水中捞了起来,紧紧的抱进了怀里,力道大的像是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一般,那炙热的温度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你做噩梦了……”
男人嘶哑着声音在她耳畔低低的重复着:“白溪,你只是做噩梦了而已,我跟白倾城离婚了,我们现在就结婚,现在就结婚好不好?”
“少谦,少谦你先放开她!!”
莫霖帮白溪换上重新配好的药,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一边:“她在发高烧,你用酒精帮她擦拭一下身子,额头、耳后、胸口的地方多擦拭一下……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怀里的女人,身子滚烫的像是要焚烧起来一般。
莫霖几乎是强硬的掰开了他的手,扶着已经虚脱了的女人躺了回去,她的脸色惊人的白,像是被人生生将血抽光了一般,连呼吸都微弱的几乎要停滞下去,苏少谦握着酒精棉球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她……会死吗?
如果她死了,那他要怎么办?他要……怎么活下去?
莫霖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棉球来,动作利落的帮她擦拭着额头,明明已经注射了降温的药物,怎么还会这么烫呢?
“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忍不住开口:“好端端的,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好端端的……
对啊,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明明,他们马上就能在一起了,明明,幸福就在眼前了……
怎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这场高烧,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原本在一个月之内拿到离婚协议书的计划,也急剧缩短了日期,第三天的时候,他便如愿以偿的跟白倾城离了婚,白倾城跟聂晓茹,被身无分文的赶出了苏家,却愣是没敢声张。
莫霖对聂晓茹不熟悉,可她征战商场多年,狠辣的手段他也有所耳闻,能让她老老实实的闭着嘴从苏家卷铺盖走人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他想不通苏少谦究竟用了怎样的手段,才做成的这件事情。
“等她清醒了,我们就结婚。”苏少谦说。
莫霖正在帮白溪测体温,闻言,微微愣怔了下:“立刻吗?”
“嗯。”
“那媒体那边怎么办?”
他直起身来,吃惊的看着他:“白倾城跟白溪的关系,他们很快就会挖掘出来,到时候你的立场会很尴尬,白溪也会很……”
“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打断她,憔悴的俊颜上满是担忧:“我们必须立刻结婚。”
他迫切的需要用婚姻来将她束缚在自己身边,迫切的……
醒过来的时候,身体疲惫的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惊险交加的战争一般,她累的连呼吸一下都没有力气,身畔紧紧握着她手的男人,却立刻警觉的惊醒了过来。
像是不确定究竟是自己在做梦还是她真的清醒了过来,他怔怔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微微起身,声音嘶哑:“你……醒了?”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英俊的脸庞明显的消瘦了不少,下巴上也有新生的胡渣,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似乎真的很担心她……
可是,为什么?
如果说以前他对她的演技是有所图谋,为了让白家家破人亡,那么他成功了,可是现在呢?现在……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的演戏,好让她觉得他其实是喜欢自己的呢?
小野7C种,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看到你的每一秒钟,都让我觉得恶心无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满眼的憎恶与恨意隔着飘飘扬扬的鹅毛大雪映入她眼帘,针一样一根根扎进她体内,肆虐横搅,五脏六腑顷刻间变得血肉模糊……
那不是普通的厌恶,那是刻骨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