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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你们?”
苏太太忽而阴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你要我成全你们?怎么?你都已经跟倾城结婚了,还想要继续跟那个女人混在一起?”
“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跟白倾城结婚了,那么以后的事情,就希望你不要再干涉了。”
苏少谦抿唇,眉眼间透着淡淡的坚定:“我们的路,我们自己会走。”
苏太太冷笑着,用力点头:“好很好,既然你一定要跟她纠缠下去,那妈就来看看,你们的爱情到底有多伟大!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爱你,爱到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地步!”
“同一个威胁的理由,用一次就够了……”
她绕过他刚要去按电梯,苏少谦缓缓转过身来,冷冷看着她:“妈,我已经退步了,按照你的意思结婚了,可如果你一定要逼我……”
苏太太转过身来,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一字一顿的重复他的话:“如果我一定要逼你,你会怎么样?”
“我怕……你会连你唯一的儿子都失去了……”
我怕……你会连你唯一的儿子都失去了!
苏太太双眼睁圆,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少谦,你居然……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威胁我?!!”
“我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苏少谦隐忍的闭了闭眼,语调冷沉:“如果我一开始就想威胁你,就不会答应跟白倾城结婚了,我做出了让步,希望你也不要把我逼到绝路上。”
苏太太吃惊的看着他,记忆中,儿子还从未用过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过话,冷冽的,逼人的,带着森森寒意与决绝冰冷的口吻……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自己鱼死网破吗?
为了那个女人?!
苏少谦与苏太太冰冷对峙的同时,白溪就在楼梯门口处的地方默默的听着。
她没有上楼去,到了五楼的时候就按了电梯出来了,又顺着楼梯下来了……
他们的争执她听的不是很清楚,不懂苏太太想到楼上找她说什么,才会让苏少谦突然间转变了说话的口吻,那样阴冷骇人的口吻,连隔着一道门的她,都觉得有些害怕,她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能狠下心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妈妈讲话。
她一直猜测着,当初苏太太应该是以死来要挟苏少谦跟她分开的,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回去的时候,千息佐还在飘窗边翻看着他的书。
白溪默默的关了门,心事重重的走到沙发边坐下,发呆。
千息佐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的开口:“人送走了?”
她坐在那里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人问她话,想了想,嗯了一声:“走了。”
千息佐没再说话,又看了一会儿书,合上,站起身来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后就要进卧室睡觉,白溪愣了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赶在他开门之前叫住了他:“哎哎哎,你先别睡,我还有事情跟你说!”
“嗯?”他稍稍停下来,侧首看她:“什么事?”
“你过来。”她冲他招招手。
男人也不嫌她烦,果然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白溪清清嗓音:“那什么……就是你之前不是说,你想要苏氏集团吗?为什么刚刚苏少谦都答应你了,你又反悔了呢?……是怕他在骗你吗?”
千息佐穿着白色的浴袍,懒懒向后靠了靠:“原因我说了,你没听到吗?”
白溪眨眨眼,仔细想了想,呃,她怎么不记得他说过什么原因?
“……可能,呃,走神了,没听到,你再说一次……”
千息佐还真就耐心的又给她重复了一遍:“我倾心于你,不想拿你做交易,哪怕是整个苏氏集团。”
白溪呆住。
……就这句话?她当然听到这句话了,可……可可可这算什么原因啊?鬼都不信好不好?他拿来骗谁啊?!
她舔舔有些干燥的唇,一脸狐疑的看他:“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要这么说啊?”
千息佐却不答反问:“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白溪噎了下,本能的反驳:“我虽然不是你,可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啊!”
傻子都看得出来好吗?
“你既然不是我,那是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的?”
“我……”
白溪被他绕的头有点晕,‘我’了大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来,一脸郁闷:“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知道就对了!”
“哦……”
男人懒懒应了声,顿了顿,又兴趣缺缺的看她一眼:“还有什么事吗?”
……什么叫还有什么事吗?他们这个话题还没聊完好吗?!
白溪被他气的快内伤了,郁闷的皱眉:“那你倒是说说看啊,为什么苏少谦明明都答应了你要把苏氏集团给你了,为什么你还不答应啊?”
“因为我倾心于你,不想拿你做交易,哪怕是整个苏氏集团。”他面无表情的重复之前的答案,而且……一字不差!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
白溪张着嘴巴,用一种惊悚之极的眼神看着他,这厮是疯了吗?!
“还有什么事吗?”他又耐心的问她。
白溪仍旧张着嘴巴,呆呆的看着他。
“那就是没事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他起身,没事儿似的转身进了卧室。
白溪仍旧张着嘴巴……仍旧张着嘴巴……仍旧张着嘴巴……
这厮不正常,这厮一定不正常……
第一百九十五章 跟千息佐划清界限!()
夜里下了一场雨。
白溪本来想听苏少谦的话,尽快适应晚上睡觉的,可是一闭上眼,身体就本能的开始出冷汗,神经紧紧绷成一条直线,身体像是一直躺在危险的悬崖边上一般痛苦难熬,她几次三番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挣扎着清醒过来,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再睡下去。
爬起来愣愣的坐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外面下雨了,窗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她在这里面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
起身,打开窗子,趴在飘窗边看着窗外万千斑斓灯火,一瞬间,忽然很思念苏少谦,不知道他现在睡了没睡,不知道他跟他妈妈和好没有……
微冷的夜风裹挟着丝丝细雨吹过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脑海中肆意奔腾的思念的河流,如果他有时间,会打电话给她的,她贸贸然打过去,说不定会给他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正想着,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很轻,可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却足够她听清了,靠过去的功夫,门外的人又很轻的敲了两声门。
凌晨三点钟,有谁会在这个时间过来呢?她一脸狐疑,从猫眼里看了下,居然是多日不见的珊德拉!
她连忙开门,不等开口,门外被雨水淋了个透的女人便一个踉跄,直直对着她扑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她,女人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到了她身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处,她清楚的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咬着牙扶着她,抬脚踢上了门,转身扶着她向房间里走的时候,觉得手上一阵黏腻,还以为是她身上的水,将她扶进沙发里的时候,才看到满满一手心的鲜血……
“你流血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俯下身查看:“你哪里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装,一头金黄的发也高高竖起,用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严严实实的遮挡了起来,只露出一张惨白的俏脸,一眼看过去,几乎看不出来究竟哪里受伤了,白溪一阵焦急:“你等下,我去叫千息佐起来。”
刚要起身,女人却忽然抬手拉住了她,摇了摇头,用很纯正的中文说道:“不要……不要打扰他休息。”
白溪又狠狠的吃了一惊。
原来她听得懂中文,……不止听得懂中文,甚至还能跟千息佐一样说的出一口流利的中文!他们都这么喜欢遮掩吗?会说就说,一直装作听不懂中文的样子很好玩吗?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因为她看起来似乎很痛苦的模样,能让这样一个擅长隐忍的女人痛苦成这个样子,一定不是小伤。
“是枪伤……”
她喘着气,声音微弱的让人几乎听不清楚:“不能……不能去医院,你……帮我……把……把子弹挖出……来……”
她抬手,艰难的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白溪呆住,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中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