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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不断的在地上挪动着身体朝我这边匍匐前进,但还没挪动两米,她就被茱莉亚给压倒在地,
“杏子,你真的不能碰这东西,它会害死你的,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我退后两步,苦口婆心的劝着她,心里却早已燃起熊熊怒火,都是阮氏梅这个阴毒的女人,都是她把千叶杏子害成这样的,要是在让我看到她,一定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
“给我,你他妈快给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来教训我,我是死是活不用你管,”千叶杏子突然大声吼了出来,
心疼,在千叶杏子骂出这一声的时候,我感觉整颗心脏锥心的疼,
这还是那个整天柔柔的喊着“主人”的那个千叶杏子吗,
“杏子,你一定要克制住,你不能碰,现在戒掉还来得及,我知道你痛,也知道你难受,请你千万要忍着,我们都会陪着你熬过去,你想想我们那么多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这点又算得上什么,”沐小不顾脖子上的伤,连声安慰,
“是啊,杏子你怎么可以骂他呢,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可是最关心你,最心疼的你的,为了给你找药治病差点就回不来了,杏子,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茱莉亚说着眼圈就红了,
可千叶杏子压根就没领情,也没有功夫去搭理沐小和茱莉亚,她一边不停的把眼泪?涕往地上抹,一边狠狠的盯着我:“既然救我,为什么现在看着我那么难受,你不是喜欢我吗,给我,,,,,,只要你给我我什么都给你,主人,把粉给我好吗,求求你了主人,”
“够了,”我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听着千叶杏子那一声“主人”,我感觉比被刀子剜心还难受,
“你是不是想要,啊,,”我撕开了装着白、粉的袋子,然后把它高高地举起放在火堆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怕,杏子你醒醒吧,”
“别,别倒,”千叶杏子那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求求你别倒掉,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要一点,一丁点就好了,,,,,,”
千叶杏子爬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涕的求着我,
“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心却在痛,
千叶杏子忙不迭的点头,
“好,我给你,我都给你,”话音刚落,我把那包足足可以毁人一生的白、粉给倒进了火堆里,
第七十二章 无声的眼泪()
“不”千叶杏子猛地发出一声惨叫,一个劲的把头伸向火堆的方向,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小狗一样在不停的嗅着肉骨头发出来的香味。似乎让她闻到了一点白、粉的气味,伸长了舌头口水哗啦啦的往下流。
此刻她早已没有了尊严,就是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最后她也明白了,不管在怎么哀求,在怎么嗅着空气中的味道,都不可能得到已经和碳灰融合在一起的东西。
她颓废的倒在地上,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身子不停抖动着,看着我们的眼神有憎恨,愤怒,还有那一丝的感激?
千叶杏子闹够了,最后沉沉的昏睡过去,但身子还在不停个颤抖,嘴皮子完全没有一丝血色,嘴巴下意识的喊着,冷,冷。
我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家无宁日”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朴慧娜和翌跟着阮氏梅走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而千叶杏子活着比她昏迷的时候还痛苦,最起码不需要被绳子绑着。
有时候我都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阮氏梅给计划好的,她要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夺走,让我孤苦伶仃。
让我感受到她失去思琪,思佳的那种痛苦。
茱莉亚说千叶杏子的毒瘾还不算很深,只不过吸了几天罢了,要是她当时用的是针管直接把毒、品给打进血管,已荒岛上这有限的医疗条件,只能等死。
她说现在强制戒毒还来得及,只要八天强制性的戒毒,千叶杏子很可能会没事。
“八天就可以了?”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多少家庭因为沾了这玩意儿最后都弄得家破人亡,没有一个好下场,如果那么容易的话会发生这些惨剧?
据统计,从1980年至1989年全世界约有10万人死于吸毒,每年至少有1000万人因吸毒而丧失正常的智力和能力。
这玩意不光是危害一个人,更是害了一个家庭,害了一个家庭。多少人为了这点东西闹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到最后自己也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而在中国,从古时候的鸦片战争就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的老百姓,强势的大清走向衰落很大一部分原因都被这玩意给害的。
“其实说白了是看个人意志力,很多人都是戒毒成功了,但最后还是受不了诱惑再次吸毒,但在荒岛上利于我们帮助千叶杏子把毒瘾完全戒掉,在荒岛上没有外面社会诱惑那么大,应该能够成功戒掉。”
我问茱莉亚应该怎么做。她说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看到千叶杏子就好。
前三天会特别的难熬,千叶杏子会时不时的发作,刚开始会很持续很久也会很痛苦,随着时间慢慢久了,她发作的平率也会慢慢降低,时间也越来越短。
到八天过后她已经对毒、品没有了依赖性,但也不能说完全好了,毕竟她戒毒的时间短,只要看到毒品还是会忍不住的想吸,这和戒烟一个道理。
确实,这点我深以为然。之前我很久没吸烟了,在岛上的时候知道没烟也不会有太多的想念,可从船上找到一包烟之后,总是忍不住的想吸两口,这不是烟瘾,是心瘾。
我问她那怎么才是真正戒毒成功,茱莉亚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看到毒品就想吐,那才是真正的戒毒成功。
因为千叶杏子的关系,我们原本的计划完全泡汤,本想着去找翌她们的,可是现在我们根本就走不开。
千叶杏子的身边必须要留下两个人看管,还有一个人是要看家,另外一个人需要去捕猎来维持大家的生活需要。
不光是我们心焦,就连杨建军每天都愁眉苦脸。
虽然他知道朴慧娜不是他妹妹,但朴慧娜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朴慧娜的消息,好几次他都想独自行动,说的我口水都干了,把他“猎犬的故事”说了一遍又一遍,才把他给劝住。
戒毒的第一天无疑是最难熬的,千叶杏子的嘴巴被我们塞满了布条,防止她激动过度咬断自己的舌头,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我们几个人不停的跟她说话,尽量的去干扰她的思想。
一整天,我们都在千叶杏子那痛苦的声音中度过,等到千叶杏子沉沉的睡过去,我们才能松口气。
晚上也不能全都睡了,四个人,包括杨建军和‘跟屁虫’这头小花豹在内都轮着班守夜。每人三个小时一直到天亮,就怕千叶杏子出事。
三天过去了,千叶杏子发病的时间越来越短,清醒的时候还能跟我们说说话,可最多的还是一个人抱着胳膊缩在角落里发呆,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整整三天,也没有朴慧娜等人的消息,她们仿佛从不这座岛上消失了一样。沐小几人虽然不说,但都能从她们时不时看向远方的眼神中读懂,她们在等待着朴慧娜和翌的回归。
荒岛上不光有吃人的野兽,还有食人族,更有负伤逃跑金东旭。她们只要碰上这其中一个,危险系数都是极高的。
说到食人族,让我觉得有些诧异。这荒岛的面积是很大,估摸着有一个厦门大小了。但这么多天过去了,居然没有食人族找上门来。包括那种头上带瘤,叫住‘库达’的毒蛇也没有出现。
难道那些食人族以为我们死了,放弃了追铺?
“主人。”一个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猛地一阵,呆呆的看着抱着双腿缩在角落的千叶杏子,这是她五天以来第一次叫我主人。
“怎么了?”我甩甩脑袋把之前那乱糟糟的想法赶出脑外,撑起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
“主人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杏子松松绑啊?这绳子绑的杏子好难受。”千叶杏子目光哀求的望着我,眸子里那痛苦一览无余。
这我有些为难了,今天只有我和千叶杏子在山洞。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千叶杏子的毒瘾也不再时不时的发作,最多就是难受十几分钟,她自己都能够忍过去,不再需要沐小和茱莉亚两个人压着肩膀帮着她熬过去。
绑着她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