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狐狸看着很穷啊。
轩辕凛收拾好自己,迅速冲出门来,只看到雪地里一小串脚印,在门廊前,却被人刻意扫去了痕迹。
不由得哑着嗓子一笑,这小狐狸还真是狐狸,心机挺重嘛,还知道湮灭自己的踪迹。
不过,他轩辕凛可不是吃素的,率领十万大军,南征北战,会被这种小伎俩迷惑住?
想着当时看到小手上,那点明显的梅花状胎记,轩辕凛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最好别让军爷抓到你!!”
说完,他抓着最后省下来的那块雪锻,深深放在鼻翼间吸了一口:“这玩意儿挺香的,不过,是什么香呢?熏香?不像哇!!”
忽然,轩辕凛的脸色一僵,与在而层小亭中的男子对上了目光。
那男子慵懒地依靠在轮椅上,俊美的眉目,在冰雪的衬托下,精灵一般带着股妖气。
轩辕凛被男子的目光看得后背的汗毛刷啦一声竖了起来,该死的,这八皇子为何在此?
不服气地瞪视回去,八皇子却似乎没注意到他一般,微微垂眸,品完了杯中的香茗,黑色的长发拂动在脸颊旁,更是光彩照人,果有京城的淑女看到这一幕,大概又忍不住地脸红心跳,小鹿乱撞吧。
轩辕凛气极,原来比破口大骂更让人恼火的竟然是被人无视!!该死的,他决定以后要更加讨厌这个八皇子了。
这时候,之前戏弄柳汐晚的那个青年,也是八皇子,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即将落山的夕阳,将他苍白的皮肤衬得有些透明,美丽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对世界的嘲讽和悲伤,淡淡地道:“回吧。”
旁边分立左右,一黑一白两位侍从,一个冷峻一个笑眯眯,都答应了一声,推着男子的轮椅,往屋子里走去。
八皇子懒洋洋,一只手把玩着腰带上的温玉制成的通体碧色的玉佩,另一只有力而修长的手撑着下巴,眯缝着的狭眸,在想着那个黑乎乎的胖丫头讹诈轩辕凛的时候,露出一丝狡黠而兴味十足的神情。
柳汐晚不知道自己离开后的剑拔弩张,她得了银钱,兴冲冲地找寺庙的和尚多要了许多吃食,和母亲弟弟一起大吃了一顿,等芳氏消食后,又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捧到芳氏跟前。
“吃。”很简单的字眼,但是却带着满满的关怀。
芳氏却不肯接着救命的药:“汐晚你哪里来的银子?”
柳汐晚早有准备:“我在寺里遇到了贵人,帮了他一个小忙,这是他送给我们的。”
“那位贵人是男子吧”芳氏担心地叹了口气。
柳汐晚撇撇嘴:“娘放心,女儿出去一直是做男子打扮,必不会让人看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受伤的那个梅花胎记已经出卖了她。
“娘亲,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笨笨会很难过的,而女儿果没有了您,即便回到父亲身边,也会过得凄惨无比,这难道是娘亲想看到的吗?”见芳氏迟迟不肯用药,柳汐晚只好用重话来点醒她了。
没有娘的孩子,即便是嫡子嫡女又何,不过是妨碍了新来的夫人的眼罢了。
到时候,将笨笨随便养成一个废物,再将柳汐晚嫁给不好的人家,这嫡子嫡女都得废了。
芳氏出生高贵,这内宅里的勾心斗角,她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闻言她倒吸一口凉气,一叠声地道:“喝,娘马上喝。”
见芳氏肯乖乖听话,柳汐晚这才露出一个难得的笑模样,等芳氏睡下,柳汐晚偷偷地将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亵衣,和剩下的九两银子捆好,藏在贴身处,这才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是的,给轩辕凛的那些雪锻,哪里能凭空得来,其实是她躲在空屋里,将亵衣撕碎了做成的。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其实根本不是熏香,而是柳汐晚身上的女儿香。
还好轩辕凛是个老大粗,这才没发现,也算是柳汐晚侥幸。更新快,
第5章 那小子真帅()
柳汐晚摸着腰间鼓鼓的银子,终于有了点安全感,虽然浪费了好好的雪锻亵衣,这是芳氏怕回到柳府第一天,丫鬟见柳汐晚穿着寒酸,会看人下菜碟,不过,现在什么也没有芳氏的命重要。
柳汐晚迷迷糊糊地想着,那个粗哑嗓子自称军爷,应该只是个普通有钱的小将领吧……
柳汐晚醒来时候,感觉自己饿得厉害,她先去检查了下母亲,发现她的烧已经退了,清丽柔和的脸上,原本令人心惊的赤红也没有了。
笨笨睡得直吐泡泡,却在柳汐晚接近的时候,伸出小爪子紧紧拽着了柳汐晚的衣襟,像一只一点没有安全感的小奶猫。
柳汐晚不由得失笑,伸手好奇地戳了戳笨笨的脸颊,入手却是比别的孩子要粗糙的皮肤,柳汐晚不由得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伸手再捏了捏笨笨小馒头般的爪子,上面竟然不满了冻疮。
笨笨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在梦里痛苦地呜咽了两句。
柳汐晚没来由地一阵脾气,冷笑道:“母亲,笨笨,我们那个尚书父亲,果真我们,何会让我们还受这样的苦,母亲,你一心为了我回到那个没有温暖的家,却只怕,事事未必会你的愿。”
她叹了口气,心里对于母亲和自己的那个尚书爹又了一份决断,只是现在她一无银钱,二没权势,感到有些一筹莫展。
不过,秾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微笑,眼底是自信从容的光:无妨,只不过要多点波折,多些时间罢了。
“咕噜咕噜”
刚刚还一副坚定冷漠的大人样,被这肚子的一阵震耳的响动,弄得微微撅起了粉色的小嘴:“唔好饿呀”
柳汐晚吐吐小舌头,决定还是先解决下五脏庙。
柳汐晚伸了个懒腰,从偏僻的小院准备去寺庙的厨房找找吃食,哪怕是一个白面馒头也好。
结果,却不想夜里不辩路,等到一个容颜冷峻的武士将她拦住时,细瘦的小脖子上被架了一把钢刀:“你是何人?这不是你应该闯入的地方,速速离开!!”
武士的脸犹常年结冰的冰块一般,眼神冷漠,似乎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这里原本花木扶苏,枝干疏影流离,却被这个凶巴巴的武士衬得有些阴森可怕。
柳汐晚定定心神,不由得道:“这可是皇上也很重视的寺院,你在这里行凶,不知道可有皇上的御命呢?”
男子原本有些轻蔑的眼神,闻言不由得狠狠地盯在了柳汐晚的脸上,还低声嘟囔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烦,还是死了的好。”
说完,扬起了刀剑
柳汐晚在那一刻,似乎感觉死亡犹一个巨大的恐怖的怪兽,在她触不及防的时候,猛然往头上罩了过来。
“他是个什么东西。”武士不屑地道,手里的刀马上要落下。
此时,一个犹天籁一般,十分动听的声音到:“白,放开她。”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恐怖杀神,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忽然收敛了利齿和爪牙,他猛然收到,手一松。
噗通,
“哇啊!!”柳汐晚躺在地上,身形僵硬,痛苦地捂着**,该死的,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咒你丫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哼!!
吱嘎吱嘎
金玉为骨的轮椅,慢慢在地上画出旖旎的哼唧。
柳汐晚看到那轮椅和一双黑色绣着麒麟的靴子,此时,一阵风吹过,一阵香味入了鼻中。
她不由得微微一阵晃神,这园子里竟然种了梅花么?
梅花香自苦寒来,忽然想起这么一句。
“你是叫做柳汐晚吧?尚书府刚刚平反的那位夫人是你的母亲?”那个好听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那种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女孩儿听到情不自禁地会面红耳赤,心头小鹿乱撞。只是怎么有点耳熟?
柳汐晚暗自庆幸自己也是见过许多帅哥和型男的,不然,还不让这充满磁性的声音给勾了魂去。
她大着胆子扬起头,看到一张精致刀削斧刻般的面容,那双黑色的凤眸,犹幽深的井水,又最贵重的黑色宝石,带着星辰的光芒,静静地凝视着她
可恶,这不是那个叫她胖丫头,还偷亲她的家伙吗?!!
不过,此时他的穿着却给人一种威慑的感觉。
柳汐晚感觉自己的脸现在应该是滚烫的,忙移开视线,低声道:“雨天路滑,你的侍卫又凶得很,我湿了衣裙,公子能回避一二么?”
帝凤夜看着柳汐晚,小狐狸,真会装,明明认出他来了,还假装不认识,很好,那他陪着她演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