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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心魔是被叶文师自己作出来的。
如果高山南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加以利用,在这段时期里时时刻刻守在叶文师身边,不管是被他杀掉,还是把他杀掉都一定会成为叶文师一辈子的心魔。
但他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叶文师隐藏的极好。
叶文师对着满桌酒菜毫无胃口,这些东西还不如当年小沫随手做出来的。说起来小沫的话……
那林牧真的不是小沫吗?
长相如此相似,就连年岁也合得上,可是,小沫的魂又是他亲手抽出来的,又怎会投胎转世?
叶文师掐了掐手指,什么都没算出来。
我多心了?
叶文师心想,随即笑笑把这个问题放下,就算她真的是小沫又能如何?上一世她就斗不过他,这一世还能翻了天不成?
从窗户往外望去,青柳抽芽,随风摇动,水波碧蓝,小船孤舟,真乃是好意境。
他又想着,就听见有人过来道:“兄台,这边没有位子,能否搭个便桌?”
叶文师回过神,扫了四周空荡荡的桌子,冷笑一声,把酒杯放下,刚要说话就见一个馒头从窗外飞来。叶文师接过,朝高山南扬了扬眉毛。
高山南便道:“叶兄,下来吧,免得对着癞蛤蟆吃不下饭。”
叶文师大笑起来,拿着馒头咬了一口,道:“高兄,上来吧,癞蛤蟆一会就消失。”
高山南只能无奈摇头,赔了隔壁摊贩的馒头钱,拽着不太乐意的林牧上了楼。
“怎么回事?他又不会吃人。”高山南问道。
“祖师爷是不会吃人,只会吃我。”林牧闷闷不乐。
她的感觉十分敏锐,叶文师似乎极其讨厌她。甚至有时会有一些杀气流露出来。
我哪里得罪祖师爷了?林牧在心里想了想,无解。
高山南安慰她道:“有我在,他不会吃了你。”
林牧笑道:“对,对,吃我之前一定会吃你,师叔祖的肉比我的多。”
高山南笑道:“……没良心。”
“是挺没良心。”叶文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看来我这个徒孙也没什么用了。”
林牧吓得脸色发白,高山南笑道:“这样正好,我倒是想收她为入室弟子。”
他上到二楼,已经没有那名公子的人影,也不知道叶文师是用了什么方法,但是他没问,他直接坐在了叶文师的前面,打趣道:“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敢于调戏你的人了。”
“恩,所以他得死。”叶文师淡淡的开口,眼神扫过林牧。
林牧吓得一个哆嗦,往高山南那边靠了靠。
“长幼不分。”叶文师哼了一声。
林牧哭丧着脸又把身子移到另一边。
“和我吃饭很难过?”叶文师又为难她道。
这下林牧是真的快要哭了。
还别说,她这和小沫十分相似的脸露出这种表情倒让叶文师微妙的感到快乐,大概是他以前被小沫欺负太过了吧。
之前毁掉她的魂魄也难保不是报复。
林牧对这些弯弯绕绕可一点都不清楚,她祈求的看着高山南,希望他能帮帮忙。
高山南其实蛮想看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被欺负,但是见到林牧这么示弱,又有些不忍,便道:“欺负小辈很开心?”
叶文师针锋相对道:“和小辈逛街很开心?”
高山南笑道:“是啊,很开心。”
叶文师也道:“那我也很开心。”
小辈林牧头上插满了箭,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经历这么尴尬的事情了。
很快,这场风波就被另一件事情所盖过。
高山南皱着眉头道:“我对你说的这些完全不感兴趣,我的本事你也是清楚的,你真的觉得我很适合去当卧底吗?”
“当然。”叶文师肯定道:“这世间在没有一人能比更适合伪装了。”顿了顿他又道:“除非南国有许多像我这样的聪明人,否则没人看到出你这把戏,但是你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又来了,叶文师这糟心的性子。
他就是见不得人好,非要把一切都搅成浑水才开心。
高山南脸色一沉:“我是跟着你才能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你当年在道宫我没有帮上忙,现在需要我,我当然义不容辞。”说着,把桌上的酒一扫而光。
林牧听不太懂他们再说什么,但是见高山南虽然平静,语气之中掩饰不住一股寒意,想必是恼怒非常。她从未见过这样子的高山南,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份,也就咽下口中要说的话。
叶文师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他抬起眼,目光灼灼,两颊因酒气氤氲而略带红霞,他扯着嘴角,笑的极其灿烂,“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当你定会凯旋归来。”
高山南被他这笑容晃得眼晕,随即反应过来,骂了一声老狐狸。
他此时在心里呕的要死。
自己果然太笨了,三言两语竟然答应去南国当探子,其实他是不惧,如果被发现当了俘虏也就算了,若是直接一刀砍了他,那任务怎么办?
他还没有成为叶文师的心魔,难道就要这么死掉?从此化作尘埃消失?
不行!
不行也没有办法,高山南万般不愿,最后也只能叹息一声。
“我只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你说。”
他看了看林牧,“此去不知多少年,林牧就多你照顾。”
叶文师敛下嘴角笑容,看了林牧半晌,道:“你放心。”
原文:
姜悦抿了抿嘴,道:“妈的,事到如今我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帮龟孙子冲进北国?要我说,战!”
陆景业难得看他一眼道:“南国几千年来一直蜗居一处,不与外界接触,我们对他们知之甚少,贸然攻击恐怕……”
“那他们对我们知道的就多吗?”姜悦瞪着陆景业道:“龟孙子才不敢去打,你若是怕了,我去冲前线!”
姜悦的性子本不是如此冲动,只是现如今姜承业回来,他可以很轻易把自己背负的东西还给姜承业,他只要做他自己就好了,不必想东想西,不必瞻前顾后,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做了什么,总有人守着他的背后。
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第66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十五)()
高山南并不放心;一点也不放心,但是目前来说他没有改变这种现状的能力,他喝了一点酒;林牧这次不敢造次;也没有喝多;反倒是叶文师一杯接着一杯;仿佛不会醉一般。
直到日头西下;道宫派人来寻;这三个人才打道回府;不过又与平日不同;叶文师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赖在了他的身上;高山南嫌烦,他一边拨弄着这个人,一边让林牧先走。
“师叔祖没问题吗?”林牧十分不放心。
“没问题。”高山南笑了笑。
等到林牧和道宫来人全都打发走了;高山南才道:“你也该装够了吧。”
“我没有装。”叶文师在高山南的怀里蹭了蹭,略有凉意的唇轻轻吻在他的耳边。
高山南浑身一个机灵;把叶文师扔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耳朵,又惊又怒,静了半晌才道:“你在做什么?”
叶文师坐在地上听此低低的笑了出来,此时街上还有不少人,见到他俩自发的围观起来。高山南活了不少时间,自然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可也不想就此成为某些人的笑柄,于是他道:“起来说话。”
叶文师伸出一只手让他过来扶着他。
“你怎么这么麻烦?”一边说着,高山南还是上千去扶起了他。
“够意思。”叶文师又一次搂着他的肩膀,用力一拐,到了另一间酒馆,“再和我喝几杯吧。”
高山南只得苦笑。
他这次呆在酒馆的时间有点长,叶文师喝的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竟然有人专程过来看他喝了多少。
赶跑这些人后,高山南疑惑道:“我真不明白,道宫的酒酿比这里好上几百倍,你为何不回去?”
叶文师道:“道宫的酒不醉人。”
“什么?”
叶文师却不再多说。
高山南又问道:“你说让我去道宫当卧底,是不是你突然之间才想出来的?”
叶文师一怔,随即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是,还是不是?”
叶文师低笑了两声,眼神迷离,他轻声道:“当然,不是。”
高山南沉默半晌,最后苦笑道:“你就这么恨我?”
去南国九死一生,原著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