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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二当家还在他们手里。”
“向薄暂时应该不会有事,回去从长计议。”旱魃说着,不远处传来微微凌乱的啼声,但声势依然浩大,旱魃皱起眉头,他辨认得出那是自己探视放牧营帐的部下,训练有素的他们怎么会惊慌呢?难道他们也遭遇了强敌?
正在疑虑之际,几百旱魃铁骑已经出现在视野中,领头之人正是一千铁骑两个头目之一,阿金,也是旱魃的心腹。
他见到旱魃等人,忙加鞭策马赶过来,脸上带着几丝血迹,身后横着个物体。
旱魃不等他开口,先出声喝道:“阿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这么狼狈。”
阿金勒马停在旱魃身边,听到他的问话,脸上先是尴尬,随即悲戚道:“大当家,放牧营帐近三百兄弟,死了两百多,现场极其血腥。”
这些事情,旱魃早已经从段然口中得知,眼下经阿金证实,心里也涌起淡淡悲伤,但他还是理智的指出问题关键:“阿金,即使清理现场,你们用的时间也太长了。”
旱魃没有理由不生气,如果阿金早点过来跟自己会合,就不用受这等窝囊气了,自己也不用被迫跟段然应战,也就不会在心里留下阴影和伤口。
阿金感觉到旱魃语气中的怒气,忙解释着说:“大当家带人跟我们分开的时候,是知道木老,已经死了的,当时我感觉事情不妙,想尽早汇合,但是在大当家离开后的十几分钟时间,有一群狼出现了,所以我们跟狼厮杀了起来,大当家,你也知道,野狼凶残狡猾,实在难缠,直到半个小时前我们才把近八十只野狼击退。”
第一百八十八章、游月的冷漠()
阿金怕旱魃不相信,还从后面提起一只重伤的狼,道:“大当家,你看,这就是领头的狼王,伤了我们几十个兄弟。如果不是它先前有旧伤在身,恐怕还很难击伤并捉住它!”
旱魃没有用手接过来,而是扭头审视几眼,狼王身躯染着鲜血,但脖子上的白毛却依然光滑,眼神带着倔强和凶狠,不怒而威,见到旱魃盯着它,拼尽最后一口气嚎叫。
食人山上最凶猛最强悍的人是旱魃,但最凶残最凶狠的猛兽却是真狼,联群结队的觅食,单是其啤叫声足可教人胆寒魄落,尤其是狼中之狼的王。
所以,狼王的嚎叫让旱魃等人心里微微颤抖,随即这丝颤抖化成了愤怒。
旱魃眼里凶性闪过。左手亮出斩马刀,劈过狼王的脖子。鲜血溅射,不仅染红了斩马刀,也洒在阿金的脸上。
狼王的身躯掉在地上,狼头却提在阿金的手上,狼眼散发着宁死不屈的精光。
这只狼王,正是曾出现在段然面前的狼王。
“轰”
雷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草原许久没有过的大雨。
雨水已经打在段然他们头上,冰冷清爽。还夹带着泥土的气息。
游月,苗樱,苗红三人直到旱魃的队伍消失的无影无踪,才策马来到段然身边,近距离的审视着段然,游月的眼睛落在段然肩膀的伤口上,关心的问道:“伤口不要紧吧?”
段然看着游月久违的目光,听到她的关怀,轻轻摇头:“这些小伤没有什么大碍,休养几日就没事了,只是,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些事情。”
段然说着,三人均是一愣,游月板着脸说道:“没什么好解释的。”
游月说着,方佳宁来到段然身边。看到段然肩膀的伤口,急忙从行李中取出医药箱,熟练的给段然包扎伤口。以厅广才。
苗樱见状示意身边的人上前遮雨,身边的男子解开披风,叫着几个人将披风撑在段然跟方佳宁的头上。
伤口简单的包扎好后,苗樱向大手一挥:“回寨。”
一百零骑掉转马头离去。在雨中狂奔几十分钟之后,段然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哈什蚂寨。
哈什蚂寨依山而建,寨门是用巨大的石头堆砌而成,高近五米,厚达两米,寨门延伸出去是几百米的石泥墙,墙上安插着无数利刃,把整个哈什蚂寨围了起来,形成一个安全的堡垒。
村寨内则分布着数百房舍,井然有序。青石铺成的大道连接起来,最有特色处是依山势层层上升,每登一层,分别以石阶和斜坡通接,方便村民车马上落。
段然踏进哈什蚂寨内的时候,不由感慨万分,哈什蚂寨外观和内在给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若前者令人想起攻守杀伐,那后者只会使人联想到宁逸和平,这也证明,任何的和平都是建立在坚固的实力上。
在苗樱的带领下,段然他们登上了哈什蚂寨最顶层的房子,两房两厅近百余平方米,这里就是苗樱和苗红的家,也是哈什蚂寨的权力中心,两百余户人家有什么争执都会在这里得到解决。整个村寨发展的命令也几乎是从这里发出。
时间指向九点,大厅已经摆手了酒菜,肥嫩的羊肉,浓烈的酒,把外面的风雨完整的隔开,游月,苗樱,苗红和段然几人坐在中间的桌子,而游月也摘下了面具。
向薄像是一条落魄的狗被扔在角落,全身绑的严密结实,苗红善心,给他灌了几口酒暖身,还给他吃了两个面食,让原本已经丧失生存希望的向薄渐渐起了求生念头。
苗樱端起烈酒,平静的看着段然,缓缓的道:“段然,虽然我们不知道你具体的来历,既然能让月姐惦念之人,必有过人之处,今日对抗旱魃精锐,实在令苗樱大开眼界,好生佩服,来,这碗酒,我敬你们。”
段然轻轻叹息,脸上闪过无奈之色,但还是举起了碗,道:“苗樱姑娘,这碗酒应该由我来敬你,今晚没有你和哈什蚂寨人的救援,恐怕我们已经丧命鬼堡。”
苗樱冷艳的脸上绽放着一丝微笑,淡淡的说:“你救苗红在先,我救你于后,所有的恩情都已经勾销,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段然也回之一笑,说道:“是吗?恐怕没这么简单吧,你说呢,游月姑娘。”
“我说了,没什么要解释的,出兵救你,也全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游月冷冷的说道。
苗樱显然没有猜到段然想些什么,见气氛尴尬急忙说道:“来,我先干为敬。”
双手端碗把烈酒‘咕噜咕噜’喝下,段然也把整碗烈酒喝完,落肚之后,整个人感觉到炽热起来,不由暗叹哈什蚂寨的酒如此够劲。
苗红适时的为段然和苗樱倒满酒,眨着眼睛说:“无论如何,都是有惊无险,别把气氛弄的这么沉重吗,我们应该开心一些。”
段然心里苦笑,老天这是在捉弄自己,说道:“游月姑娘,能一起出去走走吗?”
方佳宁看着游月冷漠的样子,心中也知道游月的内心并不是真的想这样。
果然,游月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段然起身说道:“失陪一下。”
段然跟游月撑着一把伞,静静的走在雨中。
此时,夜幕降临,但整个哈什蚂寨却到处亮着明灯,点点灯火驱赶着雨夜的黑暗。
两个人走了几十米,游月先打破了沉默:“你不辞千辛见到了我,现在我出来了,怎么又不说话了?你想知道什么?”
段然深呼吸着,依旧没有说话。
游月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脸上带着几分哀怨问道:“不说话,我回房了。”
一些雨滴被冷风吹过,斜斜的落在游月的脸上,像是晶莹剔透的泪水。
段然终于打破了沉默,轻轻吐出几句话:“至于我为什么会到这里,为什么会经历这一切,是我刚才想知道的,现在不那么重要了,我现在想知道更重要的事情。”
“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不辞而别,那天晚上,我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段然的眼神很坚定的看着游月,好像想从游月的脸上看出什么,只是游月平静如水,轻轻的说:“这很重要吗?”
段然停了下来,拽住了游月,随后转过身四目相对。
“没事了,我已经知道了。”段然说着,一只手轻轻的把游月揽入怀中。
游月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因为这还是段然第一次这么温柔的拥抱她。
“你知道什么了?”游月靠在段然的怀里,颤抖的身体随后便的很释然,因为这个‘港湾’她一直都想停靠。
“我知道,从今以后,你,是我段然的女人。”段然的话戳痛了游月的心,这句话她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坚强如游月,此时眼中也泛着泪光,缓缓落下。
“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