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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安反应过来,盯着来人道:“你想干什么?”
“聪明,把我给卫公子准备的银子拿上来。”
银子放在了卫安母子面前,很久没见过整锭银子的李氏拿起一个咬了一下,是真的
。
“你要我干什么?”区区一百两银子,就想买他卫安的命?
可他还有什么路可走?
“呵呵,把剩下的九百两拿来。”
李氏看见一堆白花花的银子眼珠子不会转了。
“有这一千两银子,足够卫公子支撑到下次科考,卫公子,如何呀?”科考才是卫安的致命之处。
“你还犹豫什么?这都是银子啊,安儿,有了这些银子你就能中状元了!”李氏急道。
卫安并非愚笨之人,已经隐隐猜到对方想让他干什么。他是嫉恨顾家比他过的好,嫉恨顾二娘嫁的好,可让他毁了顾二娘,他难以下手。
男人等了一会儿,见卫安沉默不语,一个眼色示意小厮收银子。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要被人带走,李氏忍不住道:“卫安,你好狠的心,宁愿我去死,也要看她快活,反正早死晚死都是一个死,我现在就死了好了”说着李氏就解下汗巾准备找个地方吊上。
男人忙拦住李氏:“夫人,没这么严重,我让卫公子做的不过是见个面,说几句话而已。又不是杀人,也无损公子声誉,比起少奶奶对你们的关照,这可不算什么呢。”
卫安:“好我做。”
》
自从被踹下床后,不知不觉褚直在床边的脚踏上已经睡了两天了。脚踏就那么点地方,对于养尊处优的的褚直而言,可想是什么滋味。他不是没试过往上爬,可无论他从哪个角度爬,睡梦中的二娘都能及时给他一脚。
褚直不免委屈上了,流鼻血是他能控制的吗?说到底还不是身子弱、虚,不想着给他补身子,反而虐待他
这天晚上,褚直又一次裹着被子一头栽到地上后,气咻咻地抱着被子去书房了,结果那张床还不如脚踏呢。
褚直躺在床上半天没睡着,忽然听见外头有声音,打开窗子一看,外面大雪满地窗子前站着一个人——王乙。
“进来吧。”褚直叹了口气,二娘不肯让他上床也有王乙的原因。他是隐瞒了王甲王乙的存在,可他也是有苦衷的,现在不也把这两个人交出来了吗?
王乙走起路来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过褚直踩了一下他的左脚后,他立即狠狠哆嗦起来。
“少奶奶都说让你留在这里养伤了。”褚直轻哼了一声。
“一、那个女人不是我的主人。二、我是暗卫,只能在暗处。”王乙道。
褚直开始还挺欣赏王家暗卫的,现在觉得他就是个榆木疙瘩。
“什么那个女人,那是少奶奶。”
“在王家暗卫眼里,世界上只有三种人,主人、男人、女人。”
褚直:
“那你是什么?”
“暗卫是不存在的
。”
褚直半响道:“那我让你留在书房里,藏在书房里,不许被人发现。”
“是。”
褚直不想跟王乙说话了,费神。尤其他心情不好。
他自己躺回床上了,却睁着眼想心事,忽然想起来王乙说他睡过很多女人,那王乙应该很有经验。
“王乙?王乙?”褚直发现王乙不在房中了。
“主人,我在这里。”王乙的声音从床上面传了出来。
褚直吓了一跳:“你怎么在上面?”
王乙:“回主子,您让我藏起来,这上面比较隐蔽。”
褚直:“你怎么不藏床底下。”万一掉下来砸着他怎么办?
“万一有人刺杀您,方便我第一时间斩杀来人,还有,我担心您尿床。”
“我怎么会尿床?”
“一切皆有可能。”王乙以前执行任务时不是没遇到过。
“好那这种话你以后可以不必对我说。”
“不行,暗卫守则第九十七条明确要求不得向主人隐瞒内心真实想法。”
褚直沉默了一会儿:“好,那我问你,怎么才能爬上一个女人的床?”
王乙声音略带惊讶:“那个女人?”
褚直:“回答我的问题即可。”暗卫守则不是要求不能向主人提出疑问吗?
王乙:“通常来说有两种办法:弄昏她、打晕她。”
褚直:“这两种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弄晕过去吗?他弄晕顾二娘,顾二娘不抽死他。
王乙认真道:“有,前者多靠迷药;后者多靠武力。如果是对付那个女人,建议您使用第一种。”
褚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轻声问:“有没有对身体无害,吃了春心萌动的药?”鹿肉的力量还是太有限了,还会流鼻血。
王乙从床顶上同情地看了褚直一眼,坚定道:“有。”
次日,雪下的有两寸厚,王乙还是给褚直送来了一小瓶药。褚直打开一看,里面是颜色鲜红的粉末,气味刺鼻,问道:“你用过吗?”王乙摇头:“没用过。”
看褚直脸色补充道:“我不需要。您放心,这是勾栏现在最流行的玉/女*/散,用上一点点就可以夜御七男,连战不休。您用一点点的一点点就可以了。”王乙捏着手指尖跟褚直比划。
褚直面色一沉,把玉/女*/散收在手心,袖子一甩出去了。
赠送内容在作者有话说里
第62章 防不胜防中/枪了()
众姨娘微笑地看着,褚良、褚飞、褚诚默默站在旁边。等黄妈妈站到面前,二娘坐着拎起那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钥匙发出叮当当的声音,二娘一笑:“好多钥匙!”见她那俏皮模样,二姨娘冲她和善一笑,四姨娘眼有嫉妒,五姨娘笑的温柔,六姨娘则没什么表情。
罗氏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笑道:“是啊。府里上上下下有上千间屋子,可不得这么大一串。”
二娘问道:“那这里面有会春堂的吗?”
罗氏端着茶碗的手不由一顿:“这里面都是公中的,你们住的那座院子钥匙应该在春燕手里”
罗氏极自然地皱眉:“直儿没让春燕那丫头给你?”声音里充满不可思议
。
二娘一笑:“早就给啦,所以我才问问这里面有没有会春堂的。一个会春堂我就管不过来了。再说母亲知道我没念过什么书,平时记个东西都费劲,虽然一心想为母亲分忧解难,可实在是怕出错”
说完,二娘感觉罗氏似乎松了口气。
罗氏看向老太君:“那母亲”
老太君挥了挥手:“都说寿宴还是你管着,直儿身边离不开人,你就先拿着吧。”
黄妈妈把钥匙捧回罗氏面前,罗氏拿起钥匙,下巴微扬,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众姨娘。
二娘垂眸,看来自己无意中卷入这些女人们的斗争里去了,不知道是谁在挑衅罗氏的地位。
老太君道:“难得下这么一场大雪,我院里后面的几株梅树都开了,咱们也去踏雪访梅去。”
于是一行人起身去后面看那梅花。二娘先前没瞧见褚七娘,这会儿才见褚七娘从东厢房里出来,跟二娘挽了手去看梅花。
说是访梅,老太太早命人把距离梅树不远的亭子打扫干净,座椅都铺上厚厚兔皮褥子,下面搁有脚炉,桌上摆满了各色果品小食,还有烫得热热的果酒。
终究是天寒,大家陪着老太太玩了一会儿,老太太便回去歇着了,命她们随性玩乐,不要拘着。
二娘跟这些妇人哪有什么共同语言,强按着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不料被十一娘拉住。
十一娘今天穿着草绿色柿蒂纹刻丝袄,披着粉色兔毛滚边披风,头上的貂鼠卧兔儿,耳边的金丝灯笼耳坠都让她显得活泼可爱,她拉着十一娘笑道:“三嫂先别走,九姐跟我明日想起个诗社,请三哥和三嫂来玩,嫂嫂赏个脸儿呗,还有七娘。”
褚七娘怔了一下,没有先说话。
起个诗社,她刚说过大字不识一个
“三嫂莫怕,三哥最擅作诗,三嫂不会喝酒就可以了。”十一娘似乎看出了二娘的为难之处,笑嘻嘻解释道,“其实是自从三嫂进府,我们一直都没跟三嫂玩过,咱们还可以玩别的”
罗氏笑道:“这些孩子,就是想着法玩”
二娘见十一娘说话的时候眼望着众姨娘,那里头还有九娘貌似殷切的目光,心想当众拒绝了拂了罗氏的脸徒惹麻烦,笑道:“好啊,明天是吧?我回去给你三哥说一声。”
十一娘高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