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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魔女,修为已到了金仙境界,堪比仙王!
听到亭云仙尊的死讯,魔冰老祖惊讶只有片刻,他很快露出一个比方才大的多,也温和的多的笑容,低声道:“珠儿,你还在怪我么?我那么做只是迫不得已,他如何比得上你”
那名为珠儿的女子虽然红衣如火,周身却漫着一层黑气,明显不是正道。听见魔冰老祖的话,意外又怀疑地低头看向魔冰老祖的眼睛。
从方才那珠儿和魔冰老祖的对话,可以听出那珠儿有争风吃醋之嫌,不由让人以为魔冰老祖是何等风流人物,顺着那珠儿的视线,不过看到了一个年逾四旬的又脏又臭的干瘦老头。但越瞧那珠儿眼中痴迷更甚。
魔冰老祖道:“珠儿,我怕是要兵解了,你渡一口气给我,让我把话说完。”
昔年,魔冰老祖也算风流倜傥,可任谁在岩狱里呆上几万年,也不会比魔冰老祖更耐看了。
此时晃动在珠儿心头的,都是两人往日的甜蜜。眼见魔冰老祖要断气,那珠儿一低头,含着一口仙力就渡向魔冰老祖。
孰料,甫一碰到魔冰老祖的嘴唇,珠儿就大觉不对。但浑身仙力却是不受控制地向魔冰老祖体内汹涌流去。
原来,这魔冰老祖本非正道人士,会一种天魔功,专门吸收他人仙力,方才他就是想以此功吸了苍狐,却嫌苍狐修为低下,得不偿失。但数万年不见,不想这魔女修为臻至金仙,那他就不客气了!
珠儿一时失察中了魔冰老祖的诡计,又恨又怒,好在她也颇会些邪法,在魔冰老祖吸了她差不多一半仙力的时候挣脱出来,甩出一对仙镯砸向魔冰老祖。
苏芮刚睁开眼,就看见一片白晃晃的东西朝头上砸来,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就陷入了黑暗中。
不过,很快她又看到了亮光,这次她看见了人。
只不过她还没有爬起来,就被一柄仙剑削成了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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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次脑袋是完整的,剧痛中,一大波洪流向她袭来,那浩浩汤汤又乌七八糟含着各种阴私狡诈还有不堪入目的回忆将她瞬间淹没了。
还没理清,眼前又是一亮,再度看见了一个满面怒火的红衣女人还有一条狂吠的巨犬。
啪嗒一声,她的头再度滚落。
这次她看见自己散落的躯体自动飞起聚集在一起,最后她的头飞上去,她动了动脖子,嗯,好像活了。
既然活了,苏芮便不容有人取走她的性命!她也并不完全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却有一种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敏锐直觉。当即脑袋一偏,避过那刺向脑袋的剑光,只将身体暴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同时足尖一点,已经凭空出现在女子面前,一手抓住了那女子。
第206章 交心 已更换()
从前有个熊孩子,趁大人不在家把家里弄的一团糟,害怕爹妈揍他,灵机一动在家里放了把火。后来他爹妈把他从火里救出来果然没揍他,还抱着他心肝宝贝的乱叫。
顾二娘觉得褚直绝对听过这个故事,这个故事说不定就是他编的,要不她手那么痒,左看右看都舍不得下手。
褚直从喊完刺激耶律隆的话就安安静静地倚着她坐着,两人身子虽越挨越近,嘴却都跟上了锁似的,一时都紧的很。但就算没说话,彼此都感觉很满足很安心。
马从树底下过,有碎雪落下,顾二娘用手挡了一下,褚直大方方地接受了她的照顾,只有些雪屑落在他发上,很快就化了。
顾二娘盯着那雪从落上到化开、渗入,轻声咳了一下道:“你跟他说那么些话做什么?难不成还真请他到家里去?”
褚直听她说“到家里去”,心里跟塞了一大把蜜糖似的,却勾了一下唇角:“万一人家想去呢?”这还是轻的,若是在燕京,他一定把耶律隆给打趴下。
顾二娘料着他就会这么回答,一时静默。他个子比她高些,耳朵就在她眼前面晃,刚才还白生生的耳朵,这会儿竟然变成了粉红色。顾二娘慢慢靠近那耳朵,忽然停住,因为她看见在耳朵的边缘有个很细小的疤拉,若不是因为她看的仔细,怕还瞧不见。
顾二娘抱住他腰,用下巴按住他肩,顺着耳朵慢慢往前看去。
褚直紧张地只剩睫毛在动。
顾二娘看了一会儿,用手摸了摸那两寸长的浅疤:“这是怎么弄的?”那疤虽然淡了,印记却很阔,当初应该比现在还要长。疤是在脸上,褚直把脸看得跟命一样重要,是怎么伤到脸的?
褚直垂下眼睛:“这是跟元烈搏斗的时候,被他用刀伤的。身上还有一道。若不是要养伤,早就来找你了。”
这话顾二娘信一半,他受伤了没有疑问,不能来找她也没有疑问,但他一定有一半是刻意不来找她的。
可是,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如获至宝,她还能再责怪他呢?
真是怕一眨眼再失去他了。
这时候才知道爱是可以包容很多的,包括等待,包括宽容,包括原谅。当然那得是真的爱,就像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她,他这样努力,就算耍一点点小心机,她也觉得是可爱的。
“傻瓜,回去了我看看。”她轻声道,方才瞧见了胡太医,有胡太医跟着,他的身子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褚直眼角上扬,“嗯”了一声,又道:“你不怪我了?”
顾二娘道:“我怪你什么?若是怪你想把别人的儿子当做自己的儿子,我离开时已经报了这个仇了。”
褚直微笑:“你倒是狠,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了。”
顾二娘:“但你现在还活着。”
褚直:“真是狠心。前头不说了,后头为了救你我跟野狗似的在草原上顶着寒风找了一个多月,谁都没在我前头找到你元烈那么多人我都不怕。”
他语气似在回忆。
她知道他想听到她的赞扬,就像孩子邀功一样。他也的确值得赞扬。
“你说的对,我要好好的谢谢你。你再给我讲讲把我送走后发生的事儿,我想听。”
褚直面庞泛出一层光辉,回忆那一日的凶险他也不由后怕,但语气里都是豪情:“前头你都知道了,王甲送你走时,我还在跟那元烈恶斗。那元烈真不愧是西夏王”
顾二娘立即附和:“对,西夏王十分的厉害,我和他交过几次手,都让他逃了。”
“我和王甲好不容易把他弄死了,我身上都沾满了他的血,就是那件狐裘。最后,我坐在地上快站起不起来了,狐裘湿哒哒的,双手粘糊糊的。有人发现了异常,我和王乙把他抬坐在椅子上,把那大案挡在他前面,给他披上披风。等人进来的时候,我就藏在后面模仿他的声音”
她忘了,他会学人腔调,还十分像。
褚直眉宇中也有几分得意:“一连闯进来三个人,都被这么打发了。但第四个没能骗过去,他看见了从元烈脚下淌出的血。我和王乙只好跟他动起手来,惊动了其他人,就打起来了。王甲那时候也回来了,我叫他们不要护着我,只管杀出去我那时候想,我要是死了,你就解气了罢”
有一颗眼泪从顾二娘眼角滚落,砸在褚直耳朵上:“你还说我狠,你还不是一样,咱们扯平了。”
褚直回过脸来亲亲她,他说到兴头上,先把这一段讲完了再说别的:“可我转念一想,我要是死了岂不是便宜耶律狗贼了?你也许根本就不会知道我已经死了,就算知道了顶多也就难过个三五年”
褚直按住她捏他的手把话说完:“所以我就又爬了起来。幸好这时候一万褚家军到了,把那些个西夏兵杀的屁滚尿流”
说到最后,褚直浅笑起来,真亏了来得及时啊!
“所以就特意嘱咐胡太医对我说‘要让国公安心啊’,生怕我不知道你是为我而死?”口是心非,这家伙一定是算准了那一万褚家军能到,但他算是算,这里有多少风险啊!只要出现一个万一其实前头已经扛了那么多了,包括这脸上的疤,身上的伤。怎么能是他算的准的?他分明是在拿命来博。
她情不自禁地吻住他耳际的伤疤,幸好是伤在这边,头发微微垂下就能盖住,但他素来习惯把头发紧紧束起来
“你不嫌我丑?”褚直问道,他是真介意这疤,可惜随身带的没有什么好药,胡太医也素手无策,怕是以后要留些印子了。
“不丑,挺男人的。”顾二娘道,又问他:“那后来呢?你在哪养伤?”
褚直嘴绷了一下,难道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