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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说纷纭之际,那蛋还没有降生哩!正卡在一处幽窄之地。紫极仙帝很快想到这蛋可能是他一个劫数(要不他根本就没有算出来),待生下来极大可能还会有雷劫,他必需尽些把它弄出来。
能一步步成为仙帝,紫极仙帝绝非无害的吉祥物式的存在,狠、绝、毒,这三样必须集全,至少是对自己。这个当儿,面子什么的根本不需要。紫极仙帝解开裤子,蹲在地上,伸出两指从下面插了进去,但是他没能摸到那颗蛋,反而摸了一手黏黏的,热热的液体。
紫极仙帝摸到自己流了一屁股血。
仙帝的表情追不上他内心的变化,但其实他内心的变化并没像海洋般波澜起伏。毕竟是仙帝,他很快接受了这件事情,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劫数来看,只需渡过去即可。
但他刚适应了这个变化,脸色猛地变了。前头再怎么疼,他也只是震翻了几座雪山,但当他看到那个亮起的图案时,屁股后面的疼痛好像瞬间停止,这可怕的一念间,唯有玉仑境的结界感受到他脱缰狂泄的仙力,承受不住似的向外涨大了一圈,好像只差有个人拿个针一戳,就“砰”的一声玩完了。
紫极仙帝看到了什么呢?
不是他满是鲜血的右手,也不是顺着他手指头吧嗒吧嗒往下淌的血,而是他白玉无瑕的臂弯。
在紫极仙帝靠近臂弯的内侧,亮起了一个桃花形的红色印记。紫极仙帝手上沾的血殷红,那红色印记比血还要红上几分。
在紫极仙帝的眼中,这个红色印记简直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这是一个双生印。
当年同东流仙帝斗法之时,他一时冲动,在下界用玄体同那雌兽结下双生印,分享他与天地齐长的寿命。玄体消亡归位时,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双生印解除了。
但此时,双生印的突然出现说明那雌兽不但没死,还就在真灵界。并且,双生印这样闪烁只说明一件事情:那雌兽正在损耗他的寿元!
不但让他承受生育之苦,还肆无忌惮地消耗他的寿元紫极仙帝一怒之下冲出九重云塔,飞出了玉仑境。
这里描述前因后果花费了很长时间,其实玉仑境的异动不过是在眨眼之间,但那动静太大了,又是仙帝级别的人物,才令每一个观看到异动的人觉得这片刻有如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玉仑派掌门灵虚仙尊亲眼目睹整件事情的发生,却琢磨不出紫极仙帝这是要成圣还是要入魔,成圣么,感觉不像;入魔么,想想就觉得可怕,还是不要想了。
唯有等。
也没有别的办法,连他也追不上紫极仙帝。只有等了。
灵虚仙尊挥挥手,示意弟子们散去。
紫极仙帝虽然厉害,道法也讲的好,可终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仙王级别的都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更别说普通的弟子了。玉仑派众弟子免费欣赏了一番仙帝的气势,看完就回洞府修行去了。
而此时紫极仙帝已在万里之外,且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在他头顶后方的天上,渐渐凝聚出了一片雷云。
一降生就要经受雷劫,说明他腹中这颗蛋不是凡种。当然了,他贵为仙帝,这颗蛋继承他的血脉,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就是不知道孵出来会是个什么东西,可莫要是拖着尾巴的两脚兽。
紫极仙帝这么一想,屁股更疼了,却不是往外,而是往内。那颗蛋似乎感受到他的不喜,往里缩了缩。
紫极仙帝头次做爹就体会到了血脉相承的神秘,这么短的时间,他跟那颗蛋就建立了一种“互通”的感觉,但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强大如他,并不需要可以窥视他内心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子嗣。
他尽力“排出”那颗蛋,结果却是徒劳。
身后的雷云也消失了。紫极仙帝望了一眼胳膊内侧的双生印明白过来:大凡灵物,出生之时都具有灵性,已经预知到要承受的考验,自然会选择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时机出世。这颗蛋,本来是现在要出世的。但因为他寿元损耗太凶猛,预感到对自己不利,所以它又缩回去了可恶!!!
第191章 怂包怒了()
褚直麻木的心上像是蹿过一条毒蛇,重新疼痛起来,他才记起这件事情也第一次知道她可以谈笑间杀人于无形!或许,她一直都有这种本事,只是第一次用在了他身上。
乌月澜见他哑口无言,余光扫见王乙过来,微笑道:“还有事吗?”
毒蛇又重新吞噬了一遍他的心脏。褚直几乎不能呼吸,望着她平静的面容,淡漠的眼,不知道她怎么能做到这样无动于衷。
王乙悄悄走过来,他发现周围聚集了很多人,看褚直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好。
乌月澜在大月族中享有极高的声望,看见有人这样同乌月澜讲话,有没有理都先认定是对方的错。
乌月澜说完,见他一直闭口无语,只是盯着她同耶律隆,便不想再理会他,准备进去。
褚直终于说出话来:“那小公主呢?小公主是谁的孩子?难道不是我的?”
小公主?
乌月澜一怔,接着哑然失笑,难怪他会千方百计接近小公主。
褚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笑出了眼泪,耶律隆怜悯道:“小公主是大月王的孩子,否则怎么会是小公主?”
褚直看着他们,一个满含讥笑,一个一脸悲悯,再看周围,都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不可能,不可能,小公主是他的孩子!她在撒谎!
看着褚直一步步后退,眼里俱是不能相信的心碎,乌月澜忍住漫上心尖的酸涩转身离去,一切早就结束了。
褚直身子猛地向后倒去,王乙此时才如梦大醒急忙接住褚直。
褚直却猛地从他怀里挣扎起来扑向乌月澜的后背。
耶律隆一刻也未放松警惕,见褚直扑过来,当即一拳捶向褚直。
褚直原是要拉住乌月澜的手,被耶律隆一拳击中下颚,顿时咆哮着回击耶律隆。
乌月澜刚走到大门正中,听到声音,回头就看见褚直抱着耶律隆滚在了地上。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褚直的打法毫无章法,他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用他一切能用的手、脚、膝盖、头颅、牙齿当武器,完全是一个拼命三郎。
耶律隆一击得手,自然考虑到褚直会还手,却没想到他是这样疯狂。无论他怎么回击,都不能让他松手。片刻之间,他已经连击褚直脊背十一肘子,腹部七膝盖,褚直嘴里都沁出血来了,但他就是两只手铁爪一般死死抓住他,不松手。
这个疯子不想活了!
俗话说穷寇莫追,说的是不要揪着那些走投无路的人不放,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些走到绝境的人会迸发出什么可怕的力量。
耶律隆此刻的感觉就是他遇到了穷寇,其实他尚有理智,此人是乌月澜的前夫,乌月澜无论如何绝情,都应该不想看到他死在面前,所以耶律隆手下还是留了情的。但此时耶律隆觉得,如果他再手下留情,怕是反被这个人打败——不是武力上的,而是一种信心,士气。
一旦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手,那就开了一个头,以后这个男人会继续对乌月澜死缠烂打。
他耶律隆还从来没输给哪个男人过,自然也不会输给这个脓包。哪怕他发了疯,终究是个脓包!
耶律隆眸子一紧,双手骤变,一手抓住褚直左臂,另外一手在他左肩上一拧,咔嚓一声脆响,褚直左臂掉了。
他想以这种方式让褚直不能动弹,也算保全了自己的风度。
但出乎意料的是褚直被卸掉的那条左臂,竟然扔抓在他身上,他那只手,像是不会松开了一样。
站在大门正中的乌月澜面色雪白,她看见褚直的脑袋在耶律隆的胳膊下微微昂着,他的脊背是绷紧的,那说明他在承受着耶律隆的重击,就他那样的身子骨猛然间,她看见了他的眼睛,从头到尾,他那双充血的眸子一直都在盯着她。
乌月澜心脏不由颤了一颤。
“夫人”胡太医忽然出现在乌月澜面前,他叫了一声,乌月澜却完全没听到。
“大月族的左贤王!您是要国公死吗?国公是奉诏出使大月族!他要死了,圣上一定会发兵讨伐大月族!”胡太医声音里含着悲怆。
耶律隆面色阴郁,手掌高高举起,这一掌与先前不同,凝聚了他七层内力,对于褚直这样的疯狗而言,足够了。
褚直抱紧了耶律隆,因为他的冲力,他和耶律隆同时向后飞去。
两人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