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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伦收回卡在曾曼脖颈上的手,随即在两女之间做出双手分别卡人脖子的动作,揣测道:“我想当时凶手一定像这样一左一右卡住俩死者的脖子,逼问他们一些东西,等得到想要的消息后,就将他俩的喉结给抓掉了。”
珍妮听到这话,干呕了两下,埋怨道:“费哥,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详细?再说了……这被人卡住脖子还能说话嘛?”
费伦闻言笑了笑,正想解释,曾曼插话道:“当然能,如果凶手手上的力道真像阿伦分析的那么恐怖的话,他只要突然出手,一下紧箍住俩死者的脖子,慢慢收紧,在二人感觉快要窒息而死时再放松一些,然后就可以轻易逼问他们……相信这个时候,两人能勉强说话,却根本起不了什么反抗的念头。”
话音刚落,费伦就冲曾曼竖起了大拇指,赞道:“曼儿,你说的没错,整个案发经过应该就是这样!”
曾曼却摊手道:“可我的报告却难写了,总不能写‘我推测’、‘我猜’吧?”
费伦轻笑道:“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不过要我写的话,我就只写那一小段中指印,外加着力点的分析,至于其他嘛,就俩字——狗啃!”
“哼!”曾曼薄嗔一声,斜了费伦一眼,心底却已认可了他的建议。
见尸验得差不多了,费伦随口打听道:“对了,这两具尸体,是哪个部门送过来的?”
曾曼一边拿出尸检报告单开始填写,一边懒洋洋道:“就是你们总区重案组的同事。”
费伦顿时翻了个白眼,道:“什么叫就是我们?我现在整组人都被借调到了o记,到底是谁送尸体过来的,具体点儿,说名字!”
“诶~~费sir……”曾曼边填单边回眸顾盼道,“这个案子不关你事,你就不要瞎打听了好不好?当心查过界!”
费伦闻言愣了愣,本想发作,旋即省悟到曾曼这是在变相阻止他多管这件凶手凌厉的闲案,多少有些感动之余,又暗恼她管得够宽。
好在珍妮对费伦的一番分析崇拜不已,悄然来到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是一个姓祁的,好像叫祁武阳。”
“祁武阳?重案**组的头儿!”费伦瞬间无语了,明白这案子他要是插手进去不太合适。
曾曼显然听到了珍妮跟费伦的说话,略显得意地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心忖:阿伦,看到了吧?老娘是为你好,这案子不仅威胁姓颇高,而且还是窝边草,不能吃!
说到底,警察部各个部门的小队指挥官都是些自视甚高的督察级人物,若这“双尸缺喉案”是别的部门所接手,他费伦插一脚进去,还能算是两个部门联合行动,可即便这样也会被人诟病,眼下更糟,一旦插手同部门其他组的案子,那不成抢功啦?
虽说费伦不大在意流言蜚语,但问题的关键是,他为什么要费不尽的力去管这个闲案呢?反正他又不差那两个奖金,有那工夫不如跟妞多滚几回床单。
不过警惕心使然,费伦又多问了一句:“那这俩死者生前是干嘛的,你们知道么?”
毕竟尸体躺在停尸台上,一身清洁溜溜的,更无气质可言,与其仔细摸骨、看死者骨架形态以及手脚细微伤口来判断生前工种,不如直接问人来得快姓。再说了,这推测只能是个大概,哪有已经调查过的信息来得实在。
曾曼见费伦死咬着打听,心知管不了他,再管就成仇了,当下微叹了口气,道:“据祁sir说,两个死者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就俩偷下水道盖的。”
“什么?!”费伦闻言,瞳孔猛缩了一下。
曾曼奇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费伦沉默了一会才道:“我这不是觉得这件案相当蹊跷嘛,你说两个偷井盖的,能知道什么秘密呢?非引得凶手痛下杀手……”这话明显言不由衷,但他总不能说昨晚登萍渡水塘时,隐隐感觉到八点钟方向水塘斜对面的马路上有两人微弱的目光留意上他和乔妞了吧?而按照当时那俩人在马路上佝腰摆弄什么的动作,很有可能是井盖啊!
曾曼明显感觉到费伦没说实话,但鉴于珍妮这外人在,她没敢使出撒娇**深究下去,只是暗地里上了心。
很快,曾曼将验尸单填写完毕,又在备注栏记下了几个重点地方,准备写进其后的验尸报告:“ok,今天的班算是加得差不多了!”
费伦愕道:“你就填张单,不打算写报告么?”
曾曼狡黠道:“自然是明天再说喽!毕竟尸体早上才送过来,我今天就出了报告,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费伦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在曾曼的翘**上拍了一记:“懒妞!”见费伦跟曾曼打情骂俏,珍妮忙把小脸撇往一边,却在那里偷笑。
曾曼捂着**,不服道:“人家哪儿懒嘛,正常的报告快则三天慢则五天,加急的也至少要两天,我这半天都不到,你还说我懒?”
费伦一怔,认错道:“你不懒,我懒行了吧?喏,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想吃什么你随便点,但我一定是不会亲自动手做的,最多载你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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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你随便点,但我是一定不会亲自动手做的,最多载你去吃!”
曾曼闻言,嗲道:“那我不点,就看你对人家有什么样的心了。。”
费伦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了,佳肴代表他的心,当下道:“没问题,咱们清理一下,这就走呗!”
见费伦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曾曼心头欢喜,却道:“那珍妮怎么办?”
正收拾器具的珍妮一听,忙道:“曼姐,你就别关心我了,和费哥赶紧走呗!”
曾曼斜了眼费伦,嘴上给他出难题道:“那不行,你好歹也是我的助手……”
“行了行了……”费伦打断道,“听说珍妮有男朋友了,我这有两张君悦的情侣豪华餐劵,就送给她了,让她跟男朋友一块去,ok?”说着,从屁兜里掏出餐劵硬塞到了珍妮手上。
珍妮展开餐劵一看,发现餐劵上的标价是每张五千九百九十八,顿时吓了一跳,当即道:“一万多块的餐劵,这太贵了,我不能收!”说着就想还给费伦。
费伦没接,摆手道:“什么贵不贵的,你没见明天就到期了嘛,所以赶紧回家,叫上男朋友,晚上就去吃,不然时间一过,这两张餐劵跟废纸没什么区别,擦屁股都嫌膈得慌!”
听费伦劝得粗俗,珍妮难得在他面前红了下脸,边上的曾曼更是打了他一下,嗔道:“我们正说吃饭的事呢,你怎么联系到屁股上去了?”
费伦理直气壮道:“本来就是嘛!”
值得一提的是,两张情侣餐劵是上回费伦去君悦酒店消费时,酒店方面特别回赠给那些单次消费超二十万的豪客的,有些vip根本就瞧不起这个,但费伦这人不挑食,本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的原则,将餐劵收下了,结果一直没机会用,留着留着都快过期了。
边和两女闲扯,费伦边把窃听器从屏蔽器上取下,又粘回了手推车上的原位,之后在珍妮的催促下,拥着曾曼开门出去了。
至于平白得了过万块餐劵的珍妮主动留下来,进行扫尾工作。
费伦和曾曼在更衣室换过干净的大褂,穿过隔离道,来到外间的办公室,没想到葛立仁还死皮赖脸地等在这里。
看到曾曼,葛立仁当即就迎了上来,曾曼连忙警告道:“诶~~我身上带菌喔!”一句话就让葛立仁顿住了脚步,可实际上她和费伦早在里面就已经换过衣消过毒了。
也就在曾曼警告葛立仁的同时,费伦仍带着塑胶手套的手却搭上了葛立仁的肩膀,把他吓得往边上连闪。
比了比自己的手,费伦哂笑道:“放心吧,干净的。”
葛立仁闻言,略松了口气,正想发作,又听费伦轻笑道:“刚在你身上擦干净了。”
“扑哧!”
这话让正把验尸单锁进保险柜的曾曼不禁莞尔失笑。
“你……”
在曾曼面前出了糗,葛立仁恶瞪向费伦正待破口大骂,却眼睁睁看着费伦笼着塑胶手套的手在他眼前变大,吓得他不知所措。这要是碰过尸体满是尸菌的手套往他鼻子上这么一捂,就算不得病,想想那个恶心劲也受不了啊!
还好这个时候,锁好东西的曾曼过来把住了费伦的手臂,隐隐讥讽道:“阿伦,你就别吓葛师兄了,人家可是哈佛医学院的高材生,怎会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