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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个时候,阿粲倏然发现视线下方出现了一个砂锅那么大的黑影,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到整个脑袋一震。
“!!”
费伦的拳头不偏不倚地搡在了阿粲鼻梁上,阿粲只觉得眼前一黑,旋即鼻梁骨内剧痛来袭,整个人的上半身在一股巨力的带动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飘去,跟着撞在几个同门混混的身上,大家全变成了滚地葫芦。
突如其来的变化,把阿粲搞懵了,他摸了摸自己的痛处,不仅有血,还血肉模糊,而且原本挺翘的鼻骨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
不得不说,费伦突兀的一拳实际上连半分力都没用到,不然阿粲不可能只塌了鼻骨。
阿粲不愧是长期砍架的马仔出身,滚在地上的他迅速窜了起来,暴喝道:“我杀了你个臭条子!”
喝声立马引起了附近同事的注意,!得最近的仇兆强和李立东纷纷向这边赶来。周围人的目光齐齐向这边聚焦。
蒋祺扬听见阿粲的话就知要糟,正想过去阻拦阿粲,孰料费伦的枪已先他一步顶在了阿粲的脑门上。
费伦阴恻恻一笑,扬声道:“意图袭警,被我教训了还不算,竟公然叫嚣杀警察,啧啧,你长几个脑袋?”
阿粲闻言,几乎快疯了,他刚才只是言语行为上嚣张了一点,结果就被眼前这死条子(费伦)揍断了鼻梁,现在这条子还颠倒是非,栽赃他袭警…···婶可忍,叔不可忍!正想动作,与费伦拼个鱼死网破之际,蒋祺扬倏然大吼道:“阿粲,别冲动!”
身体倏然顿住,阿粲瞄了眼蒋祺扬,见自家老大脸色阴霾、正微微摇头,握紧的拳头不禁放松下来。
再看向费伦,阿粲发现,这个臭条子眼中居然划过一丝遗憾:他在遗憾什么?难道在遗憾不能当场开枪击毙我?想到这,一向胆大包天的阿粲终于生出了后怕的感觉。
此时,仇李二人终于凑到费伦身边,敌视着蒋祺扬一伙人,问道:“sir,发生了什么事?”
费伦用枪口指了指阿粲,道:“他意图袭击我,被我教训了不算,还叫嚣要杀我。”
“杀了你个臭条子”这话仇兆强和李立东也听到了,闻言对此深信不疑。
仇兆强当即给阿粲上了铐子,冷笑道:“袭警的罪犯我亲手抓过几个,但公然叫嚣杀警的家伙我还是头一次见!”
阿粲挣了两挣,却被李立东过来顶了一膝,直接疼得窝跪在地,只是那双倒三角眼一直都死死盯着顶他的李立东。
费伦见此情景,嘴上没说什么,心底却在考虑如何光明正大的废了阿粲的一双招子。
见仇兆强把阿粲拷了起来,蒋祺扬的脸色终于黑了下来,森然道:“费sir,你这样做就过了吧?阿粲他到底有没有袭警,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当然清楚,他的的确确袭击了我。”费伦老神在在道,“所以他……我必须带回警局!”
蒋祺扬目光转冷,道:“这么说,费si你是不给我这么面子喽?”
费伦一点没在意蒋祺扬阴郁的表情,哂笑道:“笑话!什么时候警察需要给社团人士面子了?真是稀奇!”
“既然费sir不给面子,那我只有把酒楼的闭路摄影交给警察投诉科了。”蒋祺扬使出最后的威胁手段。
对于蒋祺扬的威胁,费伦浑不在意,他刚才揍阿粲之前就发现,周围的摄像头全都被马仔们挡住了录影角度,只能拍到他跟阿粲两人肩膀以上的位置。
换言之,阿粲到底有没有用手或其他东西袭击费伦的腹部(其实是没有),除了蒋祺扬和他那些个马仔看清之外,摄像头根本就没拍到
也就是说,如果真到了法庭上,没人能帮阿粲证明他没袭击过费伦。呃…···至于那些马仔的证词,威尔逊肯定会以“社团人士、沆瀣一气”为由令法官相信,马仔们是合起伙来诬蔑费伦这个正直的警官的。
“蒋祺扬,最好你还能帮你这小弟入禀法庭,让法官亲自瞧一瞧那些录像带,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袭击我。”费伦一脸的戏谑,“实际上,我只捶了他一拳还算轻的。”
蒋祺扬还想再说话,这时有个军师型的马仔凑到他后颈处悄声道:“扬哥,所有摄像头的位置都不太好,应该没有拍到对面那条子和阿粲冲突的起因,而我们的身份根本不足为阿粲提供证词······”
听到这话,蒋祺扬霎时明白到费伦的笃定在哪儿,他不得不吃下这个哑巴亏,堆起笑脸道:“费、费sir,阿粲犯了错,您教训他是应该的,狠狠的教训都没问题,但押回警局就不必了吧?”
“那不行,程序还是要走滴!”费伦施施然道,“至少得把你这马仔带回去做个笔录。”
蒋祺扬闻言,心下泛起了嘀咕:这姓费的不会是故意的吧?他专门整这么一出把阿粲抓回去,莫非是想在阿粲身上挖线索?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个灰毛阿粲知道蒋祺扬不少龌龊事儿,这才让他心里不踏实,因为阿粲一旦在局子里没管住嘴,把事情抖落出来,那可就大条了。
见蒋祺扬脸色阴晴不定,费伦瞬间意识到阿粲是条大鱼,这就更坚定了他带阿粲回警局的决心。
377 难题()
费伦来到蒋祺扬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不管你怎么!想·都必须带你那个灰毛小弟回去,毕竟他刚才大喊,说要杀警察,我想在场有不少人都听见了。”
这话合情合理,如果不带阿粲回警局的话,倒成了费伦的不是了。蒋祺扬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颇感无奈,却不得不同意费伦一行人在临检完后带走阿粲。
不久,临检完毕,费伦召回下属,押上阿粲,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酒楼。
临走前,费伦还叮嘱了蒋祺扬几句:“你不是说在道上人头熟嘛,找病猫的事就拜托你了,尽快哈!”说完,也不等蒋祺扬反对,就上车走人了。
蒋祺扬目送费伦等人的车辆远去,心底却在哀号:妈的!要找死鬼阿猫得去鲨鱼肚子里才行,看来费伦这个臭警察是盯上老子了。
费伦一行并没有把阿粲带回警察总部,而是带到了隔壁的港岛总区总部,一上来就把他扔进了电梯房,而把关在电梯房内快到时间开释的鸟哥弄进了隔壁的审讯房。
进到审讯房的阿鸟脸上尽是麻木,见到费伦后,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阿鸟,这两天过得怎么样?”费伦神清气爽道。
已经快被憋疯了的阿鸟立刻回应道:“sir,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要找人聊天,聊他个三天三夜!”
费伦看了眼腕上的宝玑,撇嘴道:“很遗憾,现在才刚关了你16个小时,你还有32个小时得熬。”实际上,还有四十多分钟,如果没有新的证据,警方就必须开释阿鸟。
“什么?!这不可能!”生物钟早已混乱的阿鸟闻言差点没崩溃掉,“我感觉已经在房间里待了一个礼拜了,怎么可能才16个小时?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费伦无所谓地耸耸肩“总之规定关你48小时那就一秒钟也不能少。”说到这,他完全闭上了嘴,不再搭理阿鸟,抄起桌上的时尚杂志慢慢翻看。
阿鸟也沉默下去,不过没过了(liaa)五分钟,他便忍不住道:“阿sir,能借我杂志看看吗?”
费伦没搭理他。
见状,阿鸟提出了新的要求:“sir,那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费伦还是没搭理他。
阿鸟顿时崩溃了,默默流泪改为了痛哭流涕嘶声道:“sir,我、我快疯了,我快疯掉了求你、求你陪我说说话吧······”
费伦瞥了瞥他一塌糊涂的脸,忍住笑道:“行,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
“我、我······我是说咱俩聊聊天,不是我说你听!”
费伦又瞥了眼一脸紧张加期待的阿鸟,隔了几秒才道:“那就聊聊吧!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你肯跟我聊天,甭说几个问题,就是几十个问题我也愿意答你。”阿鸟忙不迭道。
费伦闻言,心知阿鸟基本上算是沦陷了,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开始由浅入深地提问:“阿鸟啊,看你不过三十几许的模样,你今年到底多大岁数了?”
阿鸟闻言一点儿没考虑费伦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年龄的问题,实话实说道:“sir,不瞒您说我今年已经四十有二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