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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家别说进了,就连听都没听说过。
费伦却仿佛没看到乔父震惊的表情,道:“伯父,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完看向乔冷蝶,她却一脸不舍得走的意思。
“慢!”乔父叫住费伦,“冷蝶,你过来!”
乔冷蝶赶紧挤坐到乔父床边,双手捧着他生出来的左手。道:“爹地,有什么事你就说,女儿一定办到!”
“阿伦,你也过来!”乔父说这话时,口气听上去像要交代后事。
费伦返回床边,半开玩笑道:“伯父,别闹了,您老人家命还长,语气能不能别那么悲观?”
乔父瞪他一眼,旋又转为和蔼,叹道:“我自己的病自己知道,这是当年为了给冷蝶她妈妈治病,拼命挣钱落下的,现如今若不是靠钱吊着命,根本没得救……”
乔冷蝶闻言,顿时热泪盈眶,道:“老爸,不会的,你不会死的,就算透析不行,咱们还可以换肾呐!”
乔父仿佛没听见乔冷蝶的话,拉起她的手,放进了费伦掌中,道:“阿伦,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照顾好我女儿!”
费伦暗里狂喜,心跳体温却没有丝毫变化,面色淡然道:“伯父,您就放心吧,我做出的承诺还没有不算过。”
看到费伦淡淡的表情,乔父心下反而安稳了许多,瞄了眼有些呆滞的女儿,道:“阿伦,冷蝶还年轻,如果可以的话,送她到国外去念几年书吧!”
“这没有问题!”费伦道,“美国怎么样?哈佛,史丹福,耶鲁这三所大学任选!”
乔父虽然没听过耶鲁,但哈佛和史丹福的大名他是如雷贯耳,再想想,能够与这两所名校并列的耶鲁想必也不差,顿时有些激动,正想再说什么,乔冷蝶却道:“老爸,我不想去读书,至少在你病好之前,我不想去。”
乔父闻言气急,不禁骂道:“你放屁!老子这病还能拖个几年,可到死也他**好不了,你就一直不去读书么?信不信我抽你?”
都说人急才会露出真性情,费伦听了乔父的话一阵暴汗,敢情恁多天来他的好脾气全是装出来的,这一急就全露陷了,说不定乔冷蝶爱爆粗口就是搁乔父这遗传的。
“爸——”
“总之我怎么说你照做就对了?不然你信不信我从这楼上跳下去?”
听到这话,深悉父亲脾气的乔冷蝶顿时不敢犟了。
“好了,你和阿伦走吧!”
乔冷蝶不愿动,任由费伦握着她的柔荑,可屁股就不愿离开床沿。
“走!”乔父吼道。
乔冷蝶这才不情不愿地和费伦退出了病房。
等进了电梯,费伦揶揄道:“本来我还以为伯父好脾气呢,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乔冷蝶恶瞪着他。
费伦绕着弯子道:“没想到你们父女俩一脉相承。”
乔冷蝶闻言一愕,旋即反应过来,举起手欲打:“我打死你!”
费伦一把捉住乔冷蝶的手,强行拥她入怀,挤压摩擦了几下,这才道:“打死我,可就没人照顾你喽!”
这话一出,本还忸怩的乔冷蝶顿时不挣扎了,俏脸红扑扑地靠在他怀里,道:“阿伦,你跟我老爸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让你这花花公子来照顾我?”
“我花么?”费伦面上装作诧异心里却在谢天谢地,虽然最近这一段,乔冷蝶对他的观感好了不少,但也仅限于碰碰手什么的,眼下只乔父一句话,乔冷蝶就顺从得如初生的狗仔,任他抱任他摸,如此看来,真的要感谢孝女,孝感动天!
“你还不花?那前天晚上,你和精灵还有妮露在浴室里干什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费伦一本正经道:“你知道个什么,我只是帮她们搓澡!”
“你……”乔冷蝶本只是有些怀疑,但真听到这种话还是有些受不了,挚起粉拳就欲擂打费伦。
还好此时手机震动起来,费伦包住乔冷蝶的粉拳看了眼来电,道:“别闹!何赌王的电话。”……()
230 乔父之死()
“喂,老何,嘛事啊?”
“半个钟头前,我儿子受了袭击。”何鸿生的声音相当阴鸷。
“噢?!阿龙没事吧?”费伦难得关心了一句。虽然何鸿生没说是哪方面人干的,但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袭击的事情十有**与严兴南有关。
“他受了些皮肉伤,不过没甚大碍。”何鸿生续道,“倒是你,这几天多小心一点。”
“老何,没想到你还关心起我来啦!”费伦半开玩笑道。
何鸿生声音变得严肃,道:“我说过,有关严兴南的事,我跟你立场相同。”
“毕竟我现在是个警察,不能做得太过了嘛!”费伦淡淡道,“放心,他要敢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何鸿生在那头桀桀笑了起来:“我就知道阿伦你不是好相与的,如果你实在搞不定就call我!”
“这个不劳你操心,搞不搞得定都是我的事儿!”费伦说完这句便挂了电话。
乔冷蝶灼灼望着他,问:“赌王跟你说什么了?”
“何友龙遭袭,多半是严兴南干的。”费伦哂笑道,“我看他动了真怒,已经起了除掉严兴南的念头。”
乔冷蝶道:“哪敢情好,这样我就不用住精灵那儿了。”
费伦捏了她的丰臀一把,笑道:“不住黑妞那儿,你住哪儿?”
乔冷蝶拍了他的手一下,嗔怪道:“讨厌!别以为老爸让你照顾我,你就可以毛手毛脚的。”
“叮——”
电梯到了楼层,乔冷蝶挣脱费伦的手,当先出了电梯。费伦却呆怔原地。
“你怎么了?”乔冷蝶奇道。
费伦一把将她拉回电梯里,迅速关上电梯门,摁了乔父病房所在楼层数。
乔冷蝶诧异万分地看着费伦。
“我想老何打电话过来多半是收到了风声,严兴南有可能朝我下手。”费伦语气不善地解释道,“可我最近根本不去欢乐时光,他找不到机会拿我开刀,说不定会对伯父不利。”
乔冷蝶闻言顿时紧张起来:“那怎办?”
“没事,本来仁泰这边的安保已经很好了。”费伦轻拍她的肩膀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这就把伯父接到养合疗养院去,那边的安保措施比仁泰更好,你要是还不放心,咱们还可以雇几个专业佣兵守着你爸!”
一席话,让乔冷蝶稍稍安心。
“叮——”
电梯门刚开,费乔二人就隐隐听到走廊那边隐约传来护士的喝斥声:“你们从哪儿进来的?想干什么?呀——”
费伦和乔冷蝶对视一眼,隐隐感到不妙,忙朝走廊那头乔父的病房冲去,远远就看见病房门口一个护士满腿是血摔在地上,卷曲着正痛苦呻吟。
两人大惊,疾奔过去。
费伦右脚踝弯顶在受伤护士的腹部,腿弓微一发力,将她撇开七八米远,地上瞬间拖出一道血痕。不过对这个护士而言,离开门的范围相对安全一些,而且如此一来,费伦想对门内之人做什么她也就看不到了。
与此同时,费伦用左手拦住了想上去踹门的乔冷蝶,右手入怀掏枪,左腿猛然蹬开了病房门。
“嘭!”
随着病房门轰然躺平,门边的乔冷蝶看到了令她睚眦欲裂的一幕,病床上的乔父已然不见,只有一双手还勾在窗沿上。
俩穿着保安制服的混混守在窗边,正在使劲掰那十根悬命的手指,听见身后房门的巨响声,一个混混朝门口望来,另一个持刀混混侧脸狰狞,几乎没有犹豫,手起刀落,就砍在了窗沿上其中的五指上。
“啊——”
只听悬在窗外之人发出凄厉的叫声,另一只好手也脱向了窗外,跟着惨叫声迅速消失于费伦和乔冷蝶耳畔。
“砰!”
也就在惨叫声响起的同时,费伦手中的点三八也响了,只一枪就洞穿了持刀混混的太阳穴。可是即便这样也就不回窗外的人。
这是乔父的病房,虽然乔冷蝶有九分九肯定窗外之人就是她老豆,但没亲眼看见尸首前,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
不顾费伦的阻拦,乔冷蝶欲跳窗似的奔向窗边,朝下望去,八楼之下,她虽看不清乔父的脸庞,但身材体型却相当熟识,当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竟疯了一般跨上窗沿,打算随乔父一起去了。
费伦赶紧过来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开玩笑,乔父这个“累赘”的死活,对费伦而言并不重要,他要活着就养着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