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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乔冷蝶发现费伦在同严晓西的赌局中还真赢了不少钱,因为严晓西这一输,就当掉了七八条命。
见乔冷蝶久未答言,费伦又问道:“那你觉得我的命,或者说我的赌术,在何鸿生眼里又值多少钱呢?”
“赌术?”乔冷蝶愣了,她虽然全程观看了费伦和严晓西的赌局,但当时可没有解说员之类的人物在一旁讲解分析,所以仅限于能看懂牌面大小的乔冷蝶根本不晓得整个赌局的凶险。
既然要膺服其心,费伦自然不怕在某些事上坦然相告乔冷蝶:“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98年世界赌王大赛no。3!”
“就你?”乔冷蝶显然不信,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就是赌神!在我心中,发哥才是赌神化身。”
费伦闻言狂翻白眼,敢情乔冷蝶还是“神仙发”的粉丝。
“什么赌神化身?”此时端小点进来的梁慕晴奇道。
费伦也不答她,只是淡淡道:“如果赌神的赌技仅限于电影上演的那样,那我可比他厉害多了。”说完手一翻,一副从葡京顺来的崭新扑克就出现在了他的掌中。
梁乔二女的美眸顿时瞪得贼大,齐齐讶然道:“魔术?!”
“对一般人而言,赌术就是魔术!”说着,费伦把牌摊在台子上,让两女看清了黑红梅方四个花色共十三张牌。
“咈——”
随即,费伦手一抹,又把整副扑克收回了掌心,光是他收牌这一下动作,就令两女叹为观止。
“四条a!啪!”
费伦从牌垛最上方随手取了四张牌摊开在台面上,赫然是四张黑桃a!
梁慕晴和乔冷蝶看到这一幕,起初只是微感惊讶,半秒后,她俩脸蛋上的惊讶不断放大:“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还是四条a!啪!”
台面上摊出了四张红心a!
接着,四张草花a和四张方块a也相继出现!及此,费伦适时收了手,将所有牌又收拢为一垛,双掌合什,再打开时,牌已从他双掌间消失无踪。
梁慕晴美眸异彩连连,看着费伦,不禁赞道:“简直不可思议!”
乔冷蝶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感叹道:“太神奇了!”
“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不过我想应该能入得了何赌王的法眼。”费伦谦虚道,“冷蝶,你说说,我这赌技能值多少钱?我这命又值多少钱?”
乔冷蝶只是不懂赌技,并非没听说过赌场的大概运作,自然知道如费伦一般的赌术高手对赌场的重要性,当下摇头道:“说不好!你这样的高手如果用好了,对于赌场来说,价值将难以估量!”
费伦等的就是她这个答案,摊手道:“那不就结了,赌局之上,何鸿生虎视眈眈,我要是当场答应把鸡眼交给你处置,你说老何会怎么看待你我的关系?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旦我和他站在了对立面,少不得要打你的主意!”说着,还深注了梁慕晴一眼。
与费伦早有灵犀的梁慕晴瞬间省悟到,回港后不仅得提防严兴南的报复,还得警惕何赌王出阴招。
乔冷蝶不笨,很快也想通了这点,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回到港岛后,梁家的两辆宾利早就如临大敌般等在了码头上。梁慕晴一上岸,就有一个保镖头子模样的黑西装上前与她接洽。
“大小姐!”
“我爷爷呢?”
“老爷没有来,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就差没大发雷霆了!”
梁慕晴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她知道梁祖泽一向疼她,自然不会是在生她的气,既然不生她的气,那生气的对象只可能是费伦了。想及此,她不禁有些无奈,微哼一声,打消了上车的念头。
“诶,大小姐,你去哪儿?”保镖头子伸手挡在了梁慕晴面前。
“你管我去哪儿?”说着,梁慕晴刨开了保镖的手,来到道奇蝰蛇旁,敲了敲车窗。
费伦降下车窗,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不回家?”
梁慕晴理所当然道:“我暂时还不想回家,想跟你们一块去看看乔伯父。”仿佛根本没在意道奇蝰蛇仅只两个座位。
严晓西挂掉这件事,梁慕晴算是最大诱因,所以费伦并不介意保护她一段时间,当下把停在游艇会备用的98款帕杰罗开了出来,三人一起上车,往仁泰医院而去。
与此同时,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简报室。
“紧急叫大家回来开这个会,只有一件事,b组的同事刚刚收到消息,正兴社严兴南的儿子严晓西两个钟头前在澳门死于一宗交通意外,而撞死他的是何赌王的二公子何友龙。”
o记b组是专门负责调查三合会罪案的,而a组则负责调查有组织罪案。
“哇塞,那岂不是说严兴南很有可能实施报复?”
“可何家也不是吃素的,严兴南在港岛虽然吃得开,但到了澳门街那边,行不行啊?”
“阿dee,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不怕事儿大是吧?”
“我只是说说可能,有可能嘛!”
坐在台上的高级警司拍了拍桌子,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他续道:“问题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根据线报,严晓西是因为在赌场输了个精光,甚至还输了命,被人追至赌场大门外,最后意外丧生在车轮底下的。可惜,葡京方面拒绝提供赌客的资料,所以跟严晓西对赌之人的身份我们暂时还未查到。”
众位o记警员一听,顿感事态的严重。因为何友龙毕竟也是受牵连人之一,但即便这样,何鸿生也拒绝提及赌客身份,这只能说明这个人的来头相当大,搞不好他在弄死了严晓西之后,还会向严兴南下手。
问题是,严兴南毕竟在道上混了恁多年,势力非同小可,一旦双方打将起来,定然会是腥风血雨,港岛治安说不得又会动荡……()
223第一战斗形态()
刚做完透析的乔父精神还算不错,费伦和梁慕晴在医院附近买了不少礼品给他,在病房里待到护士来干预这才退出来。
乔父打发掉护士,把乔冷蝶单独留了下来。
“阿蝶,爸爸虽然老了,可是还没老眼昏花,你说刚才那个姓费的是警察,我一点不信!”
“老爸,他真的是警察!”
“哼,怎么可能?”乔父脸色很不好看,“那你说说他是什么级别的警察?”
“好像是督察吧!”
“督察?他年龄最多二十五六,有这么年轻的督察嘛?再说了,就他手上戴的那块表,必须得不吃不喝攒十五年以上的工资才能买得起!”
“啊??”乔冷蝶还真没注意到这些,“不过爸,你说这些什么意思啊?”
“我自己的病自己知道,看病的钱你是否找他借的?”见乔冷蝶面露犹疑之色,乔父又暴喝了一句,“老实答我!”
关于治病的钱从哪儿来这件事,乔冷蝶一直在敷衍乔父,当时乔父的病况很不好,也没有那个精力多问这些,但今天费伦和梁慕晴联袂出现,令他意识到女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眼下这个样子,恐怕看顾女儿不了多久了,必须为她后半生找个靠山。
知父莫若女,乔冷蝶此刻也隐约意识到乔父想问什么了:“老爸,治病的钱怎么来的,这事儿说起来话就长了……”当下她不敢隐瞒,从庄臣那一纸合同说起,一五一十把直到今天的事全坦白了出来。
“社么?你说他眼都不眨就给了你两千五百万?”乔父听到这儿大惊失色,他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虽然姿色出众,但在教养方面就欠了些火候(是欠大了好吧?),就算卖身葬父能弄个几百万就顶天了,两千五百万,中**彩还差不多。
“对呀,他给了我和慕晴一人两千五!”乔冷蝶理所当然地点头,“爸,你放心好了,我在游艇上都已经试探过了,其实费sir这人还不错,挺为人着想的,不过他对我似乎兴趣不大。”
不得不说,费伦在轮回空间装可怜学来的演技真是足可以假乱真,连看似粗豪心思细腻的乔冷蝶都被瞒了过去,拿几尊小金人不成问题。
“废话!就你那粗口,人家当然瞧不上你了。”乔父狂翻白眼,“你瞧瞧人家梁小姐,长得不比你差,还温婉有礼,我看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乔冷蝶闻言,俏脸上划过一丝旁人不可察的失落。
“照你的说法,那个费sir连游艇都有,看来他家不差钱,而我们家,除了我宝贝又孝顺的女儿之外,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