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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慕晴拍着乔冷蝶的香肩,安慰道:“冷蝶,不哭不哭,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旋又奇道,“对了,怎么那个捐肾的家伙也在啊?这儿不是贵宾厅吗?”
“他是姓严的带进来的,我是姓严的诓进来的。”……()
215 下套与招揽()
听着乔冷蝶带着哭腔的话;梁慕晴多少有些无语。
要知道;贵宾房这儿;每位贵宾是可以带一到两个跟班的;所以严晓西带了那个卖器官的家伙和乔冷蝶入场一点也不稀奇。
关键处在于卖器官的家伙实在太好赌;一进贵宾房就想参赌;遂以身抵债找严晓西借了一百万;还签下了赌场提供的生死契。所谓的生死契就是以前在赌桌上用来赌命那种;虽然这种契约是不合法的;但赌场内部仍在沿用;仔细论起来倒是比乔冷蝶以前和他签的器官捐赠协议有约束力得多。
费伦听乔冷蝶哭哭啼啼讲完这些;哂笑道:“你明知之前和他签的协议不合法;还偏偏跑来澳门;别告诉我你还在打那家伙身上腰子的主意。”
乔冷蝶听了没吭声;显然被费伦说中了。总裁深度爱
费伦见状翻了个白眼;整件事是怎样的他用屁股都能想出来;正因为她不死心;还在绞尽脑汁想让那家伙捐器官;结果反倒被人赖上了。
“我说……那我和阿晴借你的六百万呢?”
乔冷蝶依旧没吭声。
严晓西听到费伦这个问题;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筹码;道:“喏;基本上都在这里了。”又一指那个卖肾者道:“全是鸡眼输给我的。”
不提那个畏畏缩缩的卖肾者还好;严晓西这一提;一直在犹豫这轮要不要跟牌的鸡眼顿时道:“我跟!”说着把面前剩下的几十万筹码全推到了桌子中间;还嚷道:“梭哈!”
严晓西不爽道:“你梭个屁呀你梭;老子直接大你五百万你信不信?”
鸡眼闻言;脸上流露出害怕之色;道:“西哥;这不合规矩呀!”
严晓西恶瞪着他;骂道:“老子还不知道规矩吗?要你教?”说完扫了眼梁慕晴和乔冷蝶;又瞥了眼费伦;道:“看在阿sir的面子上。我就不大你了;跟!”其实他这是在故意示好;因为桌上第五张牌已下;一方喊出“梭哈”的话;能下的最大注码也就是当前台面上最少筹码者所拥有的筹码数。
听到严晓西说跟;鸡眼大松一口气;急吼吼地翻开底牌。兴奋叫道:“我三个六!”
严晓西诡异一笑;翻开了自己的底牌;是张很小的红桃二;其他几张牌分别为三五七八;可就是花色一样:“不好意思;同花!”
“同花”两字一出。鸡眼如遭雷殛;老半天没吭出一个屁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负责发牌的荷官把筹码全划拉到了严晓西的面前。
乔冷蝶看到这幕;顿时呆滞当场;一脸的难以置信。
严晓西看到乔冷蝶的傻样;挥舞着一纸契约道:“怎么样;美人儿?还想不想要鸡眼的卖身契了?我还是那句话。今儿晚上把爷伺候舒服了;这张卖身契就是你的;不然我只能把鸡眼沉到海里去喂鲨鱼了。”偏过头见鸡眼一脸的害怕;又怂恿道:“鸡眼;赶紧向美人儿借钱呐;要不我真把你喂鱼了!”
梁慕晴闻言;怒斥道:“严晓西;你无耻!”
严晓西无所谓地笑笑。挑衅似的看着费伦。鸡眼却真听进了严晓西的话;装出一副可怜相;恬不知耻地对乔冷蝶道:“乔小姐;你就再借我些钱翻本吧!等我赢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而且我还可以保证;一定会捐个肾给你老豆的。”
瞥见乔冷蝶有些动摇。费伦不禁冷哼道:“粗口妞;你愿借他多少钱我不管;不过得先把我那五百万还清了。”说着还一把揽过她的香肩;向严晓西反挑衅道:“要是还不清的话。你今晚就是我的人了!”乔冷蝶浑体剧震;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慕晴幽怨地瞥了费伦一眼;却出奇地没有醋海兴波;她以为费伦是想用这种方法让乔冷蝶摆脱严晓西和鸡眼的纠缠。殊不知;费伦只是单纯地想要让严晓西入瓮罢了。
果然;严晓西一听费伦这么说;立刻有种“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感觉。忙插诨打科道:“阿sir;你不是吧?你可是警察;怎么可以逼良为娼呢?”
费伦冷笑道:“你倒会恶人先告状;是你在逼良为娼吧?”总裁深度爱
怔愣的乔冷蝶闻言;娇躯再度震了震;看向费伦的眸光中饱含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她跟梁慕晴一样;误以为费伦在救她出火坑。
可惜乔冷蝶这妞死脑筋;仍未放弃打鸡眼的主意;正想仗着费伦在“帮”她;开口与严晓西讨价还价;这时管娜走了过来;递过一份合同道:“费先生;筹码我为你取来了;不过你得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名!”
费伦愣了愣;不明所以道:“签什么名;我不是给你卡了吗?”
管娜凑近小声道:“没密码怎么划账?”
费伦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斥道:“你不会给运通的客服部打电话么?”
“给运通客服部打电话有什么用?”管娜一脸疑『惑』地反问。
像百夫长卡这种级别的黑卡若丢在了别的地方或到了另一个人手里;运通客服部知道后自然会致电持卡者(费伦)本人;那么转三百万过来给赌场也就几个电话的事;到时候运通方面自然会跟持卡者结这笔账;根本用不着密码和签单。不过01年这个时候;运通才进入hk市场没多久;管娜跟不上趟不足为怪。
听了管娜的反问;费伦心知是在对牛弹琴;懒得再解释;无奈道:“把卡拿给我吧!”
管娜双手奉上百夫长卡;费伦接过卡;正欲给运通客服部打个电话;唐装中年人就携着自己的徒弟赶了过来。
本来严晓西这张梭哈台在角落不起眼的位置;没什么人注意;可唐装中年人一进来就吸引了诸多人的目光;等他走到梭哈台旁;连带着费伦几人也被注意到了。
“咦?那不是赌场的技术监理(副总监)薛先生吗?”
“是呀;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莫非有人出老千?”
“不可能吧?就算出老千;赢的又不是赌场的钱;他管个屁呀!”
“说不好!”
“……”
严晓西显然也跟唐装中年人有过几面之缘;当即笑脸相迎道:“薛叔;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唐装中年人只是冲严晓西点了点头;虚应了一下故事;旋即绕过他;来到了费伦面前;如老友般道:“阿伦;几年没见;你风采如昔呀!”说着;他徒弟递上了一个支票夹;里面装的自然是那三千万港币的支票。
看到这个架势;想说话的乔冷蝶住了嘴;有点讶然。梁慕晴、严晓西;还有其他注目过来的人都有点懵;虽然支票夹(1)上没写“支票夹”三个字;但是人都知道;那里面肯定有支票。莫非他们今天看见了一出赌场上供的好戏;那个年轻人难道是赌坛高手?
费伦自然知道支票夹里有供钱;却不以为意道:“娜姐;收了吧;正好抵筹码钱!”说完;还似有意若无意地瞟了眼严晓西。
值得一提的是;老薛的出现在费伦的预料之中;他正是费伦请严晓西入瓮的重要一棋。
听到费伦的话;管娜浑身簌簌发抖;意识到自己引狼入室;惹了大祸。要知道;薛先生(48名)在世界赌坛排名前五十;连他都得乖乖奉上供钱;可想而知费伦的厉害;又如何能给他赌场的筹码呢?总裁深度爱
见管娜不收;费伦也不勉强;拍了拍薛先生的肩膀;道:“老薛;我今天只是来找人的;现在人已经找到了;就先走一步。”说完就打算拥着有点恍神的梁慕晴和乔冷蝶离开贵宾房。
严晓西见状急了;他可不管费伦是不是赌坛高手;总之想带乔冷蝶走就不行;当下叫嚣道:“薛叔;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人哪会是什么赌坛高手;他分明是个条子!”
薛先生微微一愕;旋即脸『色』一沉;斥道:“西仔;你真当我老眼昏花了?若不是看在你老豆的面子上;我现在就叫人轰你出去。”
严晓西被说得一窒;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口。
此时;薛先生从徒弟手上拿过支票夹;亲自递给费伦;道:“阿伦;这里面的钱你要嫌少;我可以做主再多加一倍。”
费伦淡淡道:“老薛;别拿钱来寒碜我好不好;不然我可要翻脸喽!”
薛先生微微一滞;立马开出了更为诱人的条件:“不要我跟何先生说说;让你来当葡京的技术总监。”还好他这话并不大声;只限于当桌的人听见;不然铁定会引起轰动。
不得不说;薛先生此人老『奸』巨猾;世界赌赛前十的高手哪个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