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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对哦!”
“同时,他用这种迫不得已的方法通知我,这说明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而发消息的人极可能是无意间窥探到美曰之间的密谋。但又不太清楚计划详情,所以才把话说得这么模糊!”安佑丰头头是道地分析着,“当然,不排除对方已经掌握了美曰之间的详细计划,而故意藏拙!”
“安组,那你的意思是……”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查!”安佑丰决断道,“当然,咱们不能瞎查,重点方向是隐匿在曰本大使馆里的cia探员,反正咱们查西野也会遍查使馆内的大部份人员,这回就当搂草打兔子了!”
“好的,我这就安排下去!”
“慢着老高,你还得把我这部手机拿去技术部分析一下,虽说对方屏蔽了号码,但保不齐技术部方面能找出点蛛丝马迹呢!”
“没问题,反正技术部那帮兔崽子闲着也是闲着!”
同一时间,刚给安佑丰发完消息不久的费伦从厕格里施施然转了出来,眼神多少有点得意,甚至压低了声音在那儿自说自话:“呵呵,国安啊国安,消息已经给你们了,我也算仁至义尽,至于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等费伦转出卫生间,肖忠华已经把账给结了,甚至连没吃完的剩菜也都打了包。
“费老弟,怎么样?下午想去哪儿观光?我陪你啊!”
“老肖,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就算观光要找人作陪,我也不会找你这样的大老爷们!”费伦吐槽道,“找几个美女陪还差不多!”
肖璇闻言自作多情道:“你想得美,我才没空陪你呢!”
费伦当下瞥了她一眼,道:“我说你了么?你是美女吗?”
这话差点没把肖璇的鼻子给气歪,不过自家大哥在旁,她倒不至于当场发作,却也灵机一动,挽住了周燕和夏尔兰的手,道:“你们俩也不许陪他!”
费伦见状哂道:“放心……天涯何处无芳草,偌大的京城美女又不止她们两个,我不会勉强她们陪我观光的。”言语间,他把【美女】二字咬得特重,差点把肖璇气得暴走。
见自家小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肖忠华反而笑了起来:“费老弟,没想到你跟我妹妹还有那么点欢喜冤家的苗头,这真是……”
“打住!”费伦和肖璇异口同声地喊叫令他俩又互瞪了一眼,“你不要说话……我先说……”又连着两个短句,两人仍是异口同声,羡煞旁人。
费伦却不觉得有什么好开心好得意的,竟直接拂袖而去,等上了车才给肖忠华发了条致歉短信:“不好意思老肖,先走一步,等有空了,咱们再约出来喝酒!”
肖忠华看完短信后,不禁瞪了自家小妹一眼,道:“就你能耐,把费老弟都给吓跑了!”
肖璇充耳不闻,反而调侃道:“哥,他那是落荒而逃好不好?”结果又迎来了肖忠华一记瞪眼。
与此同时,爱莎给费伦打来了电话。
“喂,阮玉蓉的弟弟已经醒过来了,不过正闹着要寻死觅活,还好两个老妈子合着医生把他绑死在了床上!”
费伦闻言省悟到爱莎没出手,否则就不是绑死不绑死的问题了:“呃……我还是过去看看吧!在我到之前,如果那阮玉刚还闹腾的话,你就出手制住他,uand?”
“明白!”
刚挂断爱莎的电话,宋雷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大舅哥,我和美君已经到京城了,先去外婆那一趟,回头找你!”
“行,晚上我请你们吃饭!”说完,挂断电话的同时,费伦又狂汗不已,因为他把美君来京的事完全抛诸脑后了。
到了医院的vip病房外,费伦老远就听见阮玉刚的鸡叫声。
“姐~~我不截肢,你就让我死了算了吧!”
“姐~~我已经是个瞎子了,不想以后还要蹲轮椅!”
“姐——”
“叫冤呐!”费伦实在听不下阮玉刚的聒噪,所以拐进病房后第一时间来了个先声夺人。
自打失明后,阮玉刚的心理就濒临崩溃,显得极其脆弱,所以费伦的喝声一下就将他给震住了:“你、你是谁?凭嘛吼、吼我?”
“就凭你的医药费是我垫付的,这个理由……够吗?”费伦寒声道。
没失明之前,阮玉刚就已经深刻理解了“有钱就是大爷”这条真谛,现在听费伦如是说,他立刻没了其他反对的心思,只是向阮玉蓉确认道:“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阮玉蓉自不敢睁眼说瞎话,当下微微颔首道:“嗯!”
阮玉刚虽然看不见自家大姐点头,却听到了她的应声,顿时苦笑道:“这位先生,多谢你的医药费,不过我就一瞎眼废人,医生还说要替我截肢,你还是别浪费钱了吧!”
费伦见阮玉刚还算个明白人,不禁谑笑道:“若非你姐求我,你以为我会帮你?”
阮玉刚闻言重重点头道:“这才合理……不过你若只是想跟我姐玩玩,那你的医药费我不要也罢!”
费伦听到这话多少有点惊异,当下起了捉弄之心,续道:“这两天医药费你已经用了不少,如果想我不玩你姐,你打算用什么来还?”
听到这话,阮玉刚露出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道:“用我身上还能移植的器官,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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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身上还能移植的器官,可以吗?”
这话一出,一直被爱莎捂着小嘴的阮玉蓉终忍不住嘤嘤哭泣起来,费伦却叹道:“蓉姐,没想到你弟弟还挺有骨气的,我喜欢!”
阮玉刚闻言惨笑道:“这位先生,你就别埋汰我了,我一个瞎子,很快还要被截肢,有何骨气可言?”
费伦摇手指道:“我说的骨气,是某种原则,某种坚持,少了这种特质的人我不喜欢,而你和你姐恰恰不缺乏这种东西,所以我打算接受你姐的要求!”
阮玉刚愕道:“我姐提了什么要求?”
费伦并未马上答他这问题,而是瞬间散出思感丝,同时冲两个老妈子道:“张妈刘妈,你们出去一下先!”俩老妈子也是很有眼色的人物,闻言朝费伦微微欠身便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费伦已然将整个病房又探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窃听针孔之类的装置后,这才道:“你姐的要求很简单,让我想办法替你复明,现在我可以答应下来,一个月内,包你重见光明!至于电伤截肢的问题嘛,这都是小事,如果我出手的话,你大可不必截肢!”
“什么!?”阮氏姐弟齐齐剧震。
不过巨大的惊喜过后,并不愚蠢的阮玉刚立马省悟到这个世上没有白给的午餐,随即问道:“那条件呢?”
“原本让你复明,你姐的交换条件是给我当牛做马,这条件不错,我接受!”费伦轻描淡写就决定了阮玉蓉以后的命运,“不过现在嘛,你的电伤恶化到需要截肢的程度,如果你不想落个残疾的话,也可以在康复之后替我当牛做马!”
阮玉刚闻言,身体颤了颤。瞪着一对不会动的钢珠眼沉吟了几秒才道:“呵呵,当牛做马,那我们姐弟的待遇呢?天天吃糠咽菜么?”
“那怎么可能?”费伦哂道,“不过由于你们俩只是替我下苦力的。所以待遇嘛最多只能有我手下的十分之一!”
阮玉刚并未被十分之一这个低价吓到,反而问道:“那你手下的月入有上万块吗?”
“……我目前定居在港岛,那边一般算的是周薪或以小时计算薪酬,当然还有年薪!”费伦老神在在道,“对了爱莎,黑妞那公司里的副总年薪是多少来着?”
爱莎对古精灵的公司早就做过了解,当即回道:“一百万港币外加年终分红!”
“啊哈,如果你们姐弟给我当牛做马,那么分红这部份你们肯定是没有的,不过年薪嘛。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十分之一,如何?”
阮玉刚闻言不置可否道:“每月八千多块,再刨掉交税的部份,大约七千多一点。在物价很高的香江那边,实在经不住花销,不过这位先生,你至少没打算让我们饿死,还算有点良心!”
费伦笑道:“我岂止是有良心,而且是良心大大的……因为如果你们俩为我工作,那么我是会包住宿的。就我那别墅庄园里的佣人房,怎么样?”
阮玉刚一听,顿时连那动也不动的钢珠眼都似乎多了一丝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