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杏儿的鼻子很灵敏,只和程澄见过两次,她就记住了程澄所用的香水味,这会听周乔方非这么问,她忽然改变了主意——
“咦,这个香水味道好像是程小姐惯用的,周大哥,是不是程小姐今天也在啊?如果她在,那我和乔阿姨就不好打扰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改天再谈也来得及。”
周乔方非也有些沉了脸,对于任杏儿这意有所指的话,也懒得再跟她浪费口舌,直接回答,“嗯,时候不早了,那就改天再谈。”
只是乔芳菲仿佛没听懂儿子的话意,煞有其事地又环顾了一圈,“杏儿急什么啊,程小姐如果在这里,她听到我们过来肯定要下来打个招呼的,再等会。”
见母亲执意挑明,周乔方非也不隐瞒,“她在楼上整理东西,不知道你们过来,不用等了。”话音未落,他已站起身来,明白的要送客。
以为躲在楼上就能避过自己?乔芳菲的眼底闪过一抹轻蔑,她觉得自己一时轻敌被程澄给糊弄了!难怪她那天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是说一套做一套?
“这程小姐还真是个勤快人,才刚认识就来替你整理房间啊。”
“我的事您就不用管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就不送你们了。”母亲说起程澄时的轻蔑语气让周乔方非心里很不舒服,加上他担心程澄忽然下楼,只得催促母亲快走。
“你这孩子急什么,我有说我要走吗?”乔芳菲不但自己坐着没动,还示意被儿子赶站起来的任杏儿重新坐下,然后慢条斯理道,“听说你爷爷给你派了个会烧菜的保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和杏儿就留下来陪程小姐吃顿便饭。”
周乔方非波澜不惊地抬头,眼神暗沉,几乎看不出有情绪的波动,“妈,其实,您的意思我明白,我的意思也向您表达的很明白,大家就不要这么累了吧?”
见儿子窥破自己心思,乔芳菲也不掩饰,“方非,但凡你随便换个女孩子,我都不会干涉,但就这一个不行!我们周家三代单传,不说找个门当户对的,至少不能找个出身乌七八糟又私生活不检点的吧?”为了儿子的婚姻幸福,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评价一个人的家庭和私生活。
听到程澄被乔芳菲评得如此不堪,任杏儿微垂下头,唇畔划过一丝得逞的微笑。
周乔方非敏感的嗅出一丝不对劲,微微回过身,挑眉,“您这番话都是听谁胡说八道的?”
他知道母亲是个表面温和却内中严谨的人,否则也不会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做到那个显赫的位置,但母亲今天这么失态,肯定被人先入为主的挑唆了。
乔芳菲露出一丝蛮横,“别管我的消息来源,只要是事实就行。”
“事实是您的消息都是错误的!”周乔方非只是蹙眉,他从没见过优雅淡定的母亲也会有这种不讲理的表情,“她的父母系出名门,您和爸爸应该认识,就是程博维和碧月澄……
”
“你说她是程博维与碧月澄的女儿?”乔芳菲一下子惊讶得站了起来,目光复杂得无人能懂,“哎,你怎么偏偏认识程家的孩子?”难怪第一眼看着那么眼熟,竟然是程家的孩子。
周乔方非一愣,母亲刚还在嫌弃程澄的家庭背景混乱普通,怎么听到程澄系出名门后反倒是这幅表情?
突然想到程澄告诉他的那些话,不由试探着问,“妈,您是不是也知道我们和程家的关系?”
乔芳菲已经恢复了平静,抛开不满意程澄这个事,她对儿子也是爱极了的,当然是知无不言,“我知道的不多,不过,你姑姑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周乔方非没有立即接话,但他的心莫名一紧,程澄先前提了一句,好像他姑姑和她伯父有过交往,这会听母亲的语气,不会正好是……
乔芳菲打量他片刻,苦笑从唇边若隐若现,“那人是目前驻守江南的程师长、也就是程澄的伯父——程思维。”顿了顿,她语重心长道,“方非,如果她真是程家的孩子,那可比我先前误以为的糟糕背景还可怕,如果可以……就重新考虑吧。”
坦白说——程家口碑很好,自程司令退休后,他的两个儿子在军界虽红却低调,老大程思维娶了林省长的女儿,也就是名律师林慈恩,听说他们夫妻虽伉俪情深却无子女;老二程博维是副军职,夫人碧月澄也是金融界的女强人,目前在央行的位置很高了。
综上所述,乔芳菲当然知道程博维和碧月澄的女儿会是何等的优秀,基因在那里呢;她也知道程家是何等宝贝程澄的,可以说江南很少有人不知——若要求程司令帮忙,只要能逗他宝贝孙女一乐,那这事就算成了一半!
想到这里,喜欢未雨绸缪的乔芳菲不由陷入深思——若想儿子一生幸福无忧,她这个做母亲的,该为儿子做些什么呢?
第一百四十章 绿帽罩顶()
周乔方非对母亲借口欲拆散他们的说话充耳不闻,但望向楼上的眸子里隐着一丝幽深莫测,“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表象而是人心!我和她是彼此钟情,就算她过去有什么也只是她的过去,和现在没有半点关系,和我们的感情也丝毫不搭嘎!我今年已经28岁,而不是18岁,这些事您就不要操心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这个事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如果你相信我不会害你,你最好再考虑一下!至于杏儿的事情,你也不要一下子堵死,凡事都要有个退路!”乔芳菲说完就站了起来。乍然知道程澄就是程博维和碧月澄的女儿,她也有点沉不住气。
周乔方非沉吟了片刻,才面无表情的开口,“迄今为止,还没有谁能让我有过改变。”
乔芳菲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神色有点莫测高深。
一直被当做透明灵魂的任杏儿被乔芳菲拉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刷存在感一般告别,“周大哥,那我们先回去了。”
“嗯,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周乔方非才回转身来,薄薄的唇瓣不知何时已抿成一线,眸如寒波生烟。
…………
可能是奔波一天又遭惊吓偷拍导致放松下来的程澄精神疲惫,东西整理到一半,她竟然蜷缩在白色开司米羊绒地面上睡着了,细长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唇旁浮着浅浅的微笑,宛如干净的孩童。
周乔方非进来看到如斯情形,不忍叫醒她,就把她轻轻抱起放在床上,拉上被子,又打开一盏床头的小灯,才轻轻的走了出来。
母亲的态度,让他很是不很舒服,但他感觉母亲好像没有讲完一些事情,而那个事情应该和程澄有关,可是程澄能有什么事情能让母亲说出比被误会的糟糕形象还严重呢?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有什么又有什么关系?他只想和她在一起,只要能朝夕相处的在一起,其它的全是浮云!
“周大美男,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线索,才让你这么着急的下追命金牌啊?”
布鲁斯会所的VIP包房内,匆匆赶来的武学力和钱筐,异口同声的向勾杯啜饮的周乔方非发出肯定的问句。
“阿力,你今天看到那辆车的时候,车上一共几个人?”周乔方非幽深眸底闪烁着冷戾的气息,并指了指对面,“坐下说。”
“哦,好像是两女三男……”武学力依言坐下来,皱着眉,努力去回想了当时的情形,忽地一拍桌子,肯定的叫道,“对,三男两女,我可以确定。”
仿佛想确定什么,周乔方非又把视线转投向在他身边落座的钱筐,“阿力给你的车牌号,查到了吗?”
“查到了,号码是一个早在三年前就报废的车牌,显然人家是有备而去的。”钱筐靠正襟危坐,认真汇报道,“我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上赶去了,发现那个餐馆旁边,恰好是一家银行的支行,我已经托人去找他们要门前的录像带了,人家答应下班后给信息。还有一个途径,就是通过交通部门安装在道路上的摄像头录像来查车内的人,他们的负责人不在市区,虽然答应帮忙,不过要到明天才能拿到录像带。”
周乔方非沉吟片刻,又看向武学力,“你不是说看到他们车门一开一关了吗?如果再次见到,能辨认出来是谁吗?”
“男的还能尽量一试,因为他把头伸出了窗外,而那女的只是模糊的看到个大概,不大敢确定。”武学力顿了顿,面带愧色的补充道,“当时我和金子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