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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喜欢在天台和男朋友打电话的女生,天台的栏杆早就锈了,如果再用化学实验室里的某些试剂加加工,到时候她一往上面靠,就是一个完美的自由落体运动。
然而她最后选择的却是把人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
所以她果然不是变态,还是不要听亚瑟胡言乱语了。
“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我们不是同类。”
这句话让原本以为自己取得成效的亚瑟微微一皱眉,是他看错了?不不,那种漠视生命的眼神他不可能会看错。
杨绵绵是他的同类,只不过她现在站在了阳光下,不愿与他们为伍而已,这差的,不过是一个契机。
就像他一样,虽然在真正动手之前有过几次小打小闹,比如在离开寄养家庭时让养父母因为车祸“意外”身残,但真正动手杀人,却是因为梦境的破灭。
有的时候,人改变自己一直坚持的道路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而已。
“你说得对。”亚瑟看着被悬挂起来的珍妮的人皮,还有滴滴答答的水渍往下滴,他看了它一会儿,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然后将它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前一个举动让杨绵绵莫名其妙,而这个举动却让她差点心跳出来:“你干什么?”
亚瑟对她一笑:“倒计时开始了,那个房间里一共有五枚炸弹,分别由五个密码控制。”
他推开了一部分的仪器,露出了一个计算机的操控台,多个显示屏上跳出了那间房间的场景,正中央的一个是炸弹的分布图:“四面墙壁和地下各有一个,足以把里面的人炸的残渣都不剩,倒计时是3个小时。”
杨绵绵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想干什么!快停下来!”
亚瑟把手环丢到了一遍,笑着说:“密码就在我刚才写的纸条上,噢噢,别着急,”他看见杨绵绵已经把枪掏了出来,连忙伸手做了一个且慢的动作,“如果我的心跳停止,炸弹就会立刻爆炸。”
“所以,你要怎么办呢?我亲爱的梅。”
亚瑟来不及欣赏她的表情,就被杨绵绵迎面而来的一棍子打晕了,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手电筒:“早就想揍他了!我还以为今天轮不到我出场了呢。”
两把枪不甘心:“便宜这个混蛋了!”
“绵绵,怎么办?”小黄机却没有那么乐观,就算把亚瑟打昏了又怎么样,他不能死。
杨绵绵的视线扫过一排排的手术器械,又回到倒地的亚瑟身上,她把人从地上扛起来甩到解剖台上,再用医院专用的捆绑带把人牢牢绑了起来,然后把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给扒了,只有金属手环留着没动。
她从旁边拿了把手术刀,在他的胃部比划了两下:“我要是把他的胃剖了拿出纸条他还能活多久?”
杨小羊冷静地回答:“活不到你救荆楚。”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杨绵绵也知道自己在没有任何外科知识的时候从胃里取出密码纯粹是天方夜谭,还必须另辟蹊径才行。
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杨绵绵这么想着,回到了楼上想接通通讯,知晓他们在什么地方,这样可以让白平他们赶去救援,虽然未必有效,但双管齐下也没有损失。
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虹膜验证,这个人神经病啊!”杨绵绵彻底怒了,不过是一个通讯密码,亚瑟竟然采用了虹膜验证的手法,可珍妮已经死了,亚瑟昏迷,把人搬过来也打不开。
为今之计,只有她破解密码停止炸弹这唯一一条路了。
可亚瑟设计的密码,有那么容易破解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正常人是无法理解变态的想法的……
第246章 解密()
如何破解密码停止炸弹?
选择1:强行破解。
也就是直接从计算机下手,破解他的防火墙,黑掉他的电脑,但是如果他的电脑里设置了自毁程序,那就只能呵呵了。
杨绵绵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个本事,所以这一条直接pass!
选择2:拆弹。
然而她无法联系上荆楚等人,连搬救兵都做不到,也直接pass!
选择3:找出密码。
杨绵绵首先当然审问了计算机:“密码多少?”
“我怎么可能告诉你?”计算机平静地反问,“你死心吧,既然主人为我设定了密码,那么我就绝对不可能背叛!”
杨绵绵拿了杯水威胁它:“信不信我让你报销?”
“一旦有人为破坏行为,炸弹会立刻爆炸。”计算机无动于衷,“你自己选择好了。”
f**k!杨绵绵知道它们有时候会固守自己的原则,决不妥协,但是轮到自己的时候总希望她是个例外。
但很可惜地是,它们和她没有丝毫交情,不会为她徇私,她只能另谋出路。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除了计算机,居然没有任何人知道密码是多少,其他的仪器立场都不怎么坚定,在她威胁把所有物品都砸碎后终于说了实话:“密码只有亚瑟和计算机知道,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
“那有没有人有线索的?!”杨绵绵已经浪费了十几分钟,用心急如焚来说也不夸张,她虽然告诉自己要冷静思考,但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只有被摆在一边的《几何原本》开口了:“绵绵,亚瑟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我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想,他既然给你出了这样一个题目,那就未必是无解的。”
杨绵绵看着它有点耳熟:“你是……”
“我是那天被你借走后又让给珍妮的书。”它说,“你总是来图书馆,我们都认得你了。”
能在茫茫人海中偶遇一个算是自己熟人的小伙伴,杨绵绵感动坏了,连忙问:“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我们从来没有看到他把密码写下来过。”它摇摇头。
杨绵绵又去逼问那支笔:“你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那支铅笔吓坏了,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呜呜你不要杀我。”
纸被亚瑟吞了,笔不记得,计算机宁死不屈,物品们谁也没能帮上忙。
杨绵绵一怒之下放下狠话:“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谁都不肯说,他死了,我就放火烧了这栋房子,谁也逃不了!”
计算机沉默了片刻,却还是固执地坚持:“我不能告诉你密码。”
“那你告诉我别的线索也行啊!”杨绵绵脱口而出。
计算机衡量了好一会儿,最终松了口:“据我所知,亚瑟设定的密码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根据他一次在拍卖会上买来的手稿算出来的。”
杨绵绵立刻扭头:“算出来的?”
“是的,据说那是一个著名杀人犯在监狱里写给爱人的情书,但没有人看得懂他究竟写了什么,亚瑟研究了很久才算出了答案,而最后一封情书里,他写给爱人的遗言,就是密码。”
物品们不会说谎,杨绵绵看了一眼时间,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犹豫浪费了:“手稿在哪儿?”
“在他楼上的书房里。”既然做了初一那也无所谓十五了,计算机恪守着不说密码但我可以告诉线索的信条,把能说的都说了。
杨绵绵觉得自己的亲和力果然还是没变!她飞奔上楼,在物品们的指引下把一叠手稿从抽屉里找了出来,然后又飞奔回了地下室。
“是不是这个?”她把手稿摊开来问计算机。
它说:“就是这个,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已经够了。”杨绵绵深吸口气,把全部的心神都投注到了手稿上。
那是一叠有了年头的信纸,边缘微微泛黄,为了保证不因为翻阅而破碎,都被夹在了透明的塑料信封里。
“嗨,你好。”她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静,和信纸打招呼,“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信纸的意识已经十分微弱了,但还是给予了她回应:“我可以帮你什么呢?”
“你身上的文字是用一种特殊的规律书写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杨绵绵小心翼翼地问,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就把信纸的意识给震碎了。
信纸很遗憾地说:“我不知道,我只负责记录下人们想要留下的东西,至于人们所写的东西代表了什么含义,我并不能知晓,毕竟,我们无法窥视人心,对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杨绵绵还是好一阵失望,这也就证明了她不能走任何捷径,必须自己算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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