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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长沉吟思索一番,叹了一口气:“我不能做出这样的保证,但是我会将他的功劳写成报告递交上去,应该可以起到一定作用。但是这样做真的有用吗?如果村民要冲出来鱼死网破呢?或者打定主意杀人灭口呢?”
余青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想简单粗暴,抓紧时间冲进去救人,但是先前我已经打草惊蛇了,他们要不是转移目标,要不就是加强戒备,所以只能拖了。你不要担心,这些山民可能凶悍,但是不会敢真的拼命的,最重要的是后续的警力能尽快赶到。”
警官长:“我还是担心……”
如果这里真的出现伤亡,那他就要如实的写报告上交,如果其中出现了不符合纪律的事情,实在难以处置。
余青说:“担心也没有用的,有些事必须要去做。”
警官长眉头紧锁,神色为难。
“警长!你要赶紧决定啊!时间拖得越久,还在村里的受害人就越危险呐!”余青催促着。
警官最后一跺脚,叹道:“时间紧迫,也来不及想其他的办法了!我这就去安排!”
话音一落,他立刻拿起手机向警局拨打了一个电话,将此间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之后,转过头向余青说道:“后续部队说会争取最快速度赶到,让我们务必坚持一个半小时。”
余青内心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我们赶紧准备,村里的男人都不在,只有一些老幼妇孺,都是没有主见的,我们得在那些男人回来之前,先占据主动。”
余青朝着张胜等人走去,警官长则向自己的手下警员跑去,各自吩咐了起来。
两群人接到命令,很快就忙碌起来,只有周燕和那名同病相怜的女子,还有一直在旁陪伴的龚堔,三人没有事情。就连张胜这个没干过粗重活的富家子也加入了行列,他们将树上的枝叶扯下来,用作遮蔽自己的行踪,挡住村里人探视。
几十人一起行动,很快就准备完毕了。
在余青的带领下,所有人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接近山村,第一排的人拿着树叶茂盛的枝桠挡在身前,等他们离村子还有二三十米距离的时候,忽然听到村里响起呼喊:“有人!有人进村!”
“肯定是龚堔那个小子!”
“他—妈—…的还敢回来?”
“非弄死他不可!”
而人群中,并排而行的余青和警官长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互相对视,都掩不住脸上的惊讶,警官长叫道:“不好!被发现了!”
村里一阵吵杂,听声音似乎有大群人往村外涌来!
余青深深吐了一口气,恨恨道:“真不走运!”同时当机立断,抬起手臂打开手上的强光电筒晃动了起来。
这是给众人的信号,一时间身后同时亮起了近百道强光,其中人影憧憧,呼喝不止,犬声不断,一眼看去,人数众多。
但警官长知道这只是障眼法,他紧张的看着村口,小声地对余青说道:“这样真能唬住那些村民?”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而且还是犯法的刁民,他如何能不心生忧虑?
余青心中也抓摸不准,扬起头借助强光手电筒朝二三十米外通向村口的小路看去,汹涌而来的是一大群壮年男子。
余青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好,村里去追凌建的人都回来了。
(本章完)
第238章 对持()
数十道光线照射在村口外的那条小路上,借助光线,余青他们都看道了,一大群手持各式各样农具的男性村民眼冒绿光,嚎叫着朝这边冲来,面容狰狞,口中还大叫着:“干他娘的!”
吓得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周燕怀中的姑娘又再一次尖叫起来,周燕同样脸色煞白,但是依旧镇定的安抚着怀中的姑娘,只是一旁的龚堔却看到周燕的手在微微颤抖。
哪怕再坚强乐观的人,遭遇了那等事情,依旧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
这一群村民,汹涌而来,如果任由他们冲过来发生接触战,那人数劣势的这边,肯定讨不着好处,情急之下,余青扭头看向一旁的警官长,大叫道:“警长!!!”
警官长没有丝毫犹豫,掏出腰间的手枪,“砰!”地一下,朝天开了一枪,同时大叫道:“鸣枪!”
除去控制着警犬的几位之外,剩余的十几名警员全都一一鸣枪示警,十几道朝天的火舌在黑夜之中格外显眼,枪声犹如万钧雷霆,震耳欲聋,也震慑着了村民们。这些山野之民纷纷停住脚步,面面相觑,踟蹰不前。
见到村民们没有了动作,警官长暗自松了一口气,鸣枪肯定是要写一大堆又长又臭的报告,但是比起让这些村民冲过来,导致出现严重的伤亡,后果还是轻了不少的。
枪声之后,村里村外呈现出诡异的宁静,所有人都没有声响,但是沉重的呼吸声却犹如在耳旁,村民们沉静枪声之中,有些后怕。余青这边所有人则全都暗自戒备,不敢掉以轻心,生怕村民不顾一切的冲过来。
枪声使村民冷静起来,冷静之后,便有人思考,其中响起了窃窃私语:“刚才……那是什么?”
“对面有……有枪吗?”
“怎么办?那些是什么人?”
对面有些乱了阵脚,余青知道这些男人才是山村的主事人,必须得拖住才行,赶紧朝身后小声喊道:“龚堔!快上!”
龚堔闻言,冲余青点了点头,先是小声和周燕说了句话,深吸一口气之后,站了起来,越过人群,穿过那片人群撑起的树枝屏障,站在了那群村民面前。
一个人,犹如一匹独狼,面对着一切,面对着上百人仇恨的目光。
村民们不再讨论了,而是用最凶狠的表情看着龚堔,仿佛要用眼光将面前这个人碎尸万段一般。
村民群一阵耸动,一个裹着深蓝色棉衣的秃顶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出,与龚堔面对面,直接骂道:“你妈发子的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该打死你!留下你这个祸害,搞乱了村子。”
“李村长!”龚堔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半丝半缕的不屑,“祸害村子的不是我,而是你!是你将好好一个村子变成了贼窝,变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他想起了周燕在那间房子里满含泪水的脸,咬牙道:“最该死的!是你!”
被称为李村长的中年男子就是李根的父亲,他看着龚堔满脸的怒气。
傍晚的时候,村子里闯进了一个人,还跑到同福里惊扰到了孕女,一开始李村长也没当回事,一个人又怎么能对付整条村数百人?但是没想到那个人身手就像书里说的一样,飞檐走壁,力大无穷,一时不察,人就跑了,由于担心村子的秘密会被泄漏,李村子赶紧发动村子里的男性,要将人给抓回来,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就算抓不回来也没事,弄死了就可以了。
没想到折腾了两三个小时,人没抓到,一回到村子,就见家里的婆娘孩子都在村里的空地上聚集着说话,愁眉苦脸的。带着一大伙男性村民与妇孺们汇合之后一问,才知道村子里发生的事情,顿时男性村民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大骂那个老婆子吃里扒外,大骂龚堔这个外乡人早就该杀了算了。
又有人提起,龚堔等人从村子里跑了出去,那会不会去报警呢!
李村长心里也担心这个,同时想着今年当真是流年不利啊!难道是家里李根那个臭小子不受规矩,擅自进同福堂惹起的?
于是赶紧一挥手,说龚堔带着两个女人肯定走不快,走不远,现在得赶紧追回来!
李村长的话在村里犹如圣旨,所以哪怕村民们都有些疲累了,但还是朝村外去了。没想到的是,刚走到村外,眼尖的村民就发现了村外山道上有黑影移动,于是赶紧呼喝了一声,发现了余青一伙人,心中正憋着气的村民们,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所以狰狞嚎叫起来,恐怖异常。
此刻面对龚堔,李村长虽然怒气冲冲,恨不得立刻把面前这个嚣张的混球按在地上,用树藤抽打,看着他嗷嗷叫疼才好,但还是顾及到方才的枪声,没有立刻叫人把龚堔拿下,李村长探看了一眼龚堔身后,那些一片黑漆漆,近百道强光打亮了村口前的路,迷糊了人的视线,同时还有猛犬的声音不断鸣吠,仿佛下一刻,就有猎犬迎面扑来。
李村长强压心中的怒火,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龚堔呵呵一笑:“我是什么人?我是你爸爸!不,你爸爸是个混蛋、牲口!所以你是畜=…=生,我当不起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