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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绯红。
倒好水,我重新起身,没敢看他说着:“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去了。”说着转过身去,这么沉重的聊天,我只觉得心跳都要停止。
他忽然从后面将我用力揽进怀里,紧紧箍的我喘不上气,几乎要把我揉碎在我耳边沉声说着,声音几分焦急的动情:“你怎么这么绝?”
所有努力伪装起来的坚强,伪装起来的释怀,在被他拥进怀里的一刻都像冰雪碎裂开般消融,我全身颤抖着,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到底是谁绝?谁一次次的给我个冷漠的背影?可为什么即使他那么绝情冷淡,如今他的怀抱依然让我像中了蛊毒一样无法自拔?我用力掰着他的手,却纹丝不动,直到我的指甲在他手上抠出血痕,我咬唇止着泪,却早已泪流满面:“赵以敬,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揽的更紧,沉重的呼吸在我耳边格外的蛊惑:“清扬,继续跟着我。”
听到他的话,我的全身像电流一般袭过,回到他身边,为什么这句话对我还有这么大的诱惑?我压抑着说道:“你不怕我再泄你的底?还是你终于明白了不是我泄的底?”
赵以敬把我转过来,直直看着我,眼里是我从没见过的沉重:“我说过,就算是你,我也不计较。”不计较?我的心里翻江倒海,不知道该什么滋味。只是一缕缕的被扯得生疼。
我看着他,只觉的要化在他的眸子里一般,我想掩饰自己的情不自禁,慌乱的说着:“过去的,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他扶着我肩膀的手加大了力气,声音几分动情,“如果过去,你为什么接到单子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怕丝之恒有事?嗯?”
我回答不了,我解释不了,我的手用力去推他,他纹丝不动,吻像狂风骤雨一样迎面袭了过来,我全身都像反复被电流冲击一样无力抵抗,熟悉的动情,熟悉的沉重,都像惊涛骇浪一样把我淹没,我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这么久,我才发现,他给我带来的这种强烈的感觉,这种情不自已的冲动,是任何人都未曾给过我的,包括顾钧。
过了许久,我和他才从喘息中平静,他扶着我的肩定定看向我:“回到我身边吧。”顿了顿又道,“不要拒绝。”
我的心跳的很快,残存的一点理智摇着头:“我们并不合适。”说完推开了他的手。
放不下的你和我()
赵以敬用力把我扯回,眸子里有些吃痛:“什么不合适?你说清楚。”
他的眼神灼的我的心很痛,几乎要把我化进去,感情上我似乎永远抗拒不了他的气息,但是理智告诉我,我和他的情感实在苍白,除了一份放不下的欲望,缺少所有现实的基础。我回看着他满脸是泪:“适合你的女孩儿有很多”再也说不下去。
看我言辞含糊的样子,赵以敬眼中的热情渐渐褪去,微颤着问我:“你不愿意?”
我无力地看着他,只觉得像有两方弓弦在撕扯一样,一边是喷薄而出的感情,一边是中规中矩的理智,我几乎要被扯的崩溃。过了很久,我挣扎着摇了摇头。
他颓然把我的手松开,瞬间有种被抽空的落寞,冲我挥挥手:“那你走吧,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
我转过身,心疼的厉害,走到门口,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向下转了几次,却始终没有力气打开。这一走,是不是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我犹豫而纠结,怎么也迈不出步子。
半晌,赵以敬走到我身后,用力把我放在门上的手扯了下来,眼中泛起一丝难得的柔和:“你能放的下?”
我忍不住含泪回问着他:“你呢?”
“我不能。”他顿了顿,声音沉笃。
我听到自己心里“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坍塌的感觉,关不住的缱绻漫了上来。放不下是一种什么心情,我深甘其味,只是我没想到对面这个阴冷狠绝的男人,也会有放不下的心情。这一点点放不下,把我心中刚才残存的理智打的乱七八糟。我有些慌乱:“我,我再想想。”
他把我的手攥到他的手心里,沉声道:“好,不要太久。”我的全身都轻飘飘的。
时间也不早了,他开车送我回家,路上我和他没聊几句,我却感受到一种很久未有的轻松,原来心里绷着对一个人的怨,也很累。此刻我才感觉到,一直以来在他身上系着的怨愤,牵挂,思念,究竟有多么沉重。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带暖暖从夏医生那里出来,恰好肖彬约着打球,我便带着暖暖过去,肖彬和孟凡苓打球的时候,我在一边教女儿拍球,小丫头还玩的挺乐呵,追着乒乓球跑来跑去。我打的时候,孟凡苓在一边哄暖暖,暖暖和凡苓还算亲近。肖彬也不是第一次见暖暖,但暖暖对肖彬不感冒,肖彬怎么和她搭话也不理,肖彬笑着道:“小丫头这公主性格像她妈。”
我在一旁正走神,听到他这话有些不好意思:“见过我这丫鬟似的公主?”
肖彬笑看着我道:“还不是公主?我看有人的绿植都养肥了,主人还在这吊着呢。”一句话说的我的脸又青红泛紫的。
看着凡苓在一边逗暖暖,我也不和肖彬见外,有些惆怅的说着:“隔在我和他中间的东西,太多了。”
肖彬看着我若有所思着:“你在他心里还是不同的。”
“有吗?”我的心又揪起来,却眼巴巴的希望肖彬可以再多说点。
肖彬笑了笑说着:“我以前和你说过,他决定放手,就不会再回头,但对你不是这样,看的出来,他放不下,否则也不会把你的办公室留着,打扫卫生的都不让进去,说是他的资料室,就没见他往里放过东西。这回采购4A的丝,虽然我不知道他做什么用,但得实惠的还是你们吧?如果不是你,我想他不会买喜雅的丝。只是我看他有时候也看不清自己。”
我的心忽然跳的很快,慌乱的掩饰着:“他之前那么绝情,不信任我还找一堆事,如今我都走了,他又做这样给谁看啊。虚情假意。”
“哈哈,”肖彬笑了出来,“看,你也在乎的,还装。”看我窘的头都要低下去了,才止住笑说着,“不要和他计较信任这个事,商场上本就尔虞我诈,他的年纪又经历过很多事,所以他不会完全信任谁。但是看他这样子,就算你背叛了他也不在乎嘛。如果一个男人明知道是毒还敢吃下去,我挺佩服,反正我是做不到。”肖彬说着眉眼又舒展起来。
我的心一震,嘟囔着解着尴尬:“有你乐不出来的时候。你到底帮谁啊?”
肖彬把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帮谁都一样。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爱一个人,不应该给她条泥泞的路走。有空我给他灌输灌输。”说着拿拍子轻轻拍着我肩膀,“快打球吧,我第一回给人当男闺蜜,真不适应。”说着跑到台子前跃跃欲试。
听了他的一席话,我心里好像被阳光照进来一般缕缕暖意,心情大好,挥着拍子把他杀了个片甲不留。
周一去了公司,再看到老邓一副了然的神情,我尴尬的很。老邓倒没说什么,只是嘱咐我好好跟单子,把握好自己,别的不用想太多。
我对老邓说着:“咱们的丝别再补仓了,免得囤着卖不掉。”老邓反问我:“赵以敬告诉你的?”
我点点头,他想了想说着:“我知道了。”
丝之恒的单子后续老邓没有跟,我与沈牧联系着把合同签了,收了预付款。去的时候,特意提前问了问肖彬赵以敬在不在,瞅着他不在的时候去。想到见他虽然很期待,但还是没有想好怎么回复他。赵以敬有时会给我发短信,虽然内容是“在做什么”“忙吗”之类,但我收到也会一激灵,匆匆回句“在忙”便不再细说。
丝之恒一吨生丝的采购,在喜雅被传成了笑话。老罗每次见到老邓都要嬉笑一阵:“你的老东家真够行的。哄孩子玩呢。”我和老邓无言以对。但丝路的采购倒是没有变化,追加了两笔单子,老罗兴奋的直嚷嚷几年的生意都被丝路给了。
看着丝路的采购并没有受影响,反而大张旗鼓的进行,接着又有几个公司询盘,老罗嚷嚷着一定要继续补仓,这么好的态势不囤丝,等厂子涨价就傻眼了。
老邓被老罗整天叨叨,终于也坐不住了,对我说着:“不会真的生丝要涨价,大家都在囤丝了吧?”又给熟悉的人打了几个电话,也没问出个究竟。老邓一咬牙:“清扬,安排安排,出趟差,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