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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准备好了,我就送您去机场。”康为良像是被楚临渊训练出来的没有情感的机器,只会为他做事的机器。
她就算是再生气,把气发到康为良身上,有用?
萧疏觉得自己像个落败的凤凰,灰溜溜的回那不勒斯。
如果,她没有自作多情的回来,上一次离开之后就再也不来宁城,这些事情她都不会遇到,不会自取其辱。
蓝湾,再见。
再见,楚临渊。
萧疏深呼一口气,提步往前走。
康为良恭敬地站在一侧,等她走过去。
忽然,客厅里面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在空旷的别墅里面显得特别的刺耳。
萧疏停下了脚步,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去接这个电话,把自己当成蓝湾的人,所以才会在电话响了之后想去接。
流水的女主人,铁打的蓝湾。
只停留了两秒钟,嘴角微微扬起,自嘲,便提步往前走去。
电话响了一遍之后,停了几秒钟,再度响起。
康为良提醒萧疏,“萧小姐,可能是找您的。”他现在是越来越猜不透他上司的想法,这通电话很有可能是楚临渊打过来的,让萧疏不要走了。
至少在康为良眼中看来,萧疏是楚临渊的魔怔。
萧疏目光往那台正在响的电话,目光清冷,“找我?”
忽然间,康为良好像在萧疏的身上看到了楚临渊的影子,周身腾起的冷意让人不敢靠近,所以他只能看着萧疏往外走。
康为良真的担心是楚临渊打过来的电话,所以在萧疏走了之后就去接了电话。
……
这是萧疏第二次在外面看蓝湾,上一次是晚上,根本看不清楚这是一栋怎么样的建筑,网上可能也有蓝湾的图,但她从来没有去搜过,之前知道蓝湾是许沫的住处之后,“蓝湾”这两个字就是她心中的禁忌。
现在,好像也是。
她自己打开车门坐上后座,等康为良出来。
既然楚临渊已经安排康为良过来监视她上飞机,那就是不想节外生枝。那些绑匪的目的终究还是不知道。
思绪混乱,是不是只要离开这里,这些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直到康为良出来,轻叩车窗。
萧疏打开车窗,只听到康为良说:“萧小姐,您兄长打来的电话。”
瞬间,萧疏的背脊就僵住了,犹如被人抓住了七寸。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进蓝湾,拿起了搁在旁边的电话,又是怎么听到萧乾斥责的声音传过来的。
“萧疏,非要我打断你的腿,你才不会胡作非为?”
几分钟之前,萧疏心中只有楚临渊这件事,但是现在,一丝恐惧涌上心头,她是真的怕萧乾会马上飞到宁城来打断她的腿。
客厅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冷风从空调里面吹出来,她后背出了汗,被冷风一吹,只觉得更加的凉。
“我……我今天的航班回那不勒斯。”她音量都降了下来,“我知道错了。”
“勇于认错,屡教不改。”
屡教不改?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以为你吃一堑长一智,还把如斯留下监管你,你倒好,和妈串通一气,转头就跑到宁城去。”显然,萧乾被气得不轻,如果她在他面前,肯定是一顿打,“你是我萧乾的妹妹,谁有资格欺负你!”
原本还在责备她的人,后半句就暴露了他最真实的想法——不过是心疼自己的妹妹被人家欺负了。
他从小放在手心里面疼的妹妹,从小到大对她说过几次重话?说要打她,什么时候打过她?
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萧霁月送她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萧乾则花心思给萧疏收集了苏霍伊苏系列的战斗机模型,那是她嚷了好长时间要的东西。
一听到萧乾这么说,萧疏之前好不容易收起来的泪水,忽然间决堤了。
萧乾是她最后可以依靠的人,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能躲进他的怀里。
“哥……”声音当中带着抽噎。
“哭什么?别人打了你一巴掌,你就不能直接把人手剁了?瞧你那点出息!”
然后,萧疏一直在哭,萧乾就听着,不打断,也没有再说什么斥责她的话,等到她渐渐平复下来,他才开了口,“几点钟的航班,我让人过去接你。”
“大概,在下午吧……”
“大概?”
犹豫了一下,萧疏还是和萧乾说了,他既然知道她来了宁城,就肯定知道她过来回合楚临渊遇见,“他安排的私人飞机,直飞那不勒斯。”
“哼,我萧乾的妹妹,需要让他来安排私人飞机?你直接去机场,不坐他的飞机。”
“……哥。”
“什么?”
“我回来,你会打断我的腿吗?”
萧乾沉默,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你还真的想?”
“恩。”他很慎重地应了一声,“我在想,用棍子打折快一点还是直接开车碾过去更好一些。”
“亲哥。”
“对了……”萧疏听着萧乾的声音,忽然间觉得他的声音沉重起来,“听说许沫被绑架了,她……”
萧乾的“她”还没有说完,萧疏手中的电话就被人从后面抽掉,直接挂断!
萧疏一脸诧异,反应过来之后转身想要看看看楚临渊手下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蛮横才会把她手中的电话抽掉。
转身之后,却发现一个小时前在这里骂着让她离开的男人这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抢了她的电话挂断。
他眉目清冷,眼中似有一丝焦虑。
“怎么,楚公子还要亲自看我离开才肯放心?”
楚临渊神色一凛,道:“你不准走!”
…本章完结…
第118章 你到底,还留着什么?()
诺大的客厅里面因为楚临渊说了这句话之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萧疏浅浅的看着他,实在是不懂这个男人前头说让她拿着钱滚,转眼间就回来拉着她让她留下来,究竟是为了哪般?
“是不是觉得我就应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既然你让我走,好,我就走,走了你就别再想让我回来。”她掷地有声地说完这些,越过楚临渊就往外面走,去机场,坐萧乾给她安排的飞机回那不勒斯。
擦肩而过,心终究是疼了一下。
她不是脸皮厚到被楚临渊一而再再而三拒绝都不会伤心不会难过的,每一次表白被拒绝,她也会回家哭,会怀疑自己怀疑一切,楚临渊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是她不够好?
可再次看到他,看到他对自己笑,那些被掩盖在心中的失落,被深深地埋葬起来。
她会再一次抱着孤注一掷、九死不悔的决心,朝楚临渊走过去。
可她还要留一条命活下去,所以,她与他擦肩。
随即,手腕被楚临渊用他宽厚的手握住,“我说了,别走。”他语气克制,手上力道加重。
“我也说过了,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两人僵持,客厅里面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好像一不小心谁点燃了导火索,就会爆炸。
忽然,他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从外面走进来的康为良,就看到楚临渊拽着萧疏往楼上走,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就算那通电话不是楚临渊打来的,他也猜到了楚临渊一定会临时变卦。
在萧疏的事情上,楚临渊从来就没有过原则和立场,不冷静不淡定,根本就不是那个处变不惊的楚临渊。
……
蓝湾,三楼西侧的一个房间。
楚临渊用手挑开了窗帘,他似乎像不知道她肩膀有伤一样,扣着她受了伤那边肩膀。
而她,咬着唇,愣是没有喊疼,就任由被他扣着肩膀,被强制从窗户这边往外看。
萧疏并不知道楚临渊要让她看什么,从三楼看蓝湾外面的风景?在她说了要走之后,莫名其妙的带她过来看风景?
“楚临渊,你够了好吗?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脾气好的人,被这样一弄心情也会变得糟糕,何况萧疏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身侧的人只是扣着她的肩膀,让她挣脱不得,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你正对面,右侧,埋伏着三家杂志社记者。”
萧疏身子一颤,顺着楚临渊说的方向看去,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有树挡住,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在日光的反射下,能够看到相机镜头折射过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