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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了。”
一场明码的交易就这样在萧乾面前发生,那样高高在上,眼底容不得半点瑕疵的男人,在目睹了这一场交易之后,心头除了恶心,还是只有恶心。
许沫回头,看到的就是萧乾嫌弃的眼神。
他不会隐藏自己,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
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不需要察言观色,不需要把所有的情绪藏在心中。
只要他表现出稍微的一点不满意,自然有人替他解决让他不满意的地方。
因为,他是萧乾。
“萧总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不知道可有什么观后感?”许沫淡淡一笑,谈笑风生的模样像是刚才并未发生她被李倬掐着脖子的那一幕。
她也曾希望在她危险的时候有个白马王子可以奋不顾身地来救她。
她也曾希望会有个人爱她如生命,给她穿上水晶鞋。
但后来,她明白,灰姑娘之所以能够穿上水晶鞋,因为她原本就是公主,灰姑娘只是暂时的。
而她,从生下来就是私生女,不是公主,也成不了灰姑娘。
所以,那些都只是奢侈。
许沫从萧乾的目光中看到了嫌弃,厌恶,甚至还有……怜悯。
哪怕她活得再光鲜亮丽,也逃不过萧乾怜悯的目光。
“许沫,你真可怜。”四年前的萧乾的确为许沫动过心,萧乾是花了四年的时间才明白过来。
巴黎之行的意外,他在tiffany店里买的经典六爪戒指,最后被他丢到了塞纳河里。明知在有婚约的情况下仍然回到宁城,就为了去见她一面……
如果那些是正常的萧乾根本不会做的事情,但是他做了。
这样都不叫心动的话,那什么才叫心动。
让萧乾心动的,是那个一脸惊慌地站在马路上,跳进他车上让司机赶紧开车的许沫。
是在他帮忙教训jeff的时候会在一旁紧张的许沫。
是……
原来,他都记得。
萧乾嘲讽一笑。
“这么可怜的许沫,还能让萧总特意把比稿会放在宁城,真是我的荣幸。”许沫巧然一笑,“萧总,是不是到现在还为我心动?”
许沫说“还”。
萧乾凝视着许沫含笑的双眼,她不是木头人,她是有七巧玲珑心的许沫,她不会不知道。
“对吗?”许沫上前一步,眼神中是逼问萧乾的神色。
萧乾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许沫。
他不喜欢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然,推开的手被许沫抓住,十指紧扣。
萧乾蹙着的眉头越发的紧,看着凑近的许沫,心生抗拒。
“你想做什么?”萧乾怒。
“我想做什么萧总不知道吗?”两人的脸,咫尺之间的距离,若是谁再往前一点,就会触到对方的唇。
“你放尊重点!”
“哈哈~”许沫笑得花枝招展,听着这话,着实觉得好笑,“萧总忘记了我先前说的,要潜了你吗?”
说完,许沫的唇轻轻地印上了萧乾的薄唇。
传说中穿透全身的酥麻感觉,并没有在许沫身上发生。
只有当真正亲上去的那一瞬间,许沫才知道,她对萧乾,已经没感觉了。
……
一直站在那头的李倬看到亲吻的两人,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刚才他还不好辨认两人的关系,但是现在想来,男人和女人之间,哪里有什么纯洁的合作关系,若许沫真的能在eo耳边说上话,对他取得当家的位置,起着很大的作用。
第401章 《乾途沫沫,终有一归018》开一间房()
吻,浅尝辄止。
许沫从萧乾的身边退开,余光之中李倬已经离开。
她巧笑倩兮,“那么,比稿会上再见了,萧总。”
风轻云淡,许沫在一吻之后的表情让萧乾从所处的上风忽然间转变成了下风,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萧乾伸手,准备拉住许沫的手臂,结果拉住的,却只是她小西装的袖口,还有她指尖残留的烟草味。
转身之后的许沫,脸上的笑容全数收了起来,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一路走到门口,已经有人把她的车子给开了过来,白色的宝马z4,价格没有法拉利那些贵,是两年前的许沫能够承受得起的价格,后来时间长了,她也不高兴去换别的车子。
她是个念旧的人,不愿意丢掉很多别人认为没用的东西。
只要是她觉得有感情的,就一定要留着。
那么,萧乾呢?
念旧的人,还会留着第一次喜欢的人吗?
许沫不知道。
白色的跑车在马路上以并不快的速度前行着,不断有性能比她车子低的超过她,她也不介意。
她很怕死,所以能慢一点就慢一点。
“夜归人”到她家半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让她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而且还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
车子停稳,许沫从车上下来,看到了一辆停在她家楼下的越野车。
看到许沫下车,驾驶座上男人闪了一下双跳灯,而后才从车上下来。
褪去了白大褂的席兆和,少了一份给理智的冷淡疏离,多了一份成熟男人该有的魅力。
就他手中的中药包,格外地违和。
许沫看到席兆和的时候,眉头不知道该舒展开来,还是应该皱着。
“等很久了吗?怎么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早点结束回来。”许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刚刚到。”席兆和浅茶色的眸子在镜片之下泛着理性的光辉,“你抽烟了?”
“没有!”许沫马上否认道,“是在‘夜归人’里面沾到的烟味,我这么听医嘱的患者,怎么可能敢违背席医生的叮嘱呢?”
许沫变化很大,席兆和是一步一步看着许沫变化的人。
以前的许沫是有什么心事都藏在自己心中的人,恬静沉默,就算世界对她很不公平,她也能在悲伤之后重新站起来。
那时候的席兆和觉得许沫过的很虚伪,这个世界上的人谁不自私,为自己多考虑一点怎么了?
后来,他看着许沫变得市侩,变得斤斤计较,变得不再安静沉默。
变成如果生活扇了她一巴掌,她绝对会报这一巴掌的仇,变本加厉的。
这样的许沫更贴近一个“人”,却离席兆和心中那一个“许沫”越来越远。
“少抽烟,对身体不好。”席兆和才不相信她身上的烟味是从夜归人里面沾到的,“这是已经熬好的中药,一个礼拜的量,喝之前记得热一下,要是觉得苦,喝完吃颗糖。”
“席医生这么好,连糖都准备好了。”许沫看到装药的袋子里面放了一袋牛奶糖。
“因为患者格外地不听话。”
许沫吐了吐舌头,“那谢谢席医生了。”
她主动伸手,准备接过袋子。
这一动作便在说,不需要让他送她上去。
但是席兆和拎着袋子的手,并没有松开,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很重,我帮你提上去。”
四年里面,席兆和对她的好,早已经超出了一个医生对患者该有的关心,一步一步走来,他们的关系也从最初的医患变成了现在的朋友。
但是,在许沫的心中,有些人只能是朋友,如果越雷池一步,那就是连朋友都没办法做的。
“有电梯,累不到我。”许沫一笑,上前伸手,握住了袋子的一端。
两人的手不其然的碰在一起,她的手冰凉,他的手温热。
“你就算穿羽绒服,也不显胖。多穿两件衣服,不然下次该给你送感冒药了。”席兆和嘱咐一句,最终还是把手抽了回来。
“好啦,我会多穿两件的,谢谢你。”许沫道,“路上开车小心哦!”
再多的话,席兆和也没办法说下去了。
每当他想进一步的时候,许沫都会以各种不动声色的理由来拒绝,他知道要让她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绝非一件易事,但他可以等。
“早点休息。”席兆和道。
许沫点点头,挥手之后进了大门。
冬天的风,有些冷。
席兆和先前在车里等了许久,外套脱了放在车上,现在身上只穿一件浅色的毛衣和衬衫。
站在凌冽的冬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抬头,不知道是在看夜空,还是在看许沫住的那栋楼。
几分钟之后,17楼的路灯亮了起来,很快,房间里面的灯也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