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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的,是卡掉在地上的声音。
萧乾转身,看着许沫的背影,道:“许沫,你就不能和我说一次真话?”
回答萧乾的,是许沫越走越远的身影。
真话?什么是真话?什么又是假话?
许沫不知道,当真真假假的话混杂在一起的时候,许沫也分不清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很难受。
她只是希望有自己的小幸福,但是从出生到现在,幸福从来就没有降临过。
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只是枉然。
索性,她不努力了,就这么过吧,反正也不会饿死。
一路上,许沫的情绪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就像每一次受到委屈,她都能很快的愈合,好像那些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看到冗长的出殡仪式还没有结束,萧疏和楚临渊也还没有回。
她担心那两人出什么事,于是到后面去看看。
果不其然,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两人在争吵,她推门而入,看到楚临渊和萧疏发生了不小的争执。
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因为这些事情而吵架?
“临渊,你先出去,让我和笑笑聊两句。”许沫走过去,挡在萧疏和楚临渊跟前。
楚临渊的目光越过许沫落在萧疏的是呢上,眼神中全是疲惫,而后什么都没说,出了书房。
“笑笑,”许沫转身,看着萧疏,才发现她泛红的双眼,“怎么吵架了?”
“我想回意大利。”萧疏淡声说着,但语气中全是肯定。
“为什么?”许沫不懂,“难道你们先前拼了命地想在一起,只是为了更好的分开?”
“就是因为拼了命,到后来才发现,轰轰烈烈的感情并不适合天长地久。我不合适他,他也不合适我。语气留在一起互相痛苦,不如早点分开,就当给大家一个解脱。”
“萧疏,你真的太任性!”许沫呵斥了一声。
萧疏沉默,并不反对许沫的话。
两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
最后,萧疏说:“小沫,我真的累了。”
那个一直都没心没肺地活着,开心就笑,不开心就闹的萧疏,忽然间说她累了,那她真的就是累了。
“真的想离开?离开之后你不会后悔?如果不会,我就帮你。”
萧疏看着许沫,眼眶越发的红。
她摇摇头。
许沫拍着萧疏的肩头,更多的,是无奈。
“那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去和临渊聊两句。”
“对不起,让你当这个恶人。”萧疏抱歉地说道。
许沫淡笑一声,“我们两个还需要说谢谢吗?”
说完,许沫从书房里面离开,片刻后,萧疏听到外面有争吵声。
她打开门出去,看到许沫从楼梯上滚下去!
“啊——”萧疏根本没有机会去拉住已经摔到楼梯中央的许沫。
忽的,一道黑影从走廊那边闪过。
“贺铭生!”萧疏诧异地看着那人的身影,虽然只见过两次,但萧疏向来记忆力超群。
贺铭生回头,看了萧疏一眼,而后飞快地离开。
萧疏怔在原地,看着鲜血从许沫的身上流出来。
第398章 《乾途沫沫,终有一归015》那五百万()
一天之后,许沫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熟悉的病房里面。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刷白的天花板,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往小腹那边放去。
本就平坦的小腹,这时候摸上去和往常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能有。
先前许沫摸上小腹的时候,总能够感觉到那团小东西的存在,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
但是现在……
“醒了?”席兆和走过来,语气温和,没有往常那般的冷淡,眼睛下方的青色显示这个男人应该许久没有休息过。
许沫点点头,算作是回应。
“哪里疼?”
许沫摇摇头,都不疼,感觉不到疼。
“孩子……”她问着席兆和,虽然心中早有预料,毕竟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
那时候她被台上担架的时候,看到地上全是血,刺眼的红。
“始终都是要做手术拿掉的。”所以不管是做手术拿掉,还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拿掉,都是一样的。
这样的安慰,真的很席兆和。
许沫苦笑一声。
“萧疏呢?”
“听说准备回意大利,当真……是她把你推下去的?”席兆和问许沫,心中免不了疑问。
当时就只有许沫和萧疏两个人在现场,而萧疏坚持说是她把许沫推下去的。
那话的真假,很让人怀疑。
许沫沉默,没有回到席兆和的问题。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告诉我。”
“你不上班?”虽然席兆和是她的主治医生,但他的病人不止许沫一个人,哪能时时刻刻都留在她的病房?
“我今天休假。”所以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许沫点点头。
后来,楚临渊来了,他双眼猩红,目光暗沉,他问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是不是萧疏把你推下去的。
许沫点头。
而后楚临渊没说什么就走了。
第二天,萧乾来了。
许沫还记得他们先前在楚宅花园里面的不欢而散,萧乾最后问她,能不能和他说一次真话。她没有回答。
好像,五年后的重遇,他们的相处从来都是不欢而散的,真正能谈得上快乐的,大概就是在巴黎的前两天。
萧乾坐在椅子上,看着病床上的许沫。
“笑笑回意大利去了。”萧乾淡声说着,他看着许沫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神色,像是一桩心愿终于了了的那种表情。
“不是笑笑把你推下去的,是吗?”萧乾问道,或许这件事根本不需要一个答案,因为萧乾相信萧疏不会做那么残忍的事情。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还来问我做什么?”许沫淡淡地回到道,语气中没有太多的波澜不惊。
“那是谁把你推下去的?”
许沫一怔,她根本没想到萧乾会这么问。
当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到底是不是萧疏把她推下楼梯的时候,萧乾却问她,到底是谁把她推下去的。
好像,他知道那么一个人的存在一样。
“出事之前我看你和一个人在花园里面聊天,那个人是谁?”萧乾的问题越发的刁钻,问得许沫似乎有些哑口无言。
她看着萧乾,淡笑一声:“别告诉我,孩子都没了,你才来关心它。你不想要它的。”
你不想要它的。
这么久以来,许沫第一次正视这件事。
萧乾从一开始就说,别把什么不该留的东西留下。
但是许沫留下了,后来很多次,萧乾明明其实都已经猜到了她怀孕,可他没有半点表示,最后还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他,到底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
许沫的一句话,让萧乾的神色越发的深谙,看着许沫的表情格外的阴沉。
“所以这个孩子究竟是手术没的,还是我从楼梯上跌下去没有的,没有任何的意义,不是吗?”就像先前席兆和安慰她是一样的,始终是留不住的孩子,以何种方式没有的,不重要。
“那就是有人把你推下去的。”萧乾像是没有抓住许沫话中的重点一样,得出了他自己的结论。
“现在再来当一个好父亲,会不会太晚了?”
“许沫,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
“不然我该怎么和你说话?你有未婚妻,有婚约,你还要我怎么样?给你当情人,当破坏你婚姻的第三者?萧乾,就算我再喜欢你,都不可能沦为你的情人,我有我的底线。”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许沫不想重蹈覆辙。
“你觉得我会像楚临渊那样左拥右抱?你呢,你自己不也和楚临渊不清不楚。现在这个孩子没了,是谁的,也说不清楚。”
“萧乾你要是个男人现在就给我滚,别逼我叫保安轰你走。”许沫怒瞪萧乾,这种话他竟然也说的出来!
她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他,到头来反而被他说成那个没了的孩子是个生父不详的野孩子!
萧乾噌的一声从椅子上起来,满目阴冷,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萧家大公子,到底是忍受不住她这般的羞辱,生气了,发火了。
身后的椅子因为他起来的冲击力太大,直直的往后倒去,在病房里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