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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行,还是不想?”他进一步逼问。
对于这种逼问式的询问,萧疏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伸手推开他越发靠近的身子。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让她不得不抬头看他,只听到他继续问道,“是不行,还是不想?”
“不……”越是逼着她,她就越要朝着他相反的方向来,萧疏就是这样的性格。
——萧疏,我们结婚吧。
一句莫名的话涌上萧疏的脑海,好像还有一个画面,在一个厨房里面,有个男人单膝下跪,托着钻戒,跟她说结婚。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抬头的时候看到楚临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深邃的眸子当中倒映出她的影子,她像是在微微颤抖。
“嗯?”他往前靠了半分,很亲昵的姿态,鼻音落入她的耳中,“如果你不想结婚,那么我们现在就分开,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几天权当艳…遇一场。”
这个男人,果然是情场高手,也冷情得可怕。
要么在一起,要么分开,完全没有中间环节。
“你对多少女人说过这样的话?”
“你是第一个。”除了萧疏,他还会对谁说这样的话?
“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你和你前女友的事情,任何你和她之间的小细节都不能告诉我。这个创口贴,你以后再敢贴在胸口上,我就直接扒开你的胸口把创口贴贴上去。”萧疏撕掉了他西装外套上的创口贴。
愣了半秒钟的楚临渊明白萧疏这话是什么意思,忽的把她揽入怀中,寻到她的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远比傍晚的时候在医院外面那条路上的亲吻更加用力,更加迫不及待,更加汹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面一般。
四年后,他再度拥着他的萧疏,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放手。
第299章 一见钟情大都蓄谋已久(求月票)()
活到二十七岁,萧疏觉得自己做过许多惊天动地的事情。
但没有一件,比她和相识才几天的人结婚这件事,更让她觉得惊天地泣鬼神的。
第二天,楚临渊就带她去注册了,等她拿着那一张证明他们婚姻关系合法的文件的时候,依然觉得云里雾里。
“你好,楚太太。”从办公楼里面出来,楚临渊半搂着萧疏的腰,浅笑着说道。
“我们……刚才,嗯……真的是……结婚了?”签下名字,看到他们盖下章,放在她包包里面的文件的确是合法的。
“你在怀疑法国人的办事效率?”
她哪里是在怀疑法国人的办事效率,是惊讶于自己就这样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所以昨天晚上她和楚临渊说了那番话之后,就被吻到忘记思考,后来又在迷迷糊糊当中吃了饭,他说晚安之后她就躺在床上睡觉。
一晚上竟然也能安然入睡,而后到了早上,他敲响她的房门,把她从酒店带了出来。
双方签下名字,然后,婚姻关系就此属实。
“我带你去个地方。”车子停在外面,楚临渊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车子开到一家小洋房外面,周围看起来像是居民区,她被楚临渊牵着下来,走进一栋旧式别墅里面。
门口立着一个牌子,写着这家主人的名字,萧疏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想起来着是法国一个品牌的名字——courteille。
进了铁门,便有穿着正装的女服务员将两人领了进去。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萧疏都过着千金小姐般的生活,萧霁月和萧乾没少带她去过高大上的地方,要说眼前这栋小别墅,隐藏在闹市区里面,别有一番宁静的意味。
一楼摆着几个玻璃展示柜,几件珠宝呈在宝蓝色的绒缎上,在强烈的灯光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当做展品的首饰并未明码标价,但萧疏知道,courteille设计的每一件首饰,都是上百万的。
而她今年来的作品是少之又少,能请得动她亲自出山的,除了至交好友,也没有别人了。
片刻,从旋转楼梯那边走下来以为女士,萧疏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好像是萧乾某次参加聚会的时候,带上她一起,就远远地看了她一眼,记不清楚了。
courteille下楼,穿着水蓝色连衣裙的她显得格外的优雅,她和楚临渊问候,之后眼神落在萧疏身上,朝他温和地一笑。
“courteille,我来取戒指。”楚临渊说明来意。
“在楼上,你和我一起去拿?”
“好。”楚临渊点头,回头对萧疏说道,“你在这边等我,我很快下来。”
她点点头,因为此刻除了点头,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复古的旧式别墅内,时光像是停止在这一刻,在楚临渊和courteille上楼之后,萧疏在一楼的展厅里面看着那些首饰。
一条钻石项链吸引了萧疏的目光,和当年萧霁月送给林清欢的那条很像。
后来他们离开宁城来意大利之前,林清欢好像把这条项链抵押出去了,可是为什么,她先前又在林清欢的房间里面看到了那条项链。
那条项链,是怎么回来的?
“楚太太您喜欢这条项链吗?我可以拿出来给您试戴一下。”
“不用了,我就看看。我妈妈有一条和这个差不多的项链。”萧疏的目光从那条项链上面收了回来,楞了一下,才想到刚才这位女员工叫她“楚太太”。
不过一个早上的光景,她就从萧二小姐变成了楚太太,她都还没能从这个转变当中反应过来呢!
……
楼上,courteille把一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递给楚临渊。
“整整晚了四年。”
楚临渊接过,道:“还好不是四十年。”
如此的风轻云淡,没有人知道过去这四年,他究竟是怎样的心如死灰。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他今天带着萧疏过来取了四年前就应该取走的戒指。
“我可不会给你保留四十年。早就有人看中了这对戒指,愿意出高价买走。你要是再晚点来,我就卖了。”courteille似有因为没能卖到高价而遗憾,但眼底的笑意直达内心。
“谢谢。”
“不用谢,祝你和楚太太白头偕老。”
“会的。”
……
还没有从身份的转变当中反应过来,萧疏总觉得做什么都不太对劲。
从courteille那边出来之后,楚临渊带着萧疏去了医院。
路上,他告诉萧疏,除了在巴黎给hope排队等心源之外,他在瑞士也托朋友留意着。
他昨天来巴黎也是因为在等那颗心脏,因为并不确定那个小朋友会不会被抢救过来,他不想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便没有告诉萧疏。
今天凌晨的时候接到电话,被告知那个小朋友抢救无效,父母尊重他的生前遗愿,捐献身体器官。
心脏从瑞士空运过来,几乎是争分夺秒的,此刻hope已经在手术室里面,他是在hope进手术室之后,次啊从医院回来接萧疏去拿了戒指。
听楚临渊说完,萧疏有些怔住,她完全想不到在她睡觉的那段时间里面,楚临渊一个人做了这么多事情。
关键是——
“你应该叫上我一起去的。”虽然介意hope是楚临渊为了纪念他和他前女友的孩子所以认养的,但昨天见过hope之后,她心里也对这个小姑娘牵挂不已,她今天被送进手术室里面,手术风险很高。
她不想昨天是她和hope的第一面,同时也是最后一面。
“萧疏,人生就像是坐火车,和你一起上车的人很多,你不知道谁会在中途下车,也不知道谁会陪你一起坐在终点站。”
萧疏看着楚临渊,她在想,也许他也是中途下车的那个人。
她所有的不确定,全是来自这场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婚姻。
“我不能保证我是陪你到终点站的那个人,我会是那个陪你到最后的人。”
心尖忽然间一颤,楚临渊这句不似情话,却更胜情话的话,让她从心底里面安稳。
“呲——”的一声,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
楚临渊下意识地把萧疏拉到自己怀中,他的身子撞在了前排椅背上。
“对不起,楚先生楚太太!”司机连忙回头道歉,“有个学生骑着自行车闯出来,我去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司机跟楚临渊说完,便解开安全带下车去了。
楚临渊扶起萧疏,仔细看她:“有没有受伤?”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