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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百分之百的爱。
她能容忍萧乾对萧疏百般溺爱,因为那是他妹妹。
也能容忍萧乾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个电话就能被公司的事情给叫走,因为那是他的事业。
她不能容忍的是,他的貌合神离。
快捷键第二个号码就是萧乾,她拨打了出去。
接通的声音在许沫耳中听起来就像是凌迟的痛苦。
可是那一刻,许沫是怔在原地的,一声一声的嘟嘟音像是鼓点一样地落在她的心上。
“喂,乔虞。”萧乾厚重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沉沉地落入许沫的心中。
“萧乾,我现在在医院。”
“你怎么了?生病了?ejilah没在你身边?什么医院?”
一连四个问题,问得人猝不及防,也问得许沫心中一阵揪着的疼。
他关心乔虞,很在乎。
可是,他的关心在乎有错吗?他们马上要结婚了,他不关心未婚妻,关心谁?
“不是我,是许沫。”
电话那头忽然间沉默,因为听到“许沫”这两个字。
“嗯。”良久,那头传来一声淡淡的嗯,“我知道。”
“你知道她为什么住院吗?”乔虞问道,总觉得有些卑鄙了,她看着许沫渐渐苍白的脸,她也没有处于上风的优越感,甚至是觉得她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乔虞,不要——”忽然,许沫开了口。
就算乔虞在打电话的那一瞬间,许沫有了解脱的感觉,终于萧乾是要知道了。
可是在乔虞要说出来的瞬间,许沫后悔了。
她爱萧乾,就不想他心中背负太多,既然这个孩子注定是要做手术拿掉的,那么为什么要告诉萧乾?
“你和许沫在一起?”萧乾的声音冷了几分,“乔虞,我知道你不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比如,去打扰许沫的生活。
“她怀了你的孩子。”
刷的一下,许沫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
同样是医院,同样是凝重的气氛。
接到电话赶来的沈水北发现事态可能已经到了一种十分严肃的地步。
她从楚家离开回娘家住之后,就和楚景行没有联系过,这是她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的高姿态。
但楚景行也没有主动给她一个电话,两人便这样一直僵持着。
直到沈水北被通知,楚洪山去世。
在来的路上听了先前在医院发生的事,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在一起,可到底,没人知道萧疏在楚洪山病房里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而儿子要护着萧疏的心情她也知道,不仅仅是因为萧疏怀孕,更是因为那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沈水北刚到医院不久,楚临渊也赶来了,面色依然低沉。
不知道是谁透露的风声,医院外面蹲守着多家媒体。
本来楚家就是宁城举足轻重的家庭,老爷子从住院到去世短短两天的时间,中间发生什么事,都想知道。
楚临渊看到被围在记者当中的沈水北和沈山南,停下车子,快速地走过去,将沈水北护在他和舅舅当中。
“方便透露一下追悼会在什么时候?届时会有哪些宾客出席?”
“楚公子……”
“沈先生……”
一个个的问题朝楚临渊和沈水北沈山南抛来。
楚临渊浑身的戾气,被沈水北拉住了手,他才渐渐冷静下来。
医院加强了安保措施,楚临渊三人才从医院门口脱身。
医院内,沈水北刚一碰上楚临渊的手臂,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着。
“手怎么了,旧伤复发了?”
…本章完结…
第266章 不被祝福的孩子(三更求月票)()
“没事。”楚临渊如是和沈水北说道,脸上一点不妥的表情都没有,告诉她他是真的没事而不是装的没事。
沈水北向来是管不住自己的儿子,她也是回了沈家,逼着沈山南,才从他那边知道楚临渊五年前手受伤的真相。
一个是她丈夫,一个是她儿子。
一个对林清欢心有所念,一个对萧疏着了魔似的。
她生气的,并不是林清欢,她从一开始就和楚景行保持距离,结婚后,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和楚景行说过。
她怪的,是楚景行,他拥有的是一颗石头做的心,不管怎么暖,亘古不变。
现如今,她就希望儿子能够幸福,至少不要像她当年那样。
她朝沈山南望过去。
沈山南心领神会,很快挡在了抬步往前的楚临渊面前。
“临渊,听你母亲的,去看一下手。”与其说是劝解,不如说是命令。
沈山南与生俱来的霸气在楚临渊面前凸显无疑。
“不碍事。”
“我说,去检查。”沈山南加重了语气,“楚老爷子的事情,你暂时不要出面。”
“舅!”楚临渊蹙眉,“爷爷的葬礼,我要全权负责。”
“听我的,交给你母亲。”沈山南伸手拍在楚临渊的肩膀上,带着长辈无法撼动的威严。
楚临渊沉吟,那几秒种的时间里面,谁都不知道他心中经过了怎样的天人交战,经过了怎样的思想斗争,最后,他说:“我想送他最后一程。”
……
萧疏睡不着,刚刚入眠就被噩梦惊扰。
那时候,她初入法国读书,比起刚到意大利的不适,在法国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学不来的法语,听不懂的课,一上专业课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在国内的时候楚临渊有板有眼地教她航空知识。
她一度厌学,整天躲在寝室里面。
她认识了同个公寓里面的学生,他们见她心情不好,就带她出去玩。
他们玩得很疯,喝酒抽烟都是小的,萧疏亲眼见他们在包间里面拿出了彩色的药丸,吃完之后他们各种疯狂。
萧疏知道那些东西碰不得,就算她再怎么痛苦,再怎么想要忘记那些烦恼,她也不能碰。
可她还是会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只有身边充斥着吵闹声,在喧嚣的环境当中,她才觉得自己不孤单,才会停止去像楚临渊,去想冰冷冷躺在地下的萧霁月。
他们也继续和萧疏一块儿玩,因为每次出去都是她刷卡,他们依赖她的钱,就像她依赖他们的喧嚣一样。
那三个月,他们去遍了图卢兹所有的酒吧,到处都留下了她忘乎所以的笑容。
终于有一天,出事了。
那天,萧疏照样和他们出去,包下了整个别墅。
他们在楼下嗨,她在楼上的房间,小心翼翼的舔舐她的伤口。
有人叫她下去,给了她饮料,她说不喝。
他们说知道她不玩,饮料是绝对不掺杂任何其他成分的。
萧疏喝了。
后来她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看到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
报警,被带去警局。
她被要求尿检。
尿检呈阳性。
她想到那杯饮料。
一同去的还有两个人,但他们说了假话,有人证明他们整晚都在学生公寓里面。
萧疏被关在警局里面,因为她是华人,因为她尿检呈阳性,她被威胁恐吓,被辱骂。
“啊——”她从梦中惊醒,满身是汗地半坐在床上。
窗外一片麻麻黑,院子里面的灯亮了起来。
萧疏一摸脸,全是汗,睡衣也被浸湿了许多。
后来,杜寒声来了,把她从看守所里面救出来,听杜寒声说,出看守所的时候特别想扇她一巴掌,问她为什么要自甘堕落。
但他没有,他给了萧疏一个拥抱。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两个同学说了真话,那些药丸来源也不是她的,她也没有出钱买。
原本要记录在案的事情,也让杜寒声给摆平了。
她开始了正常的生活,她努力学习,适应在法国的生活。
就好像,那三个月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梦一场。
她很怕楚临渊知道她堕落的三个月,让她觉得自己特别糟糕。
当楚洪山和她说,这样的你,根本没办法站在楚临渊身边的时候,她心虚了。
就算她后来虔心认错,兢兢业业,她还是怕最不堪的一面被楚临渊知道。
温暖的手心缓缓地顺着萧疏的背。
她忽然间抬头,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
这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