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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卡我还没有交给我爸爸,但我不保证不会交给他。”岑姗先楚临渊开口,把他嘴里的离婚两个字给逼了回去,“我纵容你太长时间,必须要挽回自己的婚姻。”
听到岑姗的话之后,楚临渊的目光瞬间深谙下来,眼神冷厉,盯着床上狼狈的人。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楚临渊冷声。
在岑姗刚才歇斯底里的时候,楚临渊似乎忘记了因为床上的这个人,萧疏和许沫陷入过危险,差点就回不来。
刚刚动起来的恻隐之心瞬间就收了起来。
“知道。”岑姗迎上了楚临渊的目光,“我在挽回我的婚姻,但很可悲不是吗?只有我住院了你才能‘出差’回来。以前我能容忍萧疏,但从现在开始,我决定不忍了!”
他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里面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那眼神看得岑姗从心底里面发凉。
然后,只听到楚临渊说:“那就别忍了,把记忆卡交给你父亲,这些事情的确该结束了。”
说完,楚临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绝情毫不留情。
岑姗诧异的坐在床上,胸口涌上一口血气,她不敢相信楚临渊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就向她摊牌了,他像是一点都不在乎一样!
他决绝地转身离开,留下一室的冷漠。
……
烟灰缸里面已经堆了十七八个烟头,办公室里面弥漫着烟雾。
卫在川推门而入的时候,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连忙走到窗边去把窗户打开,办公室里面的空气过了半天才新鲜了一些。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还想抽,不过一整包烟都被他抽光,他抬头,眼睛里面都是血丝,被烟寻的。
“还有吗?”楚临渊扬着空烟盒,声音已经哑到听不出是他的声音。
“早戒了。”卫在川浅声道,“你也赶紧戒了吧,抽这么凶,你那个肺迟早也废了。”
楚临渊冷哼一声,“别他妈装了,把烟拿出来。”
卫在川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面,靠着办公桌,一脸活该地看着楚临渊。
“我就知道,徐沂那个渣子来了准没好事儿。”
卫在川一开口,楚临渊看着他的神色都有些警惕。
不过对于卫在川说徐沂是渣子这件事,楚临渊一点都不反对。
“我一直很好奇你和岑姗结婚的原因是什么,然后我听人说了你和萧疏的事情,徐沂这时候过来插一脚,我猜到了七八分。”
楚临渊半眯着眸子,看着浑身冷意的卫在川。
“岑国栋心脏出了问题,让我爸给他做手术,这件事知道的没几个。我会设法成为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而你,把徐沂给我弄走。”
楚临渊翘着二郎腿,问道:“你和徐沂有过节?”
这么大费周章地只为了把徐沂给弄走?
然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也没等里面的人应声,那人就推门而入。
一道清丽的声音传入办公室两人的耳中。
“在川~”
…本章完结…
第174章 你向我保证,绝对不会辜负我姐()
卫惜朝手上提着一个纸袋,某家咖啡店的咖啡,很巧,里面只有两杯。
在卫惜朝进门之后发现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原本挂在脸上的浅笑一秒钟就收了起来,变得正经无比。
“你也在啊!”卫惜朝想了下为什么楚临渊在这里,忽而想到半夜的时候送过来的病人,就明白过来。
只是她更加意外的是楚临渊和卫在川的关系,两个人不是平时没什么联系,为什么还能坐在一个办公室里面聊天?
卫在川并不是热络的人,就连家里的亲兄弟,也未必能坐下来说两句话。
何况,楚临渊和徐沂关系也模棱两可的。
男人之间的友谊,真的很奇妙。
看到卫惜朝手上的咖啡,卫在川眉角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无框眼镜下一双眸子忽然间柔了一个度,却也不过是转瞬即逝。
“没手术?”卫在川淡声问道。
“一个小时后有一台。”她的目光依然在楚临渊身上,眼神传递信息,问他为什么和卫在川这么熟。
不知道为什么,卫惜朝再看楚临渊的时候,就算是他双眼里面充斥着红血丝,却依然透着一股子精明。
这男人这样的时候,最为可怕。
他又在算计谁?算计着什么?
“就在这里休息,我和他出去。”卫在川站直,他和卫惜朝不过是半米的距离,他身形高大,挡住了灯源,让她笼罩在阴影之中。
他知道卫在川是卫惜朝的哥哥,但卫在川性冷,和家里的兄弟姐妹都不热络,所以也没怎么听卫惜朝说过卫在川。
“等等。”卫惜朝叫住楚临渊,“这里遇到你也好,跟你说说岑姗的情况。”
“你们聊,我先出去。”卫在川顺手把桌上的一杯咖啡拿走,离开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楚临渊一眼,那是达成某种共识的眼神。
卫惜朝不是在想着该怎么和楚临渊开口嘛,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的眼神。
酝酿了一下,卫惜朝才开了口,“昨天抢救岑姗的时候,发现她有服用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的习惯。”
楚临渊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睨了卫惜朝一眼,“说人话。”
“人话就是,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是轻度抑郁症患者会服用的药物。她应该是长时间服用这类药物,不过你应该不知道。”依着之前她在蓝湾照顾萧疏的情况来看,楚临渊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岑姗。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妻子。
“抑郁症?”
“是啊,如果不加以治疗,轻度转为重度,最后很可能想不开自杀。你看,昨天她不就吞药了吗?”虽然对岑姗没有什么好感,但始终也是一条人命。
谁不是想要好好活着,如果不是遭受到打击,为什么会想要去死?
“我是不知道你和徐沂两个人在做什么,但最后若是以人命为代价,你确定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开口,嗓子依旧哑得厉害,“你哥和徐沂关系不好?”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明明她在说他和岑姗的事情,为什么变成了卫在川和徐沂的?
而且,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卫在川和徐沂的关系不好的?
卫惜朝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算了,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岑姗她父亲过来,你去看看你的老丈人吧!”
她要赶人。
楚临渊也顺势从沙发上起来,该是离开去岑姗的病房了。
卫惜朝看着楚临渊的背影,若非早就和他是朋友,她还真不愿意和一个脚踩两条船的男人可以跨越性格地成为朋友。
她合衣躺在沙发上,脑海中却是刚才楚临渊刚才那句话。
徐沂和卫在川什时候关系不好的?
他们两个,应该不认识吧?
……
楚临渊从卫在川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之后先去卫生间里面洗了个脸,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这才慢条斯理地往岑姗病房走去。
半路上遇到一个人,见过两次,岑姗的堂弟岑嘉懿。
一个半大的孩子,现在满脸凶气的挡在他的面前。
“楚临渊!我想和你谈谈!”岑嘉懿比楚临渊矮半个头,年纪也小了一轮,脸上稚气未脱。
楚临渊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挂着血丝的眼睛里面看不出什么情绪,“谈吧。”
“我们换个地方,这里不方便。”不像是简单的谈谈,岑嘉懿现在来找楚临渊,无非是因为岑姗半夜被送进医院这件事。
楚临渊这才仔细地看了眼岑嘉懿。
岑嘉懿穿着正装校服,精神气十足。
“天台?”看他这个架势,估计也不是咖啡厅这种地方可以解决的。
岑嘉懿似乎想了一下天台的可行性,最后点头,让开了半个身子让楚临渊先走。
只听楚临渊哼了一声,看了岑嘉懿一眼,便迈开步子往天台上走去。
七楼,楚临渊刚打开天台的门,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风。
他身子一闪,岑嘉懿一个踉跄,就冲出了天台的门,刚才那一拳,是想要打在楚临渊身上的,没想到被他避开!
且不说楚临渊早有准备,就算没有准备,岑嘉懿这个小身板也不是楚临渊的对手。
一记拳头被巧妙避开,岑嘉懿显得十分的恼火,他二话不说就又想要冲过来打楚临渊!
门口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若是岑嘉懿被绊倒,那就直接冲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