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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见郎仁礼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捻出一枚玉片,然后轻轻的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一枚是造的。”
没有睁眼看,全靠手感来感受。
曾虎低头拿起来仔细一看,果不其然,的确是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枚,他刚刚要开口赞叹的时候,郎仁礼又拿出一片,然后慢慢的放在桌子上道:“这一枚也是造的。”
曾虎随即一起拿起,将手中的两枚玉片仔细的观察并且放在手中慢慢的感受,果然,两枚玉片没有什么区别。
而这个时候,郎仁礼又将剩下的两枚玉片放在了桌子上,缓缓的对着曾虎说道:“虎爷,收起来吧!”
曾虎接过来一看,的确是自己的两枚玉片,当即忍不住的张嘴赞道:“好厉害的手段,我说郎爷,您这手段真不愧您当年纵横天下的名气。”
郎仁礼笑呵呵的摇头说道:“哪里哪里,老了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满足之色。
“如此,曾某就多拜谢老爷子了!”
“客气客气,如果侥幸成功,还请虎爷信守承诺。”郎仁礼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是自然!”
正当郎仁礼师徒二人准备告辞的时候,一个小头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附在曾虎的耳边悄声的说了几句话,曾虎听后脸色微变,当即对着郎仁礼略微一拱手道:“老爷子,我这边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就不下去送您了。”
“好说好说!”郎仁礼笑呵呵的带着齐洌Ю肟�
等郎仁礼师徒离开之后,曾虎方才冷着脸对着那个小头目问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小头目是胡咬金的心腹,从当时曾虎鼓动泉城地下势力互相猜忌自相残杀的时候就跟着胡咬金,可谓说对于曾虎的事情他基本上了解的一清二楚,当即毫不迟疑的点头道:“我确定没有看错。”
“巴扎,你带上他再喊几个人去处理一下。”曾虎面无表情的说道。
巴扎领着刚刚的小头目一起下楼,房间里就剩下曾虎和川蜀袍哥两个人,一种难以形容的平静弥漫其中,甚至,有些死寂。
出门之后,小头目和巴扎说了事情的经过,一个原本在他印象中应该死了的人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非常平静的和‘煮心居’的人一起从爵色酒吧门口走过。
尽管说的非常的普通,但是巴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是知道曾虎崛起过程中所沾染的暴力和鲜血,虽然一步步的漂白了,而且逐渐的将当年的一些人证物证都毁灭了。
但这些事情一旦拿出来,立马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不敢怠慢,连忙冲了出去。
远远的,他看到了那个人被‘煮心居’的人很热情的让了进去。
【070】 大主宰()
每一处资本原始积累都有着难以衡量的血和泪,在别人汗水或泪水或血水或尸骨中堆积而成的,是大多数如同曾虎一般依靠控制地下势力崛起的组织。
但凡泉城道上的人都知道‘煮心居’与杨竹马的关系,‘煮心居’不是杨竹马的附庸,但杨竹马对待这个场所却比自己的场子更加上心。
在巴扎眼中能够成为打压曾虎利器的人忽然出现在曾虎对手的场子,巴扎很快就能够判断出事情的严重性。
时间紧迫,但是巴扎反应更为迅速,喊上那个小头目以及另外的两个人就赶了过去,另外还有十来个人在爵色酒吧内准备。
他这是准备抢人了。
这一点巴扎自认为自己做的没错,他认为即便是曾虎也会如此做,宁愿冲了‘煮心居’的场子也要把那个人给揪出来。更何况,煮心居只不过是一个会所,并没有像模像样的保安。
站在‘煮心居’二楼的沈游见巴扎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毕竟是人证,必须需要一个值得信服的引子。
所以,沈游就设置了这一场‘引蛇出洞’的好戏。而巴扎自然不知道,他正跳入了一个精心为他准备的陷阱之中。
到‘煮心居’找人,巴扎给出的借口是那个人从他们店里顺了东西,‘煮心居’的保安虽然不是很强悍,但是多年以来让林安醉可以养成的爱店爱家的思想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允许这些人进入。
而巴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原本还想讲一下人情,但是看到人情中意图仓皇逃脱的目标之后,自然而然就做出了硬闯的架势。剑拔弩张推推搡搡之际,郭东亲自带队,警察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直到这一刻,巴扎恍然间才明白了。这是一个局,愿者上钩的局。
uni酒吧之内,邹青梅和苏清浅相对而坐,静静的拿着大碗茶品茶,青花瓷碗在白玉素手中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描绘的专属于艺术的美。
“姐姐,事到如今,你可以和我交一个实底了吧?”邹青梅拿着茶盏轻轻的嗅了嗅茶香,漫不经心的说道。
“既然妹妹说到这个程度,我也不便隐瞒,姐姐我是千门中人,捧的是谣将的牌。”
两个人对视一笑,互相了然。
随即话题转换到穿衣盘发首饰上面,一直到临分开的时候,苏清浅方才略有些郑重的对着邹青梅问道:“妹妹,你也告诉我,这一局你那一边有没有把握?”
这是苏清浅自己想问的,要是沈游就不会问,千门主将设局,每一个人在局中都如同棋子,各自负责各自的一块。
邹青梅笑呵呵的说道:“姐姐,我看你也是一个明白人,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打造我们现在这个zf的前辈们为什么能够抵御那个岛国的侵略者,不是因为我们国土辽阔人多,而是因为我们国家的人执行力强。上下一心。”
说道这的时候她没有说话,脸色一黯,眼角似乎有泪水流出,苏清浅知道,她是想到了杨竹马。
她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当这个zf的人真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一槌定音执行到底的。
比如,当年曾老爷子坑杀了杨竹马。
看着郭东带走了煮心居的保安以及巴扎他们四个,沈游的脸色稍微的平静下来,这只是第一步,很快,事情的起源,那一个当年曾虎在争夺泉城地下势力魁首的见证者也被传讯,很快便从他口中知道了另外如同他一般的漏网之鱼的下落。
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个还好,但是一群人同时指证,矛头都对准了同一个人。一段即将湮灭在泉城地下格局历史长河中的旧事被重新提起。
更让曾虎措手不及的,魏文远的事情再次被提起,大姐夫一家压根没有心思全放在他的身上。至于二姐夫,居然被一个相交了将近5年的女人给卖了。
那个女人,也只不过是一粒棋子,一粒奉命接近他,然后拉他下水的棋子。
大势已尽,曾虎知道,曾老爷子在泉城的余荫可能就到今天为止了。只是,好在他还有后手,这一次他决定找郎仁礼,不光之前的钱给,原本应允他给他一般势力也将按照郎仁礼之前所想,全部交接。
毕竟,对于他来说,泉城已经没有丝毫的留恋。所有的人都被他打发走,只有川蜀袍哥一个人陪着他。
势颓如同山倒,迅雷不及掩耳。对方这一点点的蚕食,他就如同在加热的凉水中来回游动的泥鳅,真的有一天,当他觉得不舒服,准备跳出的时候,却恍然间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
半下午的时间,整个泉城市几乎被掀了一个盖,一条条爆炸性的消息接连爆出。
逼死女生的元凶魏文远被指控,其父精神颓靡,瞬间如同老了十岁。
爵色酒吧的人与煮心居的人发生冲突,有简单的肢体接触,无伤亡。双方人俱被带走。
沉寂了将近十年的泉城地下势力的小头目浮出水面,一同指控当年最大的黑手是泉城的青年企业家曾某。
优秀青年企业家,十大创业标兵,致富突击手,顶着诸多光环的曾老板潜逃,不知所踪。
下午6点,在“张记”饭馆最大的包间之内,沈游与百千万以及苏清浅宴请老盗王郎仁礼以及他的弟子齐洌А�
酒是饭馆老板家自酿的酒,据说水是泉城的地下泉水,清澈而又甘甜,老盗王与沈游举杯,轻声的说道:“这个江湖注定你们年轻人的,我们老了……”
“前辈无需过谦,沈某能够在江湖上行走,靠的就是老前辈的提携。”
酒过三巡,菜过无味,郎仁礼对着沈游说道:“之前我曾经问过你,但是你没有和我说,到今天我想要一个答案,当年叱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