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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探听丁隼的底牌时,林峰却苦逼的败退了。因为这个丁隼此时心里根本不在赌桌上,而是在白艳身上。
他心里正龌蹉的琢磨着怎么约白艳出去,然后在怎么弄她上床……
读心术一时在丁隼那里失灵了。暂时不知道丁隼的底牌,但林峰手里有一个对子,他的目标是杜德利,杜德利的牌面不如他,林峰不再惧怕了。
“嗯,再脱一件衣服!”
这一局还是杜德利牌面最大,由他先喊,不过口吻的底气明显不足。
陆离想都不想,敲起桌面,说道:“我跟了!”说着,眼睛暼丁隼一眼,却发现丁隼的注意力集中在白艳身上,脚尖踢一下丁隼大腿,提醒道:“喂,该你了!”
此时的丁隼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白艳,经陆离提醒才依依不舍的转回来,顿时笑道:“哈哈,才脱一件啊,不够刺激了。”
陆离一怔,怪模怪样问他:“那你想脱几件?”
丁隼伸出一把巴掌,说道:“起码五件了!”
陆离咂舌道:“哇,你也太着急了吧?”
丁隼得瑟道:“对啊,我就是这么着急,因为等一下我要和白小姐去约会,不管输赢,脱光衣服正好,我没时间陪你们了,赶紧吧!”
“丁隼,你省点心吧,我才不会和你约会呢!”白艳吐吐香舌,翻个白眼给丁隼说道。
其实,白艳是个精明的女人,她早就知道丁隼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她虽然是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也知道丁隼是个有钱的主,但她却对丁隼不感兴趣。
因为,她的心一直对那位浑身散发着男人味的李文坤感兴趣,他才是自己喜欢的目标!
看到妩媚风韵的白艳抛来白眼,丁隼心中一荡,什么都在意了,回头暼着林峰:“我加四件衣服,谁敢跟啊?”
“不跟,我才不跟你急了!”陆离厌恶的摆摆收,首先表态了。
“我……也……不跟了”杜德利看自己手里的牌局,有些犹豫,不过权衡之下,最终他也扣牌认输了。
就在大家以后林峰也放弃的时候,林峰却意外的敲响桌子,淡定说道:“你很着急吗,那我就跟你赌一局,梭哈了!谁输了全部脱光!”
“啊,梭哈了……这个林峰是要疯了?”
“错,有可能是他底牌好的吧?”
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怔,没想到赌局刚刚开始,高潮这么快到来了。
梭哈,意思是双方拼全部的身家,豁出去跟对方玩到底的举动。在赌局里,一般都很少出现梭哈的情况。毕竟不是在拍电影,一般都要留一手,留一条后路。
动不动就梭哈就是趸货,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大战在即,事关林峰的颜面,王彤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无比的纠结。
她心里自然希望林峰能赢。但林峰若赢了,那个丁隼会不会脱光衣服,万一真的脱光了岂不是羞死人了?唉,好好的生日会,怎么搞成这样?被爷爷知道了肯定被他骂死了。
“啊,全部……脱了?”
“嗯,你不是很着急吗?”
“额,你确定?”
看见林峰镇定自若的神色,丁隼却隐约的感到对方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袭来,一时怔住了。
读心术已经探测到对方露出的胆怯,林峰继续施加压力,点头道:“嗯,不单只你一个人赶时间,我也赶时间啊,输了脱光衣服正好方便办事,你说对吗?”
“额,对,方便办事……”丁隼说着,眼睛又瞟到白艳诱人的身上,荡笑道:“好吧,我就跟你赌一把,快发牌吧,白小姐!”
“讨厌的家伙!”
白艳极力避开丁隼那双猥琐的目光,硬着头皮给二人发完最后的两张牌。
在最后两张明牌里,林峰得到一张红桃J,黑桃10,这样一来,他的牌分别是一对2,加上一张梅花K。
丁隼的四张明牌分别是梅花A、黑桃J、黑桃9、方块3,底牌暂时不知道。按照现在的牌面,丁隼应该没有顺子,林峰赢面很大。不过赌场里没有万一的可能。不能掉以轻心,就怕他有对子,林峰也就等着丢人了。
“开牌吧!”
“开啊!”
“你先开!”
“喂,是我先梭哈的,你先开才对!”
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牌,嘴上喊着,手里却犹豫不动。他们之前喊的倒是很潇洒,一旦真正决胜负的时候却退缩了。
林峰的读心术一直不停的在丁隼身上扫描,可惜的是丁隼好像知道林峰会读心术似的,居然没有想到过他的底牌是什么。
眼看要摊牌一决胜负了,林峰还是没能探出他的底牌。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丁隼还在嘴硬,嚣张叫道:“别废话了,一起开吧!”
林峰点点头:“好吧,如果你有对子的话,你就赢了!”说着,慢慢的掀开底牌,从容说道:“我有一对2,你的底牌呢?”
“啊,你……只有一对2?”看到林峰的底牌后,丁隼一时黯然失色,默默把自己的牌扣住。
这一局,显然他已经输了!
梭哈的魅力就是如此,往往叫得最猛对凶的人,他的底牌却是最烂的。
林峰一直探测不到丁隼的底牌,那是因为丁隼在这一局根本没有看底牌,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位风韵迷人的白艳身上了。
当然,白艳确实有着令男人着迷的资本。丁隼为人又好色,之前,他带来的一个女友被王彤翻脸当成为不相干的人赶出去,现在还在外面等自己出去。
饥不择食下,丁隼只好把目光转向白艳。
不过,丁隼自问自己跟林峰并没有什么新仇大恨,他来参加这场赌局根本没放在心上,输赢对他来说关系不大。不过,现在他跟林峰梭哈一局,真的输了,这就意味着要脱光衣服。
丁隼毕竟是个有头有脸的富家公子,他脸皮再厚也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愿赌服输,赌输了并非没有挽救余地。之前李文坤曾经给他们留有一条体面的后路。就是当某一个人脱到最后一件后,如若再输却不想在脱了,可以听对方一个要求即可过关。
丁隼自问跟林峰没有结怨过,自然不相信林峰会为难自己。
想到此,丁隼试探地向林峰投诚示好道:“哈哈,我输了,但树要皮人要脸是吧,我可不想丟这个人,你要我做什么,你尽管提吧!”
林峰预料到他不会脱光衣服,因此,他早已想好了一个主意,开口说道:“好啊,你现在可以走了!”
丁隼意外一怔:“是吗,难道……就这么简单?”
林峰点头道:“嗯,就这么简单,我跟你无冤无仇,当我送你一个人情!”
“哦……”丁隼一时哑然,扭头看了杜德利和李文坤一眼,看见李文坤的脸色异常阴冷。杜德利更是用恶毒的眼光盯着他。
丁隼豁然明白了。林峰之所以要他离开,意味着他可以少一个对手,一对二总比一对三的强。
“兄弟,对不起了,我输了!”之前有言在先,丁隼对杜德利道一声歉后,亏溜溜的离开舞厅了。
丁隼离开舞厅后,李文坤不满的神色稍瞬即逝,拍手道:“好,现在继续吧!”说着,将桌面上的扑克牌收拾好,从容的洗了两遍后,正要发牌,突听到林峰在旁边打断道:“请等一等!”
李文坤抬头看林峰,纳闷地问:“有什么事?”
第159章 反扑一击()
林峰微笑道:“没事,我只是想洗一下牌而已。”
李文坤没想到林峰突然来这一举,愣道:“你要洗牌?”
林峰反道:“是,不可以吗?”
“行,怎么不行!”
林峰提的这个要求,很明显是看穿自己在牌里动了手脚。才两局而已,他真的看出来了?李文坤阴沉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他突然发现,这个林峰有点难缠了。
“谢了,坤哥!”林峰毫不客气的从他手里夺过扑克牌,洗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在场所有人都看得不耐烦了,无聊的打起哈欠时,林峰才把扑克牌推给李文坤:“嗯,可以开始了!”
李文坤手刚碰到扑克牌了,又有人叫道:“等一等,我也洗一次!”
说话的是杜德利,林峰怕李文坤在牌里做手脚,杜德利何尝不是在怕林峰也做手脚。杜德利抢过扑克牌,自己也洗了一遍又一遍,林峰洗多长时间他还得加倍洗。
见此,李文坤气得暗骂:笨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