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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已经够疯了,若是门主真的下跪,那他俩都疯了,
就在这时,孙大钱从后门走了出来,大喊道:“给我等等,傅天晓乃是我们的隐门门主,纵使他触犯门规,也不应该受到如此惩罚,理应破例免责,”
“一个被停职的人,是谁允许他闯入公堂的,限你立刻马上现在滚出去,公堂之内没有特例,谁都是一样,错了就是错了,”林川目光严肃,不可置否,
“林帅说的没错,如果我这门主不以身作则,那隐门得乱成什么样,此事是我错了,在下傅天晓认罪,”傅天晓长叹一声,双膝立即弯曲,
只听扑通一声,地位显赫的门主傅天晓,居然真跪了下来,
哗~
公堂内外骇然,
这是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
“这,,,门主既然都这样做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站在一边看,总行了吧,”孙大钱嘴角抽搐,根本无法插手,唯有退到一边,
林川略微点头答应,而后正视着跪地的傅天晓,拿起惊堂木再次一拍桌,严正道:“私自开设赌盘,数目非常巨大,现在本堂勒令你在三天内,将赌盘所有的数目充公,不得有误,若是三天后没有按照刑堂命令去做,本堂可视你罪加一等,”
“自然是没有问题,现在所有人都在,那就不妨说一句吧,不管我是不是门主,只要我做错了任何一件事情,都要受到刑堂的处罚,所谓无规则不成方圆,大家都一视同仁,在刑堂面前无情面可言,林副堂主这次的做法,才是真正的公道,”傅天晓跪地抱拳,
此话一出,全场沉?,
没人能去反驳傅天晓,因为这的确在理,
只是这种事从未发生过,这首次开了先河,众人自然是无法接受,
尤其是门主下跪,这完全不在预料之中,太让人难以承受,
“不要以为数目充公,此事就算翻篇了,罚你五十大板,给你留下个教训,杀鸡儆猴,谁以后若敢挑衅刑堂威严,严惩不怠,来人呐,上板,”林川拿起五支红头签,猛地扔在地上,
红头签一出,等同命令下达,八大执者顿时大惊,
这他奶奶的,让门主下跪也就罢了,居然还让八大执者去打门主,玩呢,
“嗯,难道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忘了吗,是我要重复一遍呢,还是连你们一块受罚,”林川双眼眯成一道缝隙,从升堂到现在,让所有人的心情七上八下的,
傅天晓苦笑不已,心想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干脆就配合到达吧,为了这个他最看重的后辈,今天算是豁出老脸去了,反正以他的修为,这五十大板顶多是挠痒痒,
索性傅天晓以跪姿前探,全身趴在了地上,屁股朝上,
八大执者面露苦涩,不得不各自上前,由四人摁住傅天晓手脚,然后另外四人手拿大板,朝着傅天晓的屁股轮流下手,啪啪作响,
“门主,对不住了,规矩定在这里,我们不能违抗,”
“请门主宽恕,我等乃是迫不得已,”
“门主,忍忍就好了,对您没啥损害的,”
一轮大板挥击,这画风是惨不忍睹,
门外的人全部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每每听见大板响起的声音,心脏就是猛地一跳,
直到五十大板打完,八大执者齐齐松了口气,
傅天晓毫发无损的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问道:“林副堂主,我看现在应该审完了吧,”
“莫要心存侥幸,以后若是再犯,本堂绝不会放过你,不管你是隐门的谁,”林川缓缓起身,面容极其严峻,语气刚正不阿,
偏偏就在这时,孙大钱突然又站了出来,喊道:“门主之事是结束了,但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你林帅私自行动,越权内务,以下犯上,我孙大钱虽然停职,但今日我要告状,现在该换门主来审你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当初傅庆的死,该算在谁的头上,张敏,,,出来吧,”
说完,孙大钱拍了拍手,张敏似乎早就和他商量好一样,居然径直地从后门走了进来,
“我儿傅庆,死得好惨啊,难道他就这样白死了吗,我要伸冤,请门主替我支持公道啊,”张敏故作委屈,一把抓住傅天晓的手,痛哭不已,
第440章 趴在地上别动!()
张敏这次是有备而来,积攒的仇恨,势必要在今日偿还。
由于傅正国关处禁闭,林帅毫无拘束,在隐门混得风生水起,张敏早已看不下去,苦于没有办法反制,才一直在背后等待机会。
直到门主被抓,隐门上下几乎全部聚集在这边时,孙大钱找上了她,商量要给傅庆伸冤翻案,两人可谓是一拍即合。
孙大钱顿足捶胸,装作义愤填膺的模样,说道:“门主,傅庆少爷的死不能因为正国大人不管,就这样翻篇,您的问题是结束了,但林帅的问题没结束,在下希望门主亲审,要还这件事情一个公道!”
“对啊,庆儿他死得好惨呐,您要替我伸冤啊,否则我儿傅庆死不瞑目,林帅这个凶手要得到应有的惩罚!”张敏忍悲含屈,宛如受尽冤屈,不经意看向林川时,却露出一股强烈的怨毒。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使得林川不由为之愣神。
任凭他千思万想,也没预料到张敏会闹这么一出。
傅天晓私开赌盘是结束了没错,现在居然要反转角色,换成他林川受审?
只见傅天晓收敛笑容,脸色紧绷,凝重道:“傅庆的死,怨不得任何人,此事不必受审,早已有了结果,是傅庆下死手在先,若非林帅当时有反杀能力,或许早已被其他理由掩盖真相,那时候死的人就是他。”
“门主,就算是傅庆先下的手,也不至于要他的命呐,完全可以把他击退就行,林帅的做法未免太过了。”孙大钱添油加醋的说道。
“过?如果换成当时是你,被所有人误解,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正眼看你,还命令你同父异母的兄弟杀你,你会有什么想法?刀都快砍向你脑门上了,难道你还戴个道德帽子,自诩为圣人?可以用嘴皮子把当时的所有人说服?傅庆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不允许有人再去提起,林帅是自我防卫而已。”傅天晓徐徐开口,言辞异常犀利。
张敏刚才还自信满满,现在彻底绝望了。
她以为只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使要不了林帅这小子的命,也能扒了他一层皮,结果居然屁事没有,还不允许再提起?
强烈的绝望奔涌心头,张敏不禁全身失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到半分钟,承受不了心理崩溃,当即哭昏倒地。
孙大钱一看形势不对,马上调转话题,质问道:“那林帅私自行动,越权内务,趁张颜峰堂主不在,强占内务审理一位,这又该如何处理?”
“首先开设赌盘,是我不对再先,我身为门主自然要以身作则,这时候张颜峰外出了,你又被停职,按照规定不能主审,四刑老又不敢亲审,不由林帅来,那由谁来?”傅天晓神态严肃,句句在理。
孙大钱额头青筋暴露,抬手指了指林川,说道:“他大可以先等张堂主回来再做这件事,根本不必急于一时,我看他是想抢夺内务!”
林川听得是一肚子火,告状就告状,现在敢血口喷人,胡乱诬陷了。
“难道孙大钱你的意思是,隐门出了大事,还得先拖一拖不马上去处理,默默的等张颜峰回来?那我要这刑堂有何用!出了事就必须第一时间去解决,这是刑堂的规矩,岂有拖延时间这种歪理,林帅是帮忙审理,到你这里就成了抢夺内务?我劝你最好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w ww。 】”傅天晓略显怒容,威严气势瞬间散发出来。
孙大钱心生畏惧,暗骂可惜,大好的机会硬是被驳回了。
今日过后,只怕林帅率领的外务门,在隐门内必定名声崛起。
尤其是林帅从外面招来的小弟,一个个办事效率高得出奇,简直像天才一样,短短几天时间内全部把门规倒背如流。
孙大钱是怎么都想不通,林帅哪来那么多脑袋这么好使的小弟。
而眼下的状况,无疑是告状失败,完全失去了反制机会。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无话可说。”孙大钱抱了抱拳,作势便要离开。
林川忽然拿起惊堂木,猛地再次拍向台面!
一道属于公堂的威严之身,骤然响起。
“门主的事是结束了,你的事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