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摸了摸她的手,说:“赢了就有蒋家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呢!”
苏叶是一脸认真的说:“这样的话,还挺合算的。”
“……”
而围观者,是被我俩的对话弄的有点凌乱了,这不该是正常的反应啊。
蒋半壶摇晃着高脚杯,心里却是在冷笑,因为他昨天就已经接到了情报,是知道,这个荷官,其实是我们的人,是专门用来骗他的,所以他就出了重金给这个有倾国之姿的荷官,不仅是买通了荷官,还委婉的透露出,他可以包养荷官,而美女荷官,却是没有答复,但看那羞答答的样子,想来也只是在玩欲擒故纵呢。
这个美女荷官,虽然比苏叶年纪要大上一些,可却是比苏叶还要漂亮,而且气质也更好,蒋半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任督二脉中涌动的真气了,他真的很想马上把美女荷官和苏叶都扔在床上,然后嘿嘿嘿……
蒋半壶是冲美女荷官眨眨眼,而美女荷官是回以秋波,他才说:“既然有专业的荷官在,那就麻烦美女发牌了,就赌梭哈好了?”
我是点点头,说:“好的,听蒋公子的。”
蒋半壶说:“可我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所以我们就一把定输赢,怎么样?”
我皱眉,有些犹豫,可最后,还是咬牙说:“可以。”
说着,我是轻轻的敲了两下桌子,这是给美女荷官的暗号,然而蒋半壶也知道这个暗号,他笑而不语,知道自己赢定了。
然后就是美女荷官发牌,蒋半壶是随意亮开一张牌,是一张黑桃9,而我的牌,是两张a,我笑着说:“看牌面,我的迎面比较大呢。”
蒋半壶是淡然一笑,说:“现在说,为时尚早,看下来你就知道了。”
然后,是继续发牌,蒋半壶始终是一脸自信,牌就随意的掀开了,而我这面,却是已经抓到了三张a。
我笑着说:“蒋公子,我再赌一张a,就是四条,你的牌面,有机会同花顺,可我觉得,你同花顺的几率不大,而我就算不是同花顺,三条也够赢你了,你做好输的准备了吗?”
蒋半壶看着自己的牌,黑桃的9和10,心里清楚,正常情况下,我的分析是对的,可他却是知道,自己是稳赢的,因为荷官是他的人,所以他就笑着说:“我觉得,我同花顺的几率很大。这样吧,陈东,我们再赌大一点,如果谁输了,就脱光了跳下海,敢吗?”
我冷笑说:“敢啊。”
然后,继续发牌,我拿到一张方块3,而蒋半壶,是拿到一张黑桃q,他看了看自己的底牌黑桃j,是笑着说:“呦,再有一张,我可就同花顺了,你的四条能拿到么,就算拿到了,你能赢我吗?”
我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故作嘴硬的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然后,美女荷官开始发牌。
我的最后一张牌,是a,我同时兴奋的把底牌也掀了起来,说:“四条,蒋公子,你的同花顺呢?”
这时候,美女荷官,是给蒋半壶发了最后一张牌。
蒋半壶拿起最后一张牌,一脸自信的掀开牌,同时说:“看好了,同花顺!”
0266 你输了()
随着蒋半壶的声音,最后一张牌,是掀开了,用很大的力量,摔在了桌面上。
是一张老k,算上他的牌面,可不就是9到k的同花顺么,前提是,这得是一张黑桃k,可他掀开的那张,明明是方块k,也就是说,他是顺子,但却不同花,跟我的四条比,就是个渣渣。
蒋半壶自信的都没看自己的牌,而是不怀好意的冲我和苏叶笑,一边说:“陈东,看来,今天这场订婚仪式,男方是要换一换了。”
我一脸不解的说:“为什么呢?”
蒋半壶说:“因为,我赢了,你输了!”
我好笑的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顺子能赢四条的,蒋公子,你玩的是哪国梭哈?”
听到我的话,蒋半壶是愣住了,低头再看自己的牌,却是一脸的惊愕,他抓起面前的那张牌,脸部的表情非常精彩,扭曲的好像都挤在一起了,他吼道:“不可能,怎么会是方块k,明明应该是黑桃k,陈东,你他吗的出老千,我杀了你!”
我是平淡的笑了,说:“蒋公子,你开的是什么玩笑,从头至尾,我都没碰过牌,怎么出千?”
蒋半壶指着美女荷官说:“是她,是她出老千!”
身穿着黑色制服的美女荷官露出了慌乱的神情,说:“蒋公子,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所以发错牌了,你给我的钱,我都退给你!”
嗯?
在场的人,都是非常惊讶,听荷官的意思,这荷官应该是蒋半壶的人,只不过,是因为紧张发错牌了。
我是猛的一拍桌子,说:“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荷官说:“蒋公子昨天找到我,给了我一张卡,里面有五十万,让我在今天的赌局上出千赢你,我,我……”
“闭嘴!”蒋半壶指着荷官,随后跟在场的人说:“她说谎,她是陈东的人,她们在演戏!”
荷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说:“昨天我就查过了,这张卡是蒋公子的,大家可以查一查的,我没有说谎。”
随后,是有人打了电话,查了这张卡,名字的确是蒋半壶,这下真相大白了。
我是摆摆手,过来两个人,是把美女荷官带走了,临走的时候,美女荷官,也就是顾倾师娘,还调皮的冲我眨了下眼,我是差点就笑了出来。
蒋半壶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低声说:“好啊,陈东,你又给我做局,从开始,就都是你的做好的局,对不对?”
我一脸无辜的说:“蒋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你似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对不对?”
“呵呵。”
蒋半壶是突然冷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的后退,然后竟然是掏出两把手枪,指着我说:“陈东,你很聪明,跟你赌了三次,我输了三次,后来为了干掉你,还折损了我竹联帮那么多兄弟,可今天不一样,就算从一开始,我就掉进你的局了,但为了以防意外,竹联帮的精锐都被我带到游艇上了,今晚就算你再厉害,也是难逃一死!”
我挠挠头,说:“蒋公子,你怎么还有枪,你这是犯法啊,快点收起来……”
“闭嘴!”
蒋半壶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说:“够了,收起你的嘴脸,等着死吧!”
我是笑着拍拍手,先是嘱咐在场的人向两边靠靠,然后才说:“来啊,把蒋公子的精锐都带上来,让他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随后,文龙叔付勤铁皮等人,还有一些壮硕的汉子,是压着一群人走进,一共二十个人,就是竹联帮所谓的精锐了,全在这里了!
蒋半壶惊愕的说:“不可能,我的人,不可能都被抓……”
我摊手说:“可他们,的确都被抓了,一上船,就被抓了。”
“呵呵呵呵……”
蒋半壶是歇斯底里的笑着,他无法接受,出身高贵,受过良好教育的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大陆仔,在他从小的认知中,大陆仔都应该是土包子,后来他来到大陆,是发现,那些大陆人在自己面前都第一头,他就更加确定,他的台湾血统是高贵的,而大陆人是低贱的。
所以,蒋半壶无法接受,他是用枪指着我,说:“陈东,你还少一个人没有抓!”
说着,蒋半壶是突然大吼一声,说:“动手!”
而就在这时,我身后,是突然冲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把利刃!
这是个存在感并不是很高的人,因为他即便穿着奢侈品牌的西装,跟在场的人比,身上总是会透着一股土气,这样的人,总是很容易被忽视。
所以,即便是蒋半壶大喊了一声,可人们注意的,却不是这个大块头……
我是拉着苏叶,突然就蹲了下来,而与此同时,蒋半壶是开枪了,枪声响起后,因为我和苏叶已经蹲下了,所以这枪并没有打到我们任何人,而是很精准的,打在了那个大块头的额头上,而大块头,是摇晃着,直接倒地不起,眼珠子瞪的贼大,死不瞑目了。
蒋半壶很是意外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枪,刚才他的确是开枪了,可是,作为开枪者,他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枪是空的,根本就没响,可那个傻大个,是怎么死的?
枪声响起,也有人死了,所以就有人尖叫,或者是逃窜,而苏修是突然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