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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会出国,却完全是因为我。
那时候,是我最艰难的时候,就是高鹏飞就敲断腿的时候,那时候除了袁大鹏还在住院外,其他人都在想着如何整我,而因为高鹏飞的事情,当时我们士气低落,虽然一心张罗着要报仇,可我很清楚,即便是我再狠,也斗不过韩城和海军,毕竟悬殊太大了。
然后,李曼就提出,让她爸帮忙,随后就有了那个饭局。
而那个饭局的代价,却是李曼必须出国,为了能让我更好,所以李曼答应她爸了,却因为怕我内疚,所以一直没跟我说,而且她很清楚她爸的性格,既然已经答应她爸了,就一定要兑现承诺。要不然她怕她爸会迁怒于我。
即便是处处为我着想,李曼也是觉得亏欠我了,所以这段时间,不管是工作室,还是游戏厅,她都尽了最大的努力给我张罗着,就是想要多帮我一点。
最后,因为我的入狱,她只能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同时也是不敢跟我道别,她害怕,看了我之后,就走不了了,那她爸,就一定不会同意我俩在一起了。
听周舟说完,我心里是更难受了,原来的李曼,是那么的自我,只要她高兴,她从来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可现在,她却为了我,让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而且还会觉得是亏欠我了。她的变化,让我很感动,可我也怪她,为啥都自己承受了,应该跟我说,让我想想办法的。
可我马上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其实就算李曼跟我说了,我也会觉得,她出国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时候,我和周舟已经走出很远了,她突然停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其实我也早就知道小曼留学的事情,但我没跟你说,那时候我的想法挺自私的,觉得小曼走了的话,我就跟你在一起了。可小曼最后却跟我说,她走了的话,就让我好好照顾你,还说咱俩在一起都行,只要咱们俩好就行。听了小曼的话,我就觉得自己老自私了”
我揉了她脑袋一下,说:“被想这么多了,咱们都好好的,等小曼回来吧。”
周舟却说:“可小曼要大学毕业才能回来”
我想了一下,说:“也许,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周舟说:“你这话啥意思?”
我摇头说:“没啥意思,别多想了,咱都好好的。”
送周舟回家后,我是找了个小饭店,随便要了两个菜,然后喝了个烂醉如泥。以前的话,我是觉得借酒消愁这种事儿挺**的,因为根本就没有用,但那时候我就是想喝醉一次,人总有任性的时候,我也不能例外。
喝醉之后,我是给我爸打了电话,后来我就啥也不知道了,反正醒的时候,我人是在家,小乔就陪在我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给我整的有点不好意思,再咋说,我也是个成年人了,咋能让小乔这么担心。我就笑着说:“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我想开了。”
小乔有点委屈的瘪嘴说:“你回来都没好好跟我说话,就为了其他女人伤心了,你是坏人!”
我笑着给她搂紧怀里,说:“好了,以后肯定多陪你。”
小乔突然扭了下屁股,说:“你说,我现在长大了吗?”
我赶紧按住了小乔,不让她继续作怪,笑着说:“别闹,啥时候十八岁了,啥时候才能想男女的事儿,知道不?”
可小乔却是突然抓住我的手,放在我胸前,说:“你看,真大了!”
我赶紧把手拿下来,说:“别闹!”
小乔说:“闹就打屁股吗?”
“”
我不敢说话了,但也没让她再作怪了,这段时间我在里面,也想了很多关于小乔的事情,觉得不能再纵容她胡闹了,真怕哪天被她闹的把持不住了,那样就等于是害了小乔,好在我的态度虽然很坚决,但小乔似乎也并没有生气,就是耍小性子似的掐了我一下。
在家又躺了一会儿,我就带着小乔去游戏厅了,哥几个都在,正在办公室搓麻将呢,我跟荀子学了一段时间,看到有人玩牌,是有点技痒了,就给付勤哄了下去,玩了几把牌是一直赢,吴兵就撇嘴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古人诚不欺我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曼又不是不回来了,有啥失意的。”
海龙慢悠悠的说:“你们别这么说东子,我觉得他跟小曼肯定能在一起。”
付勤却说:“拉倒吧。小曼走了,他就自由了,又周舟又陈冉的。”
吴兵踢了付勤一脚说:“别瞎说啊,周舟是我的!”
付勤撇嘴说:“得了吧,你是这几天又没挨揍了。”
哥几个打了会儿牌,闹腾了一会儿,我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问了一下吴兵最近游戏厅咋样,吴兵说挺挣钱的,单是赌博区那一块,一台机器,每天就有上千的进账,还说最近有挺多人来问赌场啥时候开呢。
我想了一下,其实我连赌博机器都挺反感的,更别提地下赌场了,但就像岳援朝跟我说的那样,我正处在一个起步的阶段,而一个人在社会上能够立住脚的体现,并不是你有多狠,而是你有多有钱。
所以,赌博机要整,地下赌场,也是要重开的。
我就跟吴兵说,让他准备一下赌具。再让张弛放出风去,随时准备开张。
吴兵皱眉看了我一眼,认真的说:“东子,你真要整赌场?”
我想了一下,说:“我知道整这玩意不好,但大伙信我一次,只是暂时的。”
吴兵点点头,却是没多说。
付勤却说:“你不整赌场。别人也整啊,那么大心里负担干啥。”
其实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有些事情,我是真的很抵触,黄赌毒这三样,我是一样都不想碰,但没办法,为了更长远的打算,也只能碰了。
海龙这时候说:“现在郑疤子算是彻底废了,刚出院就被付勤给打进去,这两个月就好过,也找人跟咱们干过,但却让吴兵带人给阴了,后来付勤还领人阴了他的地下赌场,现在他那都没啥人玩了,咱们现在整的话。肯定有不少人来。”
我点头说:“反正哥几个信我一次,就这一次,以后咱再也不碰违法的东西,咱是混,也会跟人掰命,但坑人的事情,真不能多干。”
0156 潜在的危险()
关于赌场的事儿,反对整的,其实就三个人,其中还包括我一个,另外两个是吴兵和洪兵,这俩人骨子里都有一种正直,所以不愿意挣这种坑人的钱,
谁都知道,赌这东西,害得太多人倾家荡产了,别人不说,就说陈冉她爸,就是因为烂赌,所以才会把家败成那样的,
不过,这也不是说其他兄弟就不正直了,而是大家的想法不一样,就像付勤说的那样,这钱你不挣,别人也会挣,就连海龙那种老实巴交的,也是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我现在的选择不多,想挣钱的话,只能利用起金辉东留下来的资源,
哥几个商量妥当之后,吴兵先去安排人购买赌具和收拾地下室了,但临走的时候,是给了我一个眼神儿,意思是要跟我单独唠唠,我就跟他出了办公室,
我俩去了二楼的阳台,都点了一支烟,我先开口说:“咱都处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挣?心钱的人,你信我一次,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吴兵想了一下,说:“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刚才人多,我也没问你,现在就咱俩了,你说说呗,”
还是那句话,特情的事儿,我是真不能说给任何人,倒不是信不过兄弟,是真的怕谁说走嘴了,毕竟是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事儿,我必须得为自己负责啊,
我想了一下,说:“反正我要干的是好事儿,但不能说,你信一次,行不,”
吴兵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趴在阳台上??抽烟,过了一会儿,才说:“当时我们接手游戏厅的时候,我爸就跟我说,这里面水挺深的,让我别参合,我就问他谁咋深了,我爸问我,说就凭咱们,能这么轻易的整垮金辉东,是为了啥,我告诉他,是因为岳援朝给咱情报了,我爸又说,社会上那么多大手子,岳援朝为啥只给咱们情报,然后我再问,我爸就不说了,”
虽说吴兵他爸以前是个走街串巷收破烂的,可自从有了钱之后,就跻身我市上流圈子,是个老江湖了,嗅觉是相当灵敏了,已经是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既然吴兵他爸能看出来点啥,那别人一定也能看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