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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兰啊,我带小宝楼下溜溜弯。”我爸走到客厅入口处对我说。
“好!”我应了一声。
见我爸带着小宝走远了,曹守联立刻伸手到他随身的包里,很快他拿出了几张纸:“这是我重新拟的离婚协议书。”
“你还真是三天换个主意。”我接过离婚协议嘲弄的看他。
“没办法,彼一时,此一时。我有这么个当公务员的小舅子,他想方设法的把我搞得失业。现在再谈离婚,条件当然和之前不一样了。”他摊着双手。
失业?我弟把他搞得失业,我说呢,后来他不来医院找我麻烦了,原来是失业了。
协婚协议书上废话没变,只有几条重要条款改掉了。小宝还是归我,不过原先他要给我十五万,现在变成了我得先偿还欠他的十万,再补偿他爸爸的医药费十万。
“至于那视频,你爱留着就留着,爱放网上就放网上,我家里人都知道了,我也就无所谓了。”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式。
“你做人不能太过分。”我弟阴沉着脸说。
“许唯兰,我过分吗?”曹守联怪笑起来,“小宝给你了,你欠我的十万是你该还的,我现在没有工作,你爸爸间接害我爸爸脑梗,补偿十万很多么?许唯良,我都没让你姐补偿我失业救济金。啧啧,别把眉头皱得那么紧,我知道你厉害,很厉害。我现在看到你都害怕,真的,你看看,我的双腿现在还发抖呢。”
“我现在没钱。”我放下了离婚协议。
“那行,你什么时候有钱了,我们就什么时候离婚。反正,我没拿到钱肯定是不离婚的。”曹守联从我弟面前拿过泡好的茶,脸皮很厚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我知道这个狠毒的男人做得出来,但凡他有一点点良心。他就很清楚,我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能这么痛快的答应离婚,当然是知道我这二十万很难拿。看着我痛苦,他自然就开心了。
“给我一段时间吧。”我又说。
“多久?”他喝了一口茶后放下了茶杯。
“一个月。”我想了想说。
“行,打个欠条给我。”他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两张空白的a4纸。
“曹守联,你逼人太甚了。”我弟没忍住,低吼了一声。
“我随便啊,许唯兰,要不,我们就这样拖着吧。反正,我们现在没离跟离了也是一样的。当然,前提是这辈子不会再嫁人,要是再嫁人的话,我这头没离婚,你还是比较麻烦的,你说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行,我写。”
“姐!”我弟喊了我一声。
我接过了曹守联手里的笔,然后在第一张空白的a4纸上写下了两个字:借条。全部内部写完时,曹守联又从包里拿出了印泥递给了我。
我苦笑了一下,他想得还是很周到的。他今天来,知道我拿不出钱。所以,他先拿借条。
68。我是来要钱的()
我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上了手印,红色的手印看着有些刺眼。曹守联拿过我写的借条,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他才放进了自己的包里。随后他又拿起了另一张空白的a4纸,我冷眼看着他。
“我给你写个保证书吧,保证我拿到钱一定会跟你办离婚手续。”他说着自己就拿笔刷刷的写起来,写完后他也在自己的名字按了个手印。
“这样是不是很公平?”他笑了几声,把保证书丢在茶几上后他起了身。
我看着他走向大门,很快,大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
“姐。”我弟看着我,很是担忧的样子。
“没事。”我笑了一下,“二十万能换自由也是好的,把小宝给了我,他也算仁慈了。”
“姐,你真是太想得开了。这种恶心得要命的人,就该让他一无所有的滚蛋。现在好了,你是受害人,还得赔他二十万,老天真是太不开眼了。”钱蕾一直站在客厅的入口处看着客厅里,听到我这么说,她立刻愤愤不平起来。
我没说话,扶着沙发缓缓的起了身,“我回房躺一会。”
“姐,你千万别受那贱人影响啊,你身体还没好彻底呢。”钱蕾有些着急起来。
“你们也去休息一会。”我说完就向房间走去。
隔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三了。
一大早,我起床换了衣服准备去店里。到厨房时,我妈刚好把粥煮好了。
“妈。”我喊了她一声。
“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我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现在虽然出院了,还是得好好休养。”
“待会去店里看看。”我低声说。
“哦,哦!”我妈呆怔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端小菜。
没一会,我弟也起来了,我妈听到他声音,赶紧出了厨房。
于是,我坐下来吃早餐时,我弟便坐到了我旁边。
“你看着我干嘛,你也吃啊?”我夹了一小块鸡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你等一下要去店里吗?”我弟问我。
我点头。
“店里挺好的,我下了班都会经常去看看,你就别去了吧。”我弟说。
“那我也得去看看,毕竟用心经营过,现在要转了,看一眼少一眼。”我笑了笑。
“你……知道了?蕾蕾跟你说的?”我弟呆了一下。
“知道了,这事情我不是迟早要知道的吗?”我叹了一口气,“怎么?你还担心我接受不了啊?咱们家为了我的事奔波得还不够多啊,店没了将来还可以再开的嘛。”
我弟没说话,只是侧头看着地板,好一会他才回过头来,“那等一下,我送你过去吧。”
“行!”我继续吃着粥。
早餐后,我和我弟一起出了门。下了楼后,我站在路口等着我弟倒车出来。风不时拂过脸庞,我将大围巾紧了紧。
“姐,上车。”我弟把车停到我面前,帮我开了副驾位的车门。
我坐上去,绑好安全带后我直视着挡风玻璃前。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三个月前。我车祸后,这辆车送回4s店大修。如今又坐在车内,当日的情景历历在目。
那天,我伸手开了音箱,歌开始唱,然后我的思绪就有些飘忽起来。我记得那时我象是闻到了什么香味,再然后,车就撞了。
“唯良。”我突然喊我弟。
“你怎么了?”我弟见我神色一下变得紧张,于是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有在车里喷香水的习惯吗?”我问。
“蕾蕾爱喷,怎么了?”他反问我。
“没事,随便问问。”我有些失望的说。
很快到了店里,我弟调转车头又去单位了。隔了几个月没来店里,店里只剩了几个老员工,其他的都是新人,见了我,老员工很激动的围了上来。
许姐长许姐短的喊我,又问我现在身体恢复了没有?新员工只是远远的看着我们。各人回归岗位后,我在店里走了一圈。这店里,所有的布置几乎都是我亲力亲为,现在要转掉一点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
走到店门口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号码,是夏朗文。
“许唯兰。”他朗声跟我打招呼,“出院了吗?”
“出了,在店里呢。”我笑着说。
“你店开在哪里呀?我过来看看,下午要回深圳了。”他问我。
我说了地址,他说大概半个小时能到,我便挂了电话。
几乎是夏朗文到的同时,十几个民工打扮的人冲进了店里。
“这里的老板是不是许唯兰?”其中一个皮肤黑黑领着头的中年男人拍着玻璃柜台高喊。
营业员被那阵势吓得都不敢作声,店长小高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找我们老板什么事情?”她问。
“这没你的事,我找你老板,找许唯兰。”那个中年男人伸手用力将小高一推,她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怎么能动手呢?”收银员小锦抢上前一步扶住了小高。
我从店门口缓缓的往里走,夏朗文跟着我往里走。
“我是老板,请问你有什么事?”我走到了那群男人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我是xx的侄子,你给我伯伯的钱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不想给了?”那中年男人立即将矛头对准了我。
“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哟喝,你还学会耍赖了?你是不是许唯兰。”他逼近一步。
“我是,但不认识你说的xx。”我不得不退了一步。
“你开车撞了我伯伯,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