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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他看着前面的红灯又说:“对了,我昨天晚上仔细跟唯良聊了,他的想法还是比较成熟的。也不是真心要跟钱蕾离婚,就是想借这事重重警告一下她。放心吧,没事的。”
“嗯,我也是这么猜测的。”我道。
半个小时后,我们总算赶到了火车站。停好车后,我们赶紧下了车,然后小跑着向站内跑去,过了安检,进入了候车大厅。
“车你开到厦新路xx酒店门口,把车钥匙放在总台,我朋友会去那里取车。”他交代我。
“嗯。”我看着前面的人已经开始排队了,“快去检票,他们都开始排队了。”
“急什么,提前十五钟检票呢。”他搂住我,“好不想回去,为什么这么多事情?”
“说傻话呢,快去排除。”我推了推他。
一直到检票口没几个人了,夏朗文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我的手向着检票口走去。都过了检票口了,他还跟我比着打电话的手势。
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后,我转身往火车站外走去。
先将车开到了夏朗文说的那个酒店,我又搭公交车回了xx商场。我到的时候,一家人正坐在肯德基里吃东西。
“不是才在茶餐厅吃过吗?又上这来吃垃圾食品了。”我问我弟。
“这两个小祖宗哪里招惹得起。”我妈指着小宝和南南。
“夏朗文呢?”钱蕾问我。
“回深圳去了。”我坐到小宝身边,拿过她面前的可乐喝了一口,冰得我牙齿痛。
“我还道他要在天天睡车上呢。”钱蕾笑嘻嘻的说。
我妈没说话,但神情看起来却是轻松了一些。
我以为夏朗文会跟之前一样,时时刻刻就惦记着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之类的。我没想到,他这一回深圳,忙得白天不见黑夜的。
几次我打电话给他,他匆匆讲了几句就不得不挂断。
基本上都是晚上我已经睡沉了,他才打电话来,我问了他几次厂里的事情严不严重,他只跟我说还好。
五天的假期很快就到了,要返深圳的前一天晚上叶灵苏拖着行李箱来了我家。我妈拖着她说了好久的话,也不知道叶灵苏怎么哄我妈的。
第二天中午我们要出门时,我妈一个字都没提到我和夏朗文的事情,只让我春节争取回家过年。本来小宝中午都在学校吃饭,但她一定要送我去火车站。奈之下,我弟只能去接了她出来。
小宝拖着我的手,跟着我们一起上了车。
“妈妈,你要一直在深圳了吗?”小宝问我。
“妈妈争取把你接过去好不好?”我问她。
“那你把外婆,舅舅舅妈还有南南也接过去吗?”她看着我。
我哑然,“好吧,妈妈一定努力赚钱,把你们都接过去。”
“妈妈,我跟你说一件事。”她朝我招手,示意我低头。我将耳朵凌到她嘴边,她小声说:“你会和夏叔叔在一起吗?”
我笑了笑,直起身后,我拍了拍她的头,“小丫头,妈妈现在不能回答你,但有一天妈妈一定会告诉你,可以吗?”
小宝看了我好一会,然后咬着唇点头。
五个多小时的车程,叶灵苏睡了一路,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一路。夏朗文知道我今天回深圳,但他竟然没时间来接我,可见他遇到的麻烦很大。
快到深圳时,夏朗文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四哥去接你们,你今天先回宝安吧,好不好?明天一早,你再回公司去上班。”
“好。”我也没有多说。
出了火车站,霍朝邦站在出站口等着我们。见了叶灵苏,他一个箭步上前,先是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然后低头温和的问:“累吗?”
叶灵苏白他一眼道:“我是坐了五个小时的动车,不是五十个小时的绿皮硬座,不累。”
霍朝邦笑笑,然后转头跟我点了点头。
一路走走停停,我回到夏朗文家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下了车后,霍朝邦送叶灵苏回南山。
我拖着行李箱进了小区,给夏朗文打了个电话。他让我先回家,说厂里还有一些事情。于是,我先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堆菜后,我才拖着行李箱往家里走去。
上了楼,进了家门,家里乱糟糟的。那死小子吃剩的泡面桶放了好几个在茶几上,脏衣服堆在厕所里,真不知道他以前一个人是怎么过的日子?
我把家里家外的收拾了一番,看着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洗了个澡,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洗了。
晾好衣服后,我听到我的手机在客厅里响起来。于是我快步走到了客厅,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但看着尾数三个八,我就觉得打电话来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你好!”我淡淡的开了口。
“请问你是许唯兰许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声音有些浑厚。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我客气的问。
“我是阿文的舅舅,明天能请你吃个饭吗?”男人说话的语气是那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好吧,现在大神开始出动了,我定了定神后道:“麻烦你将地址发到我手机上,还有,请尽量选晚上,白天我没有时间。”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然后才说:“再见!”
我的再见来不及说,电话已经挂断了。
做好的饭菜已经凉透了,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夏朗文还是没有到家。我开始担心起来,只能再给打电话。
“我到楼下了。”他疲惫的声音传来。
我赶紧奔到了大门口,等了九分钟,我听到门外传来了他的脚步声。开了门,夏朗文穿着十分正式的西装。
“咦,穿得这么正统?”我笑着问他。
他关上了门,默默的跟着我进了客厅,走到沙发前,他拉着我坐下,然后抱住我,“我快累瘫了!”
“嗯,我看出来了,家里也是一团糟。”我拍了拍他,“你坐着,我去打水来给你擦擦脸。”
“先不洗,你让我抱抱。”他嘟囔着,头直往我怀里钻。
我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想着他舅舅要见我的事要不要跟他说?
85。记得吗?我说过讲个故事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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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睡到半夜时,夏朗文突然坐起来。我本来就有一点失眠,他猛的坐起来吓得我一个激灵。
“你怎么了?”窗帘里透着微微的光,我伸手摸到了他的手。
“我惊醒你了?”他俯过身来,搂住我后他重新躺下了。
“做噩梦了吗?”我问他。
“没有。”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睡不着。”
“你告诉我,你厂里到底出了多大的事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半撑起身体,低声问他。
夏朗文把我按回了被窝里,“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要讲个故事给你听。”
我默了默,然后道:“记得!”
“曾文希是我的前女友。”他说完这句话后头就埋到了我肩上,我等了好一会,他才接着往下说:“我们是大学同学。她来自单亲家庭,但性格很开朗,对我很好,也很爱我。大学毕业那年,我家里是希望我去留学。我和她商量,她不肯我去国外。家里逼得紧,我左右为难。我妈见我一直犹犹豫豫,于是多方追查,后来就知道我和她在谈恋爱,为了拆散我们,我妈跟我是又哭又闹。除了我妈,其他的家人也是背着我轮番上阵。这样的压力之下,她终于受不了了,于是自杀了。”
夏朗文声音颤起来,“好在发现得及时,送到医院捡回了一条小命,可是落了后遗症,经常会抽搐,类似于羊癫疯。为了这事,我跟我妈彻底闹翻,也严重警告了我的其他家人,谁再动她一根毫毛,我就跟夏家脱离关系。为了好好照顾她,我从家里搬了出来。然后,我带着她住到了f城。”
“为了赚更多的钱,我一边上班,一边又想着搞点投资。那个老徐其实是曾文希的远房亲戚,那个时候他要开金店,我和曾文希商量后就投了点钱在他店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一月一月的。她变成那样是我家人害的,我一直觉得我欠她太多,所以总是条件的宠她,对她好,带她全国各地的求医问药。她不发病时,对我也很好,但发病时就很狂躁,一定要拿着我出气。我知道她没有安全感,怕我离开她。”
“大约是三年前的夏天,她的病情稳定了很多,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也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