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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孩子和白玲,我就无法平静了,心痛,是疼,绞心的疼。这样一个女人,这么可爱的我们的孩子,她会有多么爱这个孩子啊,她肯定疼死了,孩子失踪后,她直接崩溃了,成了精神病了,这都可想而知。她这种笑容后来就再也没有了,而以前似乎也没有过。
就是这段时间的她,我没有见过,而这段时间的她因为有这个孩子,她跟过去的她还有现在的她是完全不同的,很温柔,很母性,整个人是没有棱角的,一点冰冷的感觉都没有。
她是因为这个孩子改变了,如果孩子没有失踪,我相信她后来肯定能把很多仇恨放下,可是孩子失踪了,她也知道是谁害的,最爱的父亲走了,儿子也被坏人搞失踪了,她的性格如何还能再好起来啊。
因此那短暂的别样的光景过后,她就比以前更加的冰冷了。
想到这些,我的心颤抖着,我几乎都喘息不过来。
“大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大毛问我。
我手扶着车子,按着车子支撑着身体,摸了摸口袋,烟没有了,大毛忙拿出烟来给我,我抽了口烟说:“大毛,我想一个人静一下,到车里静一下!”
大毛把车门打开,我坐到了车里,靠在车里,我闭上眼睛,眼泪默默地流着,我抿起嘴,大毛拿出面纸给我,我自己擦着说:“大毛,你知道吗?这是我的儿子,是我第一个儿子,就是这个孩子——”我颤抖着手,大毛看着说:“大哥,别难过了,不要这样,肯定可以找到的!”
我抱头痛苦,我第一次哭的那么伤心,无法控制自己,是因为这个孩子,当我看到这个小家伙,那么乌黑明亮的眼睛,那么像白玲,像她的妈妈,那种小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可爱,可是他就这样没有了。
你知道男人好奇怪,如果你不见到这个孩子,如果你只是听说,你会难过,可是不会如此,当你看到孩子后,你的心就被掏空了。
所有的混蛋,所有该死的东西,如果我找到这个孩子了,我会把你们撕碎的。
我的脑海里似乎浮现了那个我没有经历过的场景,母亲拉着孩子要拍照,孩子淘气地笑着,还耍点小帅,头微微地歪到她母亲的怀里,手放进口袋,她妈妈拉着他的手,贴着她,那个女人曾经那样的幸福,那么的幸福,后来她变的再如何,又能怎样呢?你不能去想,你去想那样一个女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那自然比这个男人还痛苦。
因为她经历了这个男人给她的那个开始,然后她的孕育,接着生产,经历了疼痛,而后有了儿子,在一起相处,他叫她妈妈,她带他玩,她肯定时常抱他在怀里亲他,疼他,逗他玩,跟他说话,说宝贝啊,乖,叫声妈妈,妈妈爱死你了,宝贝真乖。那个孩子肯定也叫她,妈妈,我想吃这个,吃那个,妈妈,我爱你——
我整个人傻傻地靠在车里,眼前模糊,其他的所有意识似乎都不存在了,只是想着那个女人,这个孩子。
她后来能活过来,能够重新找到记忆,这也许就算上天的怜悯吧。给哪个母亲失去了这个可爱的宝贝儿,能够挺的过来。
而我似乎从来都不去问她,去想她那段时间多么痛苦,就算我可以想到,也无法犹如今天那样看到他们在一起的场景,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种疼爱。
许久,我都不说话,大毛也不说话。
我的心从那天似乎总有一丝丝痛隐藏在那里,一直带在身上。
大毛拿着照片,大毛当时也哭了,他拿着照片给我,我看到是反面,上面有字,大毛是无意看到的。
我看着那反面,那上面写着一句话:
你来了,带着你的身体而来;你走了,丢下我的身体而走!
这字是白玲写的,但是不知道是以前写的,还是什么时候写的,字迹没有那么久。
这句话再次让我心里颤抖。
你来了,带着你的身体而来;你走了,丢下我的身体而走!什么意思呢?说给孩子的吗?孩子把她的心带走了,是吗?是的,孩子呱呱落地,给了她一个小身子,而后走了,把她的心给带走了。
当我看读着这句话后,我再次不能控制自己地悲痛。
而我想是否还有其他意思?
我们是怎样认识的?那会我懂得爱吗?也许未必懂得,那会她说她开始看我很单纯,很帅气,就特想对我坏,想坏坏地欺负我,如果说开始我们是因为不单纯的事情而在一起,那我离开了她了,她的心是否有被我带走。
这世界上有多少男女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认识,而最后却把彼此的心都给带走了呢?毕竟不是小丫头了,过了那个年纪,可是就算不单纯,谁能否认那种认识里面不会有真挚的感情呢?
这句话反复地在我的脑海里翻滚着,我想会是我记一辈子的话,如果她不是痛到深处,又怎么能有如此深的感悟呢?
我拿起了电话,翻到了她的号码,然后拨了她的电话。
我心里是不想那样去做的,可是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了,犹如神明在左右一样,在一种模糊的意识里,拨了她的电话。
眼睛静静地盯在那张照片上,白玲的眼里充满了笑,孩子的眼里充满了可爱与淘气。
那些幸福都不在了,只剩下了两手空空,伤痕累累的他们。
第340章 找小萱打听孩子下落()
第340章找小萱打听孩子下落
电话通了,而我的神经却还停留在那张照片上。来不及抽回,或者说忘记了抽回。
她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喂——”她轻轻地说,似乎对于这类的陌生电话,她是否每一次接起都会在潜意识里猜想这会是谁的?是否会是他的?有没有,她是否有这样想过。
她喂了两三声,我才忙开口说:“照片,照片我有拿到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经过那天的事情后,看到此刻照片后心里的复杂感情,我想也许只是这样听下她的声音就好。
她当然不会知道我正陷入这种情绪里,她怎么能够想到在电话另一端的那个男人在看到照片的时候泪如雨下,绝望地痛哭。
她自然是不会想到的。
“那你,那你复制过后,给我啊!”她很担心我把照片不给她了,她的情绪似乎还在那天的事情里。
我微微地说:“恩,好的——”此刻的我静静地望着车外,而不管她如何语气,她以怎样的姿态对我,在我的心里都波澜不惊了,我似乎与她不会再有什么脾气,她做怎样的选择,她与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那都不重要,甚至别人对她好不好都不重要。
与生命比起来,她能去选择她想要的,她爱做的事情,那与生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复制的时候小心一下,我就这一张照片!”她的情绪显得平静,毕竟她是经过这么多年一点点地承受过来的。那所有的苦都是她用那无尽的难以艰熬的时间给度过了。
而我似乎刚沉浸在这悲伤里似的。
我又说:“恩,好的,放心!”
“还有,谢谢你!”她说了这句,她说谢谢我。
静静地,而后我说:“就算孩子不是我的,我都会去寻找——”我并无其他意思,而她听到这句话后她生气了,我也许真他妈的多嘴,我并不是怀疑什么,我只是说,就算不是我的,作为我对她的感情,我都会去找,何况孩子是我的呢?而她却认为我在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我的。
她猛地说:“是的,是不是你不重要,我没有要你去找,那你把照片还给我!”她跟个孩子似的。我这样写,也许有读者会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自然是我的,只是白玲就这样,她怎么可能去说:“你去找吧,孩子就是你的!”本来就是我说错话了。
我在她面前怎么总是说错话?我怎么就——
显然,我把她当成了孩子。
我说:“冷静一点,我意思是说不用谢谢我,本来就是我的孩子,不是一个人的,我也有义务去找——”
她没有说什么,似乎流下很短暂很短暂的一个声音,我不知道是不是把她给惹哭了,不能跟她提孩子的事情。
挂过电话后,我看着电话,没有再打过去,而后静静地在那里抽烟。
“大哥,想开点,你对女人实在太好了,我们很多弟兄很少有这样的,也许我们还年轻吧,我们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