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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些。
童年暗搓搓跑了过来,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导演让我过来跟你交流认识一下。”
宁妩冷艳高贵地拿开他的爪子,继续练习各种语调的“不要啊”。
童年手撑着下巴笑嘻嘻看她的侧脸,突然说了句:“你其实挺漂亮的啊,而且肯定是天然原装的,我看得出来。”
眼睛盯着她的胸。
宁妩呵呵他一脸,继续念“不要啊”。
童年又花痴地说:“这位姐姐,我现在正处在事业的高峰期,感情的空窗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今天晚上——”
“不约,我们不约。”宁妩挡开他伸来的爪子,一手捂住男人漂亮的娃娃脸,别过脸严肃地说:“相信我,光是看到你这张脸,我的内心就已经呈现出崩溃状——崩得跟蜘蛛网一样,一块一块的。”
童年:“为毛?”
宁妩:“因为你特别像我那个无缘见面的儿子。”
童年:“?”
宁妩:“要是我二十年前不流产的话,我的儿子也该有你这么大、这么可爱了——”
童年:“!”
宁妩一手抚额:“我如今已经对男人失去了信心,不敢再轻易尝试一段新的感情。”
童年:“这又是为毛?”
宁妩:“……因为前任对我恨得深沉。“
童年:“!!”
助理来通知他们试戏了。
40x40的巨大梅花桩方阵,隐匿在一片桃树林当中,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
江导演对宁妩与童年说:“这场戏小瑶应该给你们讲过了,就是千痕初下蜀山,落入蛇妖的用幻术制造出来的山庄中,见到了桃林中翩翩起舞的蛇妖,立刻挥剑斩之,两人展开第一场恶斗……你们就试这一段,看看和不合拍,合适的话就顺便拍几张初期硬照。”
童年笑眯眯:“肯定行,我跟这位姐姐一见投缘。”
宁妩看一眼前方吓人的梅花桩,苦逼兮兮对导演说:“……那个,我已经很多年没练杂技了。”
导演霸气地一拍她肩膀:“拿出点牺牲精神来!老板亲自推荐的人,绝对不会有错!”
又接着安抚说:“初次试戏匆忙,也没让你经过专业排练,你就随便在桩上摆几个造型就行,别担心,后期还有腾云驾雾的特效嘛。”
江导演把她当成大老板的女人,自然客气又耐心,简直就像是大学里温柔可亲的老教授,倒是他旁边的监制大大看不下去了,斥道:“第一天进剧组啊?这么怕死就别干替身这一行了,让这么多人烈日炎炎下等着你是几个意思?能上就上,不上走人。”
你他妈怎么不上?宁妩心里愤愤。
童年也看不下去,指着监制的鼻子:“恁高的桩,你怎么不上?她一个女孩子——”
江导演也说:“老吴,你少说两句。”
宁妩最终大气一挥手:“行了,上就上!我又没说不行!”
他妈的,不就是想说明一下难度好加点工钱嘛,竟然就这样被监制老头戳穿,宁妩顶着一脸日了狗的表情,转身进了桃林上了梅花桩。
“各机位准备!”
江导演在主机位后一声令下,气氛稳重了下来。
……
最终,只ng了两次,就完成了这场传说中“极具挑战”的试戏,而ng的那两次,问题还都是出在童年身上,等拍完最后一组硬照,宁妩用事实与实力狠狠打了监制老师的脸,而江导演满脸挖到宝的表情,对她连连夸赞。
宁妩笑眯眯:“导演,我可以加点工钱吗?我九十八岁的老妈妈得了绝症——”
导演拍着胸脯说肯定行。
卸下妆就中午了,宁妩蹲在剧组蹭盒饭,准备吃完再走。
童年跟屁虫一样跟过来,抢走了她饭盒里的鸡腿,边啃鸡腿边敬佩道:“失敬失敬啊,英雄哪条道上的?刚才简直帅哭小弟满脸!我这人演戏从来都是一遍过不ng的,就刚刚那么两次,眼睛全被英雄你征服了……”
宁妩默默地抢回了只剩一半的鸡腿,咬两口:“我小时候家里穷,在杂技团混饭吃,梅花桩小意思,我还会胸口碎大石,吞剑,铁砂掌,湿手触电门等等绝活……”
童年:“!!!”
童年恭敬地将自己的鸡腿双手奉上:“英雄,你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宁妩接过鸡腿帅气地啃了两口,默默地装了一个哔:“我是一个生活在爱与痛边缘的女人,渴望一段平凡而真挚的感情,可却往往以被伤害告终,最终只能用技能武装自己……”
童年怜惜地拍拍她的后背:“我懂你。”
宁妩:“不,你不懂。”
童年:“你有什么心结,不如说给我听听?”
宁妩语气沉痛地说:“心结就是……我没有男人活不下去。可有了男人,他们又不让我活下去……”
呔!
童年:“!!!!!!!!!!!!!”
第7章 兄弟爱()
进剧组打酱油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宁妩想得很清楚,她在a市仇家冤家都太多,不宜长留,干完这票解了燃眉之急就赶紧带着阿福阿美远走高飞。
前提是,先把落到凌美人手上的护照身份证拿回来。
试戏结束之后,宁妩离开剧组,蹲在马路边上等公交,蹲得腿都麻了。
因为拍戏是在一处偏僻的地儿,又是交通不便的高山地区,公交车都要半小时才有一趟,更别提出租车了。
十几分钟过去了,公交没等到,倒是一辆黑色的宾利静悄悄滑停在她的脚边。
“宁姐姐,你上哪儿去?要不要我让司机开车送你?”
车窗摇下,一张漂亮的娃娃脸探了出来,童年笑眯眯看着她。
说完,年轻的偶像还一只手朝她热情地招啊招,跟唤狗似的。
宁妩现在最看不得他这张脸,分分钟令她想起童言。
她一手抹了把脸,脸上表情就跟搞大女友肚子又哀求对方去堕胎的渣男一样沧桑:“爷,我求您儿了,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小小年纪别学那些坏男人撩骚,好好当你的偶像,以后前程似锦。”
童年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乖乖点脑袋表示受教,他心里觉得这个姐姐挺正派,说话道理一套儿一套儿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来撩我啊你快来撩我啊”的正经萌感。
他下巴搁在窗框上,眼巴巴望着她笑弯了眼,像个乖宝宝。
也不让司机开车,又不说话。
宁妩见他还不走,当即死鱼眼一翻:“你干嘛?”
童年手撑着下巴说:“我从小到大其实挺孤单的。”
你孤单关老子毛事!
老子长得很像渴望倾听你心声的知心姐姐吗!
宁妩此刻特别想啃包辣条冷静下。
她心里想:基因的力量真的是很强大的,双胞胎尤甚。童言是个暴娇病态狂,果然他哥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到前任,她当即心里就有点虚,半晌,宁妩忍住想要开嘲讽骂娘的冲动,用那种送温暖的阳光语气对童年说:“孤单就多交点朋友吧,记住一定要保持心理阳光,多多与人为善。”
童年觉得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有趣,还想逗她说两句,娃娃脸上带着诗意般的憧憬:“宁姐姐,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特殊的熟悉感,就仿佛咱们在哪里见过面似的……”
他说着,后座助理突然将他的手机递过来,打断道:“小年大大,电话。”
童年被打断,不悦地转过脸瞪了助理一眼:“非工作时间不接电话。”
助理显然是很清楚这位爷脾气的,绝对不是粉丝们心中的“阳光美少年”形象,所以现在见他明显地面露不悦,她还是有些怯场,先是委屈地道了歉,然后小心地指了指还在响着的手机,解释道:“是、是你家里打来的,你自己说家里的电话必须接——”
童年脸色一变。
“你不早说!”
童年一把抓过手机,迅速划开通话键,一边用埋怨的眼神瞪了助理一眼。
助理回了个无辜的“怪我咯”的眼神。
童年示意助理坐远点别偷听。
“怎么才接电话?”此时电话里,传来熟悉不耐的声音:“童年,我回国了,现在在东城机场,找不到路,你快点来接我。”
一听对方那二十几年如一日使唤佣人的语气,童年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喷出来。
暴躁道:“妈的!老子是你请的佣人啊童小言!”
助理被突然发飙的偶像吓了一跳。
童年脸涨的通红,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