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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绚丽的包间内,两个极品男人,一冷酷,一脱俗,各占一方沙发,沙发中间隔着的是锃亮的茶几,茶几上摆着一本护照,一张身份证。
护照和身份证肯定是宁妩的。
造型精美的茶几在此刻充当了简单的分界线,将楚河汉界划分得鲜明。
左边沙发上坐着的是凌希。
用宁妩曾经的表达来说就是——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古典精致的漂亮,不是阳光俊帅,也不是潇洒有型,这种夺目的漂亮像冰,但你一摸就会化,像火,可你烧着却不疼——总而言之,靠近他,你会觉得舒服而不疼。
年少掌权的男人多都有些劣根性,轻狂,骄矜,独…裁,目空一切,但凌希身上,你同时又能看的到他的杀伐果敢,凌厉诡谲——宁妩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是真心喜欢。
别人说她拜金女,当了婊…子立牌坊,宁妩不服,她在心里怜惜自己:老子真不是想要立牌坊,可偏偏一道道牌坊要砸到老子头上!砸的老子头破血流!
选对象这件事儿,宁妩真不图对方财色,就四个字:全凭观感。
可坏就坏在她的观感太敏锐,每次挑中的都是财色兼备的大爷,来着来着她就惹不起了,原本好好谈恋爱的人也变得不对劲了,她不明白:明明分手的时候都是笑着看对方离开的,可他妈一转身就要砍人全家是什么意思?人干事?
宁妩简直被伤透了心。
右边沙发上是周锦炎。
这个男人是另一种迷人,几乎与凌美人构成了两个极端——周锦炎其人,用宁妩花痴的比喻来讲就是,这个男人像只时刻警醒的猎豹,你知道他会吃人的,他毫无人性的,可当他眼神深邃地看着你的时候,你又会开始傻白甜地幻想:他该不会有灵性的吧?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与周锦炎的开始,就是始于宁妩无数次的自作多情,过程暂且不表。
可别管在外是怎样的端着压着,怎样的完美无缺,吵架红了眼的时候,就是天神也得变泼妇,矛盾激化到一触即发之际,周锦炎不准备继续端着了:
他敲了敲桌上宁妩的护照身份证,对凌希说:“阿凌,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听说你们家还有这号人。”
凌希表情淡淡:“这些东西是我路上捡的。”
周锦炎:“那你一定连身份证的主人也一起捡回去了?”
凌希唇角不悦地一抿,收起护照身份证,冷笑:“没有的事。”
“你少他妈诓我!”周大少明显不满这种打哑谜般的对话,怎么着都觉得气不顺,他松了松领带,从沙发上站起来,开门见山道:“阿凌,别跟我绕弯子,我知道她回来了,你直接点,把那女人交出来,免得咱们撕破脸难看。”
说得好像脸还没撕破似的。
凌希左腿优雅地叠上右腿,眼皮都没掀一下。
周锦炎咬牙说:“我跟她之间还有未了的恩怨,解决了我就再不过问她的死活,随你跟那个女人怎样。”
凌希这才漫不经心地抬了眼帘。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小啜了一口,发现茶水已经冷了,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直白地问道:“你还喜欢她?”
会心一击。
周大少瞬间一脸受到极大侮辱的表情,右手提起茶杯喝了杯凉茶压惊,左手哐当一声砸在茶几上:“你放什么狗屁!当老子没见过女人是吗?我下个月就要跟anna订婚了,要不是妊妊提起,那女人长什么样子老子都快忘了!再说了,哪个男人年轻时候没玩儿过几个渣,我不过是想在结婚前了却一桩心事,当面谢谢她当年的不嫁之恩——”
向来少言寡语的男人此刻却仿佛爆了闸的水管一样,孳孳喷个不停,凌希见状渐渐冷了脸,沉下的凤眼中冷冷地书写了四个字母:
lwxs520 ……》
第9章 继续撕()
“周先生,出大事了!”
楼层经理急匆匆上顶层来,尽管明确感觉到了两位boss之间的气氛不对,但依然硬着头皮对周锦炎道:“二小姐她,她……”
周锦炎一听“二小姐”三个字就已经沉了脸。
说实在的,有周妊妊这样一个嫡亲妹妹,周锦炎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现在一看经理的表情,他便知道肯定是周妊妊又闹事了,又察觉到旁边凌希看好戏的讥诮眼神,他当即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不悦地冲经理道:“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她要闹就让她闹。”
经理哭丧着脸:“不能闹了啊!再闹二小姐命都得没了啊——”
周锦炎脸色一变。
经理才说:“二小姐跟她带来的那个女人打起来了!两人现在反锁了包间门,二小姐不准任何人进去帮忙,说要亲自打死那个女人——我们的人在外面,不清楚里面状况,只听到女人的惨叫声一阵儿一阵儿的……”
……
宁妩这次真是被惹毛了。
她这人就是性子软脾气好,从小都不欺凌弱小,可五讲四美也不代表她天生抖m喜欢被弱小骑着打啊!于是乎当任性的小公主吵架吵不过开始动粗的时候,宁妩立刻严厉地警告对方:“死丫头你别得寸进尺啊,你千万别得寸进尺否则我分分钟打你了——”
没用!
小姑娘凶起来没刹车!
周妊妊扑过来就要撕烂她的脸。
还一边大骂:“人渣就该活得坎坷点!宁二妞!我哥是你想睡就睡想甩就能甩的吗!”
宁妩起初是忍让,可脸上被挠了好几下之后,暴脾气一上来,当即就忍无可忍开始还击——她那骁勇的战斗力,才发挥了十分之一,三拳两脚就将小公主干翻在了沙发上!
宁妩还不解气,骑上去就扯周妊妊肉嘟嘟的脸,还学她骂人:“要跟姐姐动手是不是?揍得你出不了门信不信!我人渣?自由恋爱怎么就不能睡了就甩了?哦,就你们家的人睡不得,信不信惹毛了我,连你一起睡了!”
妈的,脸都被这死丫头抓毁容了!
周妊妊先是被她吼得一阵晕乎,等反应过来之后,就声嘶力竭要跟她拼命。
但偏偏小丫头又拼不过。
宁妩将她压在沙发上,扒掉裤子揍了个爽。
周妊妊最终屁股开了花,放弃了顽抗,大哭起来,边哭边呐喊:“死二妞!你有种别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哥来了一定打死你!用鞭子抽死你!”
宁妩闻言,满脸都是唉哟卧槽:“玩这么重口啊——”她捏着小姑娘肉乎乎的小下巴,笑得要多贱有多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跟你哥玩鞭子蜡烛的游戏呢?是想一起来玩三人行吗?那得给你加副手铐才行,看你还敢不敢抓姐姐的脸……”
周妊妊凶是凶,可哪里见到过这种又凶又下流的,当场被吓得哇哇大哭,挣扎着提了裤子要爬起来,可她每次爬到一半就又被宁妩按乌龟一样按回沙发上,最后骂咧着直叫救命。
保镖们在外面使劲撞门。
宁妩就撑着手肘看她哭。
可看得久了吧,宁妩那股子阴郁气儿发泄了,又觉得这丫头哭得有点可怜,还哭得……有点萌。
于是良心发现,她将小公主抱了起来,端端正正放在沙发上,给她整了整衣服以后,坦白问她说:“你这么跟我过不去,搞得自己这么狼狈,究竟是图点啥啊,我跟你又没死仇的,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儿……”
宁妩是真不解。
“你对不起我哥!”
周妊妊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擤鼻涕,瓮声瓮气地哭着说:“你这个贱人败坏了我哥的审美!让他专挑跟你一样的死妖精!安娜那个小婊砸水性杨花,竟然妄想进我周家的大门!要不是你当年让我哥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你等等!”宁妩听她说得杂乱无章,赶紧打断:“你说什么?你一件件说,哪个‘安娜’?”
“我哥的未婚妻。”一提这个小姑娘就委屈了,带着哭腔说:“我哥一意孤行要跟那个贱人订婚,甚至不惜跟家人翻脸,我看那贱人的狐媚脸跟你有几分相似,想必我哥也是气昏了头……”
“是这个‘安娜’吗?”宁妩已经沉下了脸,取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周妊妊看。
“就是她!”
周妊妊狠狠点头,恨不得扑上去咬死照片中的女人一样,咬牙切齿道:“这个贱人姓林,叫林安娜,是‘东皇’旗下的艺人,原本只是个十八线小明星,这两年仗着我哥的势走红,四处不要脸地宣扬是我周家的准大少奶奶……”
“你哥不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