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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看见他,立刻甜甜的喊:“uncle,抱!”
顾至尊很挫败,为什么他从第一次见到女儿到现在都两个月了,女儿始终不叫他爸爸呢?这个称呼很难叫吗?看着东方景,心里隐隐有猜测:肯定是他搞的鬼!
顾至尊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女儿知道,他才是女儿最能依赖的人。
顾至尊雄心勃勃,面上满满的都是慈父表情,尤其是饭桌上,和东方景推杯换盏,极力让女儿知道,他不是坏人,他和她uncle有着很好的交情,东方景揣测出他的意图,很不配合,三番四次的挑衅,但顾至尊就是不翻脸,忍功一流。
果果果然很开心,小表扬的把自己碗里最好吃的菜,分享给粑粑。
酒足饭饱之后,东方景终于走了,顾至尊把女儿拉到院子里,陪着女儿和儿子继续堆雪人,玩着幼稚的小游戏,两个小宝贝组队跟他玩打雪仗,满院子都是笑声。
南琛带着老婆儿子吃过晚饭过来串门,转眼间加入了战局。
“跟小孩子一样。”晓艾挺着大肚子坐在旁边笑个不停,91也是孕妇,于是两个孕妇就坐在一起分享做孕妇的经验。
倾情就坐在旁边听着,闲坐着,聊到了诗蓝,打电话把那两个将他们瞒得团团转的男女叫过来兴师问罪。
两人来得特别慢,不过一走进院子,南琛和顾至尊手中的雪球,就狠狠的砸到了白迦迦的身上,到了最后,白迦迦直接被两人扔到了雪地里,由着三个小孩子随便欺负,欺负够了,才允许他爬起来。
白迦迦不知道吃了多少雪,郁闷:“真是够了。”
南琛双手抱胸站在旁边哈哈大笑,闻言表情一收:“没得够!亏得我为了你们俩的事情操碎了心,结果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今晚不老实交代清楚,你休想踏出这道门。”
顾至圣和脉脉姗姗来迟,后面还跟着温情和暖暖,一进门脉脉就双手叉腰的附和:“对!迦迦哥你骗得我好苦!我都不打算原谅你了!”
第1243章 1243 冻死了谁给你卖命?()
第1243章1243冻死了谁给你卖命?
白迦迦淡定自若的脱掉已经湿透的外衣,走进屋子里暖和自己,又喝了一大杯热茶,喝完之后发现几个兄弟全都是继续把你扔到雪地里滚两圈的冲动,他赶紧做双手投降。
都是顾至圣惹的祸,白迦迦狠狠瞪一眼顾至圣。
“你还敢乱瞪人,南琛,把人给我扔出去,继续在雪地里滚着。”顾至尊发号施令。
“别,我就一件衬衫了,冻死了谁给你卖命?”白迦迦打了个喷嚏,直接冲到顾至尊的卧室里间的更衣室里,拿了一件别人的外套裹在身上,走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哆嗦。
“你们家的中央空调温度是不是打得太低了??”
顾至尊大喇喇坐在桌子上:“你就继续顾左右而言他,跟我们打太极吧,没事,我们先凑一桌麻将,慢慢等你说;不说也没关系,明天就让你变雪人。至于诗蓝呢,我公司里单身男士还很多,我们可以给她再选一个。”
别说,他们还真凑出了一桌麻将,顾至圣,南琛和温情分别坐在落座。
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他们的老婆,八个人看着那一对到现在也不老实招供的男女。
白迦迦往沙发上一座,叹了口气,又吃了两块桌子上的糕点,说:“好吧,我确实很早就结婚了,当年在读研的时候认识了诗蓝,嗯,当时她是我的学妹,我们是在一次社团PATTY中认识的,就像是所有校园恋情那样,轰轰烈烈谈不上,但兴趣相投,很聊得来,于是,水到渠成的,在拉斯维加斯领的证,又在H市她家那边办了结婚公证。”
顾至尊一边搓着麻将,一边说:“南琛,你想听的是这个吗?”
南琛甩出一张牌:“必须不是!这老掉牙的事情我早在昨晚就已经查出来了。”
温情也跟着甩出一张牌,“二表哥,你早知道他们结婚了,他不说原因,你快点跟我科普一下。”
顾至圣摸了一张牌,还没开口,他家脉脉就替他回答道:“哥,你可别冤枉我老公,我老公只知道迦迦哥早结婚了,至于他们干嘛隐婚,我老公不知道好不好?”
倾情想了想:“隐婚无外乎两点。”
晓艾问:“哪两点?”
“看看电视剧啊,那些隐婚的题材。无非就是女方的原因;或者是男方的原因。”
脉脉切了一声:“你说了等于没说。”
“怎么是等于没说,那现在我们赌一赌,是女方的原因?还是男方的原因!”
脉脉拿着老公面前的麻将,抽出一个重重放在桌面上:“肯定是迦迦哥的原因,哼,他生性风流,怕结了婚就不能随心所欲的泡妞,所以选择了隐婚,渣出了我的认知!诗蓝姐,这样的老公不要也罢,换做我,分分钟甩到垃圾桶里去!”
倾情道:“对!以前我觉得南琛哥最渣,现在我知道了,最渣的还是迦迦!”
南琛喂喂喂了好几句:“倾情,我什么时候给你这样的坏印象?不要冤枉好人。我可从来没隐婚过,我老婆,你说,我渣不渣?”
晓艾一副夫管严的表情,摇了摇头,倾情唾骂,没出息!
顾至尊把话题拉回来:“迦迦,快说,你想怎么个死法?我现在让你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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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4章 1244 就不能放过我吗?()
第1244章1244就不能放过我吗?
白迦迦把诗蓝往怀里一拉,有恃无恐的笑:“我可以选择幸福死吗?”
南琛随手拿起桌边的开心果朝他扔过去:“美得你!”
白迦迦顺手接住开心果,剥了肉塞到诗蓝嘴里,说:“嗯,是我的错,以后我检讨。”
顾至尊看了他一眼:“就这样,完了?”
“完了啊,倾情和脉脉不都分析出来了吗?”白迦迦言简意赅的说。
南琛又抓了一把瓜子朝他挥去:“检讨得也太没诚意,这算什么?你们能接受吗?”
温情出牌:“完全不能!”
“继续招!”顾至尊道。
白迦迦却不想多加解释,只说:“回头我请几桌,你们记得每个人都包一份红包,以后收敛性子,嗯,好好对我老婆,这样你们觉得行不行?”
顾至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就是不说隐婚的原因?他轻哼了一声:“不说我们就没有办法知道了吗?回头就叫人去查!你等着受死!”
白迦迦随手翻起桌子上的杂志,笑了笑,以目光示意:“就不能放过我吗?”
“不能!”
这是全体的声音。
“那你们就别放过我吧。”白迦迦始终没有说,就坐在那里淡定的看杂志。
“还搓不搓麻将?”顾至圣忽然道。
其他人立刻符合:“搓!搓!搓!”
白迦迦都说到这份上了,其他人心底已经明了,肯定不是他的原因,既然不是他的原因,男同胞们当然不会再去追究,顿时一个个就真的沉浸在搓麻将的氛围里。
这一晚,一直玩到很晚,几个孩子都被各自的妈妈抱着去睡觉了,倾情哄睡了果果和小宝,又回到顾至尊的身边,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宵夜。
温情扛不住熬夜闪人,白迦迦顶上去,诗蓝就坐在他旁边。
他们边搓麻将边聊天,顾至圣说:“诶,尊,墨白染的身份是什么?”
顾至尊输了好几局,这会儿飞出一张麻将,说:“叫哥!”
顾至圣一个白眼甩去,叫哥?就比他先出生几秒的人,当不起哥这个称呼,顾至圣抬起腿,在桌子底下一脚踹过去:“快说!”他没查出来,不然也不会问。
南琛边吃着小馄炖边看着面前的麻将,看应该出哪一张,闻言问:“什么身份,不就是石油大亨吗?”
“我是说,他背后的身份,我查过了,他哪里来那么多石油来源?迪拜的石油应该是皇室更多,他一个……商人。”
南琛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顿时视线也朝着顾至尊撇去,等待他的答案。
“我知道,”倾情也在吃小馄炖,自己吃一口,喂顾至尊一口:“干嘛不问我?”
“倾情,你说。”顾至圣等待她的答案。
倾情妇唱夫随的狡黠露笑:“叫我嫂子,我就告诉你。”
“你们还真是夫妻,这一局若是你们输了,我不要钱,卖给我这个消息就行,怎么样?”顾至圣落下战书。
顾至尊想了一下,一个字:“行!”
嘴巴够过去,等着老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