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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秦挽歌惊的眼泪都忘了流。
许安安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拍了拍秦挽歌的脑袋:“想哭进里面哭,我去换件衣服啊。”
“。。。。。。”
秦挽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肖寒也是郁闷,他不冷不淡的看秦挽歌一眼:“进来吧。”
沙发上,两人隔了一段距离坐下。
秦挽歌哭不出来了,自觉自己现下的模样有些狼狈可笑,她慌忙抬手擦了擦眼泪,吸吸鼻子,这才有些忐忑的看向肖寒:“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肖寒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来秦挽歌就是那个坏了他好事的龟孙,他很是冷淡的瞥秦挽歌一眼:“没错,就是你。”
其实原本他还挺喜欢秦挽歌这个姑娘的,不过自打她伤害了他的好哥们儿顾景笙之后,他对秦挽歌的印象,就一落千丈了。
秦挽歌一怔,几秒,垂下头:“噢,那我还是走吧。”
肖寒喜闻乐见,他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慢走,不送。”
秦挽歌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儿轻而易举的就被肖寒的态度刺激到了。
她没有惹到肖寒吧,他这是抽哪门子疯呢?
秦挽歌有些委屈的看了肖寒一眼:“肖寒,好歹认识一场,你这是什么态度?”
“说认识你我都嫌丢脸。。。。。。”肖寒小声嘀咕了一句。
秦挽歌的听力别的时候也没那么灵,这次,偏偏听到了,于是她更委屈了:“你说什么?”
肖寒翻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我说秦挽歌,你别跟我在这儿装小白兔,你就对笙子做的那些破事,嘿,我都不想说你。”
有多久她不曾听到顾景笙这个名字了?
就像是身上结了痂的疤,你以为已经好了,可有一天这疤重新被掀开,才知隐藏在那层完好表面下的那些鲜血淋漓。
秦挽歌只觉得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插进心口,忽然就有些疼。
她身子恍然晃了两下,冷白的灯光下脸色一片惨白。
这一刻,面对肖寒的咄咄逼人,她竟无言以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失神般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打扰了”,落荒而逃。
许安安换好衣服下来时,秦挽歌已经走至门口。
“小鸽子,你干啥去呀?”许安安趿拉着拖鞋一路带风的走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秦挽歌连头都不敢回,她只是僵着身子:“我想回家了。”
“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我换了个衣服的功夫就不对劲了呢?”
许安安看看秦挽歌,看看坐在沙发上脸色明显不怎好的肖寒,心里猜了个*不离十。
她扳过秦挽歌的身子,才发现她的眼眶又一次发了红。
虽然她不清楚小鸽子跟顾景笙之间的事情,但她敢以自己的人格做担保,小鸽子绝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牵过秦挽歌的手,往回走:“你别怕,今天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话落,似有若无的瞟了眼肖寒,以眼神警告了他。
肖寒憋着一肚子火没出发,自家女朋友胳膊肘还往外拐,他感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生气的回了房间。
这细微的波涛暗涌秦挽歌自然是感觉到了,她有些愧疚的看一眼许安安:“安安,我这算不算是破坏你跟肖寒的关系啊?”
许安安看了一眼关上的卧室门,安抚的捏了捏秦挽歌的手心:“没事,他就是脑子又抽风了,明儿就好了。”
有人会这么说自己的男朋友?许安安一定是肖寒亲女朋友。
秦挽歌情绪低沉的点点头。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在说话,客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须臾之后,许安安才开口,她不大懂安慰人这种事。
“那个小鸽子,你今天怎么了啊?”
秦挽歌盯着她看了几秒,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偏过头抹一把眼泪,沉默。
许安安最看不得她这样故作坚强了,她用力的拍拍秦挽歌的肩膀,动作粗鲁的跟个男人似得:“有什么事就勇敢的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回头再给憋bt了。”
“。。。。。。”这是安慰人吗?
不过秦挽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急需倾诉,至于听她倾诉的人是个什么物种也不太重要了。
她拿了纸巾擦了擦鼻子,眼睛红通通的:“安安,我完了,我摊上大事了。”
“怎么了?你未婚先孕了还是招惹黑社会了?”
秦挽歌怔了一怔,天呐,她到底有一个怎样奇葩脑回路的闺蜜?
“不会真给我猜对了吧?”
秦挽歌忽然有些无力,她眨眨眼睛:“我是说,我喜欢上一个人。”
“你确定是一个人?”
“确定。。。。。。”
“男人女人?”
秦挽歌忍不住想扑上去和许安安同归于尽了,这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展开?
“男人。。。。。。”
“噢,那这不是好事一件吗,你终于要摆脱老初女的称号了。”
“。。。。。。”她才二十三,到底哪里老了?
“问题是,那个人,他不喜欢我。”
“不喜欢?你喜欢的不是一个智障吧?”以小鸽子优越的外形以及36d的大胸,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她?这个男人是外星生物?
“咳,他的智商很高的。”如果给江衍知道有人说他智障。。。。。。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哦,那他是不是不行?你们睡过了没有?”
为什么要让她回答如此羞耻的问题啊啊啊啊!!!
秦挽歌脸红了,她垂着头,模样羞涩如同第一次接见客人的坐台小姐。
许安安一看,明白了。
可她想不通了,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居然不喜欢小鸽子这款尤物?
她一拍面前的茶几:“他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秦挽歌吓了一跳,然而,这不可能,以前她也这么怀疑过,但自从江衍对她敞开心胸说了自己青涩的恋爱往事之后,她就否定了这个结论。
她缓缓的摇摇头。
许安安的表情变得很茫然:“你跟我好好讲讲,你们之间的宫闱秘史。”
宫闱秘史是什么鬼。。。。。。
秦挽歌想了好一会儿,直至脸上浮现一抹奇异的红,才清清嗓子,把她和江衍之间的大致经过讲了一遍。
讲完后,许安安的表情变得很梦幻:“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在睡了你以后就变得性,冷淡?”
“不是性,冷淡,是对我很冷淡。。。。。。”
许安安的面色在几秒之后变得十分严肃:“小鸽子,你说实话,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异于常人?
“胸大算吗?”
许安安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她忽然有种打死秦挽歌的冲动,不带这么拉仇恨的啊。。。。。。
说到这里,秦挽歌觉得,话题好像有些跑偏了。
她把话题拉了回来:“其实也不是一睡完就冷淡,过了两天才变得冷淡,期间。。。。。。还是很甜蜜的。”
秦挽歌简单回忆了一下前两天发生的事情,甜蜜那个词儿让她有些感到羞耻。
“什么时候变冷淡的,在这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许安安忽然柯南上身。
异常的事情。。。。。。等等,那天晚上江衍居然没来找她,他是在跟蒋欣然在一起!
莫不是蒋欣然在从中作梗?
这种可能性特别大。
秦挽歌回神般眨了眨眼睛:“他可能是被别的女人蛊惑了?”
“蛊惑?你的意思是他沉迷于别的女人的美色了?”
秦挽歌风中凌乱了,她第一次发现,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如此困难。
忍住抓狂的冲动,秦挽歌再次开口:“不,他应该还是喜欢我的,不过那个女人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导致他忽然转变了对我的观念。”
要不然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一定是蒋欣然那个女人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
等等,现在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啊。
她是江衍雇来跟他和蒋欣然的不伦之恋打掩护的,所以说江衍跟蒋欣然才是原配,她现在这么掺一脚,是不是成了小三儿啊。。。。。。
虽然吧,蒋欣然不是什么好人,抢她男人必然呼得到广大群众的大力支持,可她秦挽歌要真成了抢别人的男人,那她跟蒋欣然有什么区别?
她才不要跟蒋欣然成一路货色。。。。。。
那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