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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手臂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外,没有别的异常。
她心有余悸的看着休息室的门口,黛眉轻轻的蹙起来。
怎么会突然失火呢?
按道理说,这样大的酒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失误,尤其是在江氏在此举行婚礼这天,更应该加强防范啊,可她第一次抛出走廊想要求救的时候,居然没有看到一个工作人员。
最重要的是,灭火器里的粉末,怎么会变成液体?
秦挽歌目光没有焦距的望向虚无的空气,思绪渐渐回到当时失火现场,记忆如慢镜头般一帧一帧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几秒之后,她身子一颤,一张脸稍稍白了几分。
她想起来了,那液体,是汽油!
没错,就是汽油的味道,很重,尽管有烧焦的味道那味道却依旧遮不下去。
可是酒店的灭火器里装的怎么会是汽油?
难道这突然而起的大火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杀?
细思极恐,想到这里,秦挽歌后背顿时有冷汗蜿蜒而上,密密麻麻,快速的蔓延至全身,直至最后,连指尖都一片冰凉。
“该新娘子出场了!”忽然一道欣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挽歌敛下脸上凝重的神色,起身。
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婚礼的进行。
她站在红毯的尽头,就看到站在那端的江衍。
穿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身资笔挺,微微侧身,脸上依旧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
帅气逼人。
可惜没有一丝结婚的欣喜。
这婚结的也确实没有什么好欣喜的,他们不过是被利益绑在一起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不过,做戏好歹也做全套啊。
她很有职业操守的露出一个明艳的微笑,殊不知,这一笑,倾倒了多少人。
在场所有的人目光几乎都集聚在这个素未谋面新娘身上。
一身白色曳地长裙,没有一丝杂色,裸肩设计露出她白希削瘦的肩,连同胸前迷人的风光,而她微微扬着下颏,纯白的灯光下,纤长的脖颈亦像是一幅画,被渲染出最美的弧度。
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以清冷卓绝的姿态,俯瞰世人。
层叠的头纱下,只露出一双清湛的眼和模糊朦胧的五官。
闪光灯急促落下,将她的模样刻入镜头。
司仪宣布婚礼开始。
她踩着脚下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江衍,步伐轻盈,有着步步生莲的曼妙。
江衍望着她,黑眸深邃幽深,眼底有浅芒。
她终于来到他面前,眉眼低垂,温婉如水。
把手交到他大掌的一瞬,她竟有种恍惚的错觉,好似这场婚礼是真的,而不仅仅是一场交易。
神父在耳边宣读誓词,生老病死,贫穷富贵,生死相依,那些字眼飘入她的耳朵,都像是一场梦。
她听到江衍淡漠的嗓音:“我愿意。”
轮到她的时候,她却失神,被江衍轻轻捏了一下手,才回神:“我愿意。”
方才那一瞬她在想什么?
她居然觉得倘若这婚姻假戏真做也不错?
她一定是今天惊吓过度被吓傻了。
彼此交换戒指。
礼成。
一场欢宴,宾客尽散。
临走之前,江衍被苏皖韵叫走,秦挽歌自己抽空填了填自己空了一整天的肚子。
现场媒体太多,镁光灯太毒,江家绝对不想看到江氏总裁娇妻婚宴上大吃特吃这种头条,只能委屈她忍着。
阳台上,苏皖韵目光有些凌厉的落在江衍的面上:“阿衍,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没送走蒋欣然?”
“奶奶。。。。。。”
“今天的事我派人查过了,并非意外,你觉得,除蒋欣然以外,还有谁想要处心积虑的破坏这场婚宴。”
“也有可能是王冉。”
“王冉今天也出席了婚礼,一直在我视线之内,根本不可能是她。”
“奶奶,我。。。。。。”
苏皖韵面上终是露出了怒色:“阿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江衍无力解释,只能沉默。
“你知不知道,今天若不是小歌逃得快,今天的这场喜事就会变成丧事!”苏皖韵面色愈发的冷了下来:“阿衍,我知道你因为那个女人一直不能狠下心对她,但是我不能让江家成为榕城的笑柄!这种事情,如果再有一次,我会让蒋欣然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江衍面上现出一丝倦意:“奶奶,我会处理好的。”
苏皖韵警告性的瞪他一眼,这才扬长而去。
当疲惫不堪的坐进车里,已是华灯初上。
秦挽歌把脑袋靠在车窗,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稀疏亮起的街灯,即将昏昏欲睡之际,她猛然响起什么事情,拧着眉头看向江衍:“江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情人之类的?”
“怎么?”江衍回头,面色跟夜风如出一辙的冷。
“你知道吗?今天我救火的时候发现酒店的灭火器里装的居然是汽油!”
江衍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一片清寒,不知在想什么。
秦挽歌喋喋不休:“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麻烦你转告一下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不要伤及我这个无辜。”
“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
“哈,你在逗我?”她缜密的推理过了,根本不可能是意外。
“我说意外就是意外,不要再提。”
意外你妹!
她敢保证,江衍一定知道黑幕,这么护着那个人,那个人是谁,也不言而喻了。
罢了,就当她收他一百万破财免灾吧。
秦挽歌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继续眯着眼,打量这城市的冰冷与繁华,手臂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却没人会在意。
其实榕城的夜景很美,只是美的太苍凉。
尤其是这个时节,道路两旁的树叶开始渐渐掉落,街灯下行人佝偻着背影匆忙而过,晚风总是萧瑟。
她不知道这个城市都多少人像她一样为了活着这样辛苦的委曲求全着,在最疼的时候都都不敢喊一声,只因身后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可她知道,唯有经历过风雨,才能开出最美的花。
日子,不会这么一直过下去。
江衍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女人白希的侧脸,唇角微勾的弧度,是他从不曾见过的倔强恬然。
心口忽然微微泛起一圈涟漪,像是平静无波的江面投下一颗石子,激起浅波,扩散开来。
“你看我干什么?”秦挽歌不知何时察觉到他的注视,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没有一丝被抓包的窘迫慌乱,江衍不紧不慢的收回视线,嗓音好似暗夜里消逝的清风,低沉醇厚:“谁说我是在看你?我只是在看美景。”
漂亮的女人,又何尝不是一道“美景”?
秦挽歌复又转向灯火辉煌的街头,嗯,确实很美,只是。。。。。。好像有什么不对?
她蹙眉:“江先生,这好像不是回老宅的路。”也不是去学校的路。
她的记性一贯的好,更何况,江家老宅和学校她去过那么多次,怎么会记错?
“谁告诉你今晚去老宅?”
“新婚之夜,不去老宅难道是要送我回学校?”
不过这也确实像是这位江家少爷的作风,不近人情。
江衍的黑眸却若有所思的落在她的面上,漆黑的眼底滑过一道浅芒,如神秘古井般幽深,深不可测:“都不去。”
“那去哪儿?”秦挽歌目光忽然变得警惕:“你不会是要把我送到别的男人。。。。。。”
江衍上下扫她两眼,只是淡漠的吐出一句:“少看点儿偶像剧。”
“那是。。。。。。”
“去了你就知道了。”
江衍收回视线,秦挽歌扭头看着他,窗外的灯火照进车厢,洒在他的下颏,折射出浅芒,他的唇角微微上翘,似有一股。。。。。。卑鄙的笑?
秦挽歌忽然有种不安的预感。
不知穿过多少街道,从人声鼎沸走至人烟稀少,秦挽歌几乎要怀疑自己被江衍拐卖之际,一栋看起来很高档的居民区出现在眼前。
门禁旁一块儿很有年代感的石头上,有三个红色的字体,茗香湾。
她隐约听说过这个地方,住了不少的政要才俊以及大腕明星。
可是,他带她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车子通过门禁,驶入里面。
秦挽歌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疑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忘了告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