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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汝穆面带温和的微笑,优雅地放下电话,偏头道:“什么事?还是反悔了,又需要我的帮助了?”
于薇但看何汝穆伪装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嘴脸,只觉怒火中烧,“再装!”
何汝穆皱起了眉,下意识怀疑刚才的话她是不是听到了,但觉得决不可能,所以绕过于薇放下百叶窗后,回身依旧镇定自若地淡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于薇眯着双眼,几步走到何汝穆面前,仰头对上他的双眼,“何汝穆,你是不是说过不会再骗我?”
“嗯。”
于薇咬牙切齿地说:“那我再重新问一次,你知不知道陶陶在哪?”
何汝穆果然沉默了下来,视线不自觉飘开,落在于薇的唇上。
“说啊!”于薇抓狂喊道。
“……只不过给他们换了个套房而已。”
于薇怒极反笑,“呵!呵!何汝穆,你真行,你是不是觉着耍我玩特别有意思啊?屡试不爽?”
于薇脑袋里迅速回想着她之前问的问题——“是不是你带走他的?”……确实不是他何汝穆带走的,因为是他安排别人去做的!
——“那你有没有让别人带走陶陶?”……他确实没有让别人带走陶陶,只不过是让人通知月嫂换个房间而已,是月嫂自己带走陶陶的!
“啊——”于薇气得暴跳如雷,再忍不住地一声吼,“何汝穆你怎么这么幼稚!”
何汝穆垂眸看着于薇,她脸上比之前冷淡的模样多了很多情绪,急,怒,恨,躁。
黑亮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盛满了怒气,粉嫩的小嘴儿也张得老大,仰视着他,像要把他一口咬死一样,胸脯快速地起伏着。
看,这才是他认识的真实的于薇吧……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不适合她。
何汝穆看了会儿眼前几乎怒到极致要歇斯底里的女人,突然抬手摸了摸她愤怒得有些发紫的脸颊,歪头笑道:“想咬我吗?”
“我想咬死你!”于薇没好气的说。
何汝穆抬手,缓缓松了领带。
于薇:“!”
于薇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何汝穆凑近于薇,继续解了衬衫扣。
于薇呼吸一滞,又向后退了一步,皱眉道:“何,何汝穆你离我远点!”
何汝穆笑了,嗓音低沉又暗哑撩人,凑近她耳边,附耳低言,“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不是想咬我吗?给你咬,不然你以为我想在这办公室里把你强……”
于薇突然踮起脚,扒开何汝穆的衬衫衣领,对着何汝穆露出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何汝穆不禁皱了下鼻子……咬得……可真够狠的。
于薇闭着双眼,就像那天咬自己的胳膊一样,毫不留情。
直到嘴里弥漫出了血腥味儿,于薇才恍然般停了下来,推开何汝穆。
何汝穆领带松的,衬衫领敞开着的,露着半个精壮的肩膀,上面还有于薇的牙印和被咬出的血。
于薇眼看何汝穆任打任骂的模样,突然一阵心慌。
总觉着一不小心,就又踏进了何汝穆的什么圈套。
她最讨厌的便是这样的何汝穆,无论什么事都胜券在握般,和他相处时,除了她观察到的事情外,他从未主动和她交流过任何事,就像个迷。
高兴了,勾勾手指,对她调|戏调|戏。
不高兴了,皱皱眉,对她踹两脚,疏离疏离。
“解气了?”何汝穆偏头看着怒气已经平息的于薇,浑然不觉疼般,更不在意肩膀上的牙印,将衣服整齐,重新坐回到办公椅上,沉默地与于薇对视。
于薇垂了垂眼,再抬眼时又是一副谈合同般的神态,问何汝穆,“陶陶在哪?”
“一共就两间总统套房。”
于薇立刻给陶羽拨去电话,“你到酒店了吗?去看看另一间总统套房里有没有陶陶。”
之后在听到陶羽的回答后,终于松了口气,“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先挂了吧。”
何汝穆默不作声地看着于薇和陶羽通话,神色晦暗不明。
于薇挂了电话后面无表情地问何汝穆:“你把陶陶带走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也看到了,”何汝穆摊手淡笑道,“我的意思很明确,感动不了你,就用强的。我可以让你身边的任何一人悄无声息的消失。”
看着眼前拥平静的语气说着威风凛凛的话的男人,于薇突然笑了,一手扒拉着转移背,坐到何汝穆面前,“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刚柔并用。
“如果我仍然说不呢?”
“我爱你。”何汝穆突道。
于薇愣了片刻,尔后微笑道,“可我不爱你。”
“那么,”何汝穆忽然偏头问,“你是否还有其他的事?我要工作了,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又不想走,我可以叫秘书在办公室里为你立张床。”何汝穆莞尔微笑道,“如何?”
于薇:“……”
于薇咬牙愤然起身,又在开门的时候忽然背对他轻道:“何汝穆,你有没有想过,从我认识你起,一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对我解释过你和周雨惜的真正关系?而你又为什么对我有好感?我对我的感情只有一个原则,就是坦诚。如果你连最起码的都做不到,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一道摔门声响起后,何汝穆沉默了良久。
突然,扬声将韦琪和石立叫进来,“刚刚我和于薇说的话,你们听见了多少?”
韦琪和石立一阵茫然。
“没听到?”
何汝穆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忽然变得越来越快,接着猛地停住。
许久,何汝穆变幻莫测的双眸逐渐变得清晰明朗,对不明所以的两人淡道:“出去吧。”
第67章 嘤嘤()
于薇刚回到酒店,抱着陶陶的陶羽就气汹汹地冲了过来,但自远处看着,倒觉着这气场有意思得很,陶羽十足的奶爸风范。
陶陶手指头塞在嘴里,晃着脑袋不老实的四处瞭望着,而陶羽一只手抱着陶陶,脚下速度极快,转瞬间便到了于薇跟前。
“于薇,限你半分钟内给我解释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陶羽阴狠的目光直逼于薇双眼。
“你……又单手抱他!”于薇从陶羽怀里接过陶陶,陶陶又见到了熟人,黑溜溜的眼珠提溜转,抱着于薇的脖子笑呵呵开口,“麻麻……”
“乖。”于薇戳了戳陶羽的笑小脸儿,把他的小手从嘴里拿出来,擦了擦他的口水,看着他水灵灵清澈的双眼,心情蓦地好了很多。
“是个误会。”于薇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怎样解释,“我在去公安局的路上,何汝穆给我打来电话,说我们现在住的房间有重要人物要来,酒店才给月嫂和陶陶临时换了另外的套房,只是拍卖会上我手机关机了,没有联系上我。”
陶羽面无表情地看着于薇,拉长声音反问道:“是——吗——?”
“就是这样。”于薇左右晃着怀里的陶陶,抬脚往房间里走,“陶陶没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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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羽心情不佳,于薇能看出来,嘴上不说,但两人都清楚得很,于薇在说谎。
陶羽这么久以来,都未曾看过于薇说谎,可她现在却为了何汝穆而说谎。
他不清楚于薇是否跟何汝穆串供过,他倒是期望他们两人串过台词了。不然月嫂方才向他解释的话,竟然与于薇说得一次不差,这两个人就当真是有够默契的。
陶羽清楚他现在和于薇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然而要在这层关系间找到平衡点,不愤怒不吃醋,倒不是件容易的事。
陶羽多年以来第一次失眠。
躺在床上,脑袋里面空洞洞的,逼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却依旧合不上眼,睡不着。
于薇同样也在失眠。
今天跟陶羽在发现陶陶丢了的时候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以及咬何汝穆那一口时毫不内疚的泄愤,让她意识到与陶羽的关系——再不阻止,或许陶羽就是下一个她。
正在于薇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在床上练瑜伽的时候,陶羽突然推门进来。
开门声很轻,陶羽穿着蓝色浴袍,踩着拖鞋,但头发是干的。
“一个人练高难度动作?”陶羽随手关好门,笑着走进来,“两个人一起练,不是更有意思?”
于薇缓慢地收起动作,盘腿坐在床上,脸上有汗,透着运动后的粉晕,仰头问:“有事?”
陶羽翩然落座在于薇身旁,双手撑在她的膝盖前方,低首看她,“长夜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