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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点点头,回过身继续往前走,瞬间又恢复以往的安静。
“……”夏初锦有些不解的看了看他,总感觉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感情在里面,但介于两人的关系还是没有多问。
很快的他们就来到了后面的一座别院,两层的复式小竹楼,看起来简单却干净,一个浓眉大眼的侍女已经等在院内,见她进去,那人立即迎上来搀着她进了房间。
内间里,一大桶冒着热气的水正在向她招手,在路上颠沛流离的过了那么多天,她身上早就脏得不像话了,此时那热水对她的诱惑远远超于这世上任何一件物品。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这位是你的侍女,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和她说。”身后突然传来那个有些冷漠的男音。
夏初锦转过头却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
顾不上已经走远的人,她一边跑过去关上房门一边脱了衣服就往桶里跳,直到雾气慢慢将她淹没,她才感觉这段时间以来心里压抑的恐惧和不安可以暂时的抛在脑后了。
她真的是太累了,纵使心里有再多的警觉,她现在也只想什么都不去猜想的好好睡上一觉。
*
“小姐,你醒一醒,小姐……”
夏初锦是被人从睡梦中摇醒的,她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有些迷糊的坐直身子,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小姐,你终于醒过来。”身边突然乱入一个略带惊喜的女音,听起来有些拗口又别扭的国语。
她转过头看着那声音的来源地,瞬间才回忆起来自己此刻的境遇,低头看了看穿在身上的布裳,奇怪又复杂的服饰,让她一点都不习惯。
理了理有些长的衣袖,她看着站在旁边的侍女,猜想也是她替自己换的衣服吧。
看看外面的气候,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她竟然睡了一整晚,见她要下床,站在门边的侍女赶紧走过来扶住她。
“谢谢你啊,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她看着侍女问道。
她记得她昨天正在洗澡,洗着洗着就睡着了,从进来到现在她们好像还没有正式说过一句话的吧。
那人看着她笑了笑,轻声说:“小姐,叫我小忧就可以了。”
还好,沟通上没有什么障碍,虽然发音不太准确,但至少可以听明白,她点点头,穿好衣服就打算出去看看。
身后却突然传来小忧“善意”的提醒:“小姐,墨将军吩咐过让你吃了早餐才能出门。”
墨将军?薛墨吗?
话音刚落,原本还空无一人的门口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两队人马,很快的就把夏初锦前面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夏初锦此刻真的很想爆粗口,那个该死的薛墨,这是要软禁她吗?!
没办法,看着门口凶神恶煞的面孔,她只能咬着牙坐回桌边,看着小忧把早餐一盘一盘放在桌上,然后慢吞吞的开始吃了起来。
这里的食物不是辣就是酸,她一点都吃不习惯,随便吃了两口便放在那里再不动一下筷子了。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沉而有力的响声,像是皮鞋摩擦地面发出的声响,她转过头,就看到薛墨一身笔挺的军装,没了昨日的匪徒之气,竟然有些英姿飒爽的气势。
他好像特意梳理过一般,就连下巴的青色都已经荡然无存,整张脸看上去清秀了不少,一双深邃的眸子凌厉又清澈,就连那几日里面无表情的脸此刻都多了几分生动。
他手里提着一个竹篮,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但是看他脚下沉稳快速的走进屋里手上的篮子却不曾动过半分,便可以知道他很小心的保护着里面的东西。
夏初锦远远的见他走来,白了他一眼,转过背不搭理他,她是坚决不会向恶势力投降的!
“吃吧,这个应该会合你的口味。”他把篮子放到桌上,从里面端出一个白净的小碗放在夏初锦面前。
一瞬间,潺潺的米香就在屋子里飘荡,她不禁侧头看了一眼,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要知道生为南城人的她已经好几天没吃到白米饭了,这种感觉真是比让她不要吃东西还要难受。
可是大敌当前,怎么能轻易就被俘虏。
“我不饿,拿走!”她仰起脸,很有骨气的冲身后的人说了一句。
夏初锦依旧板着一张脸,别以为拿一碗对她口味的早餐来,她就会原谅他对自己下的软禁命令!
一秒……两秒……空气中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见她许久不动,身后的人轻轻叹了声,正打算收走桌上的食物,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反抗成功的时候,她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夏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吃完早餐我可以带你在宫殿里四处转一转。”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知道她在闹别扭,也十分好脾气的轻声劝说。
夏初锦看着他,十分不屑的冷笑:“这也算是软禁的一部分吗?就像监狱里的犯人,被人看着定点出去放风?”
他却笑了,好听低沉的声音,还露出好看整齐的牙齿,“你并没有被软禁,只是在卡里我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不得已才让你尽量少出门。”
这摆明就是赤果果的监视!夏初锦睨着他,真是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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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输光就走()
虽然心里仍有不满,但她也不想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果断端起桌上的小碗,喝完粥她还是决定出去看看,仔细研究一下附近的地形,说不定还能被她发现逃走的机会。
薛墨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出来,经过一块空地的时候看到那几个过境的猎户还跪在那里,捆绑在他们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奇怪的是这次他们身边没有了那些施加重型的士兵,甚至就连看守的人也没有了。
顶着烈日有几个受不了折磨的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剩余的几个也都东倒西歪,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看得心里一阵难受,正打算低着头从旁边绕过,这时却听到一声怒吼,紧接着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就快速站了起来,朝着旁边的围墙跑去,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在试图逃跑。
这时,站在这边的薛墨鹰眉一皱,回头给了身后的手下一个眼神,几个人应了一声就打算冲上去将他拉回。
看着他身受重伤却依旧努力往上爬的样子,夏初锦不免动了恻隐之心,赶紧抬手拦住两个前去抓人的士兵,对薛墨祈求道:“就放过他不行吗?我相信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敢捕杀你们国家的猎物了。”
薛墨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然而,话音刚落,她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转过身才发现,那人的一只腿已经越过了围墙。
可是,不知突然从哪里窜出来的短剑就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扎在那人的身上,从听到叫声到她回头只不过短短一秒,那人身上就已经被捅成了马蜂窝,甚至连原本的面貌都看不见了。
她惊讶的转过头看着薛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的一切,然而只是听到他一贯清冷如水的声音。
“卡里山的宫殿里到处都是机关,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所以,别再想着逃跑或者会有人来救援。”
他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跪在那里的猎户听的,总之,好像早就已经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一般,薛墨总是能很及时的给她警告。
随后,不知道薛墨队身后的士兵说了什么,只见他们朝着跪在那里的猎户跑过去,快速的架着他们往门口走去。
夏初锦不敢再问,她如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敢再多管闲事,如果再好心办坏事,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小忧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见她有些吓坏了,赶紧上前来拉起她的手臂,好在还有一个人可以作伴,否则她非吓出抑郁症不可。
她一路拉着小忧走在前头,不敢再多和薛墨说一句话,总感觉她的一切心理活动都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算计。
快到门口的时候却被门口看守的士兵拦了下来,不是说可以出去逛逛吗?怎么又不让走了?她有些不解的回头瞪着一直跟在身后的男人。
薛墨只是淡淡一笑,“外面有的东西里面都有,你想做什么告诉我就好,我会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