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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海兄弟,今天不喝酒了,咱们再玩网球,如何?”
网球是巴顿的强项,这家伙真看得起何定海。
何定海淡淡地说:“没关系,你想玩什么,定海奉陪。”
于姗瞪了何定海一眼:“刚吃完饭,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于姗的俏脸,再次泛起满天红云。
巴顿不想放过与何定海较量的机会,抢着回答:“我们先散步,半小时后网球场见。”
两个摄影师不想与于姗等人一同玩耍,两人打乒乓球去了。李笑梅、于姗、何定海、文正则陪着巴顿来到网球场。
“花米阿姨,小茜、小蕾、何秘书,你们也在这里。”网球场已经有人,于姗看到他们,兴奋地大喊。
跟在于姗身后,情绪低落的文正,看到正在打球的于蕾,顿时眼睛一亮。
“公务员小区的第一批住房想搬到紫郢湖过春节,老板过来看看文勇主任和曾静主席的房子,难得今天清闲,我们也跟着过来玩一玩。”
何清波的解释,让巴顿对何清波一行的看法、连带对陈青云的看法,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华夏,公款消费无处不在,难道陈青云也是这样的官员。巴顿没有搭腔,心中却很失望。
何清波看出到巴顿的神情有异,微笑道:“老板在外面的消费,从来不花公家的钱。这次回到老板身边,老板交了我一张银行卡,花钱的事,全由本人负责。”
“青云书记自己的卡?”巴顿老脸一红,不由得替自己的小人心思感到羞愧:“何秘书,如果青云书记卡里的钱不够,能不能给本人一个机会。”
尽管心生愧意,但巴顿仍在试探。
何清波笑道:“这张卡交到我手中时,足足的一千万。以老板的消费水平,估计三五年内不需要往卡里打钱。”
“青云书记真是大富翁呀?”巴顿的脑海里,闪现出“政治资金”一词。
“青云书记在学生时代赚了不少钱,估计几个亿总是有的吧,到现在还没花完呢。”何清波轻轻解释了一句,随后发出邀请:“老板知道巴顿先生过来了,请你到创作室一叙。”
“青云书记知道我在这里?”巴顿疑惑了,来青索休闲中心,是自己临时起意,难道陈青云能够未卜先知。
何清波微笑道:“巴顿先生进+入青索山庄的时候,老板正在二楼包厢的阳台上。估计你们已经用过午餐,这才让我来请巴顿先生。如果巴顿先生不来网球场,我就要来找你了。”
其实,何清波也没说实话。在网球场等巴顿,是陈青云交待的。当时何清波还在腹诽:陈青云怎么就能肯定巴顿会来网球场。可巴顿等人真的过来时,何清波更是纳闷了,却只能把满腹狐疑压在心底,反而要替陈青云掩饰。
“文勇主任与曾静主任要搬家,我知道了,青云肯定是来送礼的。”李笑梅反应过来了:“金钱这种俗物,青云肯定拿不出手,他要送的,字画,对就是字画。不行,好久没得到青云的墨宝,焦雷还在念叨呢,今天的机会真好。”
“见者有份,我陪你去。”花米也来兴趣了,陪着巴顿、李笑梅朝创作室走去。
这时,文正已经替下丁茜,与于蕾打得起劲。何定海手痒,也想接下于蕾手中的球拍。正要下场子,被丁茜一把拽住:“我们玩沙壶球去,让他们单独打一会。”
“为什么呀,打网球很消耗体力的,他们打不了多久,轮着玩才行。”何定海一时没反应过来。
丁茜不管不顾地拉着于姗与何定海就走,走出老远才松口气:“你们呀,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什么饱汉子、饿汉子的,小茜姐,你打什么哑谜呀。”于姗很单纯,没听出丁茜的话中之意。
丁茜笑道:“我知道,文正中意的人是你,而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我们的小蕾,家境好、学历高,挑了十来年挑花了眼,眼看就要三十了,仍然是小姑独处。你没看到,文正与小蕾之间,眼神之间,有点那个什么吗?”
“小茜姐真是,他们之间有点意思,直说不就行了,整出什么饱汉子、饿汉子的,也不怕粗俗。”
于姗的脸,又红了。
来到沙壶球室门前,何定海看到拐角处两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心中微动,扔下于姗姗与丁茜,朝着遁向花园的身影掠去。
何定海修练的清微诀,是陈青云直接传授的。因为是童子功,进境比一般的人都快,十多年功夫,已经到了清微诀第七层。
世俗之人如何能躲避得了修士的手段,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以为能够避开何定海的视线,被何定海摄在身后,却全然不知。
仗着没人听懂自己的语言,两人在花园里肆无忌惮地商量着,不料被何定海听得分明。
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怎么能想到何定海是如何的妖孽,对他们的恶计,全都收入耳中。
何定海的安排很紧张,不可能时时防备这两个家伙。但他不能放任两个家伙伤害自己的人。
怎么办?
何定海眼珠一转,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石春的电话:“石叔,我是定海,有事请你帮忙。”
“是黑狗子,我在青索休闲山庄,你过来吧。”
“石叔在青索山庄,太好了,我也在这。茶室的壶山包厢,行,我马上过来。”
听了何定海的叙述,石春大怒:“好家伙,以为华夏没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远门偏要闯进来。”
旁边的吴任纳闷地说:“定海,以你的身手,用得着请你春叔出马吗?”
何定海不好意思地说:“我今晚就得走,在铢国打了几场拳。”
“啊,原来你就是……”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蓉城的变化(五)()
石春惊呼道:“黑狗子,横扫铢国地下黑拳无敌手、人称温柔的花斑豹,原来就是你。”
“我只赢拳,不遇到心狠手辣的家伙,铁定不会下狠手,所以大家给我取了这么难听的外号。”何定海纳闷地说:“铢国地下黑拳的事,春叔是如何得知的。”
远在铢国打+黑拳,何定海以为自己能够避开所有亲朋好友的耳目,不料只提了一嘴,石春便全然知晓。
石春答道:“泰安公司的保安也有人偶尔过去玩一玩,当他们提到有那么一个华夏的年轻人,打得铢国黑拳界心胆俱落,我们便猜想,也许是同道中人在铢国打拳玩,却没想到是黑狗子。”
何定海抱歉地说:“我今晚就走,离开铢国后,还要回R省呆两天才能回蓉城,这段时间,姗姗的安全,拜托给两位叔叔了。”
吴任莫测高深地笑道:“定海别着急,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好,有小任出马,黑狗子,你放心去吧。”石春知道,吴任满肚子坏水,有他出马,够对方喝一壶的。
何定海回到沙壶球室,于姗撇着小嘴说:“一晃就不见人影,老实交待,是不是看美女去了。”
何定海陪着笑脸道:“姗姗,还有比你更美的人吗,我怎么没看见。”
“好了个情+人眼里出西施呀,姗姗,你可得当心点,嘴上抹蜜的男人,都得严防死守。”丁茜一副日日为愿牛斗架、夜夜为愿火烧天的神情,在旁边煽风点火。
何定海急了:“小茜姐,看到好玉石,回头给你淘点A货,拜托别给我上眼药,行吗?”
“好像有点诚意,行,放你一马。”丁茜得逞了,大笑。
于姗根本没将丁茜的话往心里放:“定海,晚上有时间吗,我爸想见见你。”
丁茜的反应真快,再次大笑:“岳老子见女婿了,定海,恭喜你经过考验了。”
何定海却摇摇头:“今天不行,我有安排了。”
“什么事情比我爸见你还重要?”于姗不该了,阴云当即布满俏丽的脸蛋。
“真的有事。”何定海着急了。
“忙你的大事去吧,算我没说。”于姗秀丽的大眼睛,已经是泪水婆娑,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扭头便走。
何定海这才知道事情大条了,赶紧拦住于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机票:“我要去铢国,早就约好的。几天后便是春节,我会回蓉城陪你。”
“谁要你陪了,哎,你去铢国干什么?”于姗破涕为笑,随手给了何定海两拳:“都是你,害我出洋相了。”
“有点私事,这趟铢国之行 ,赚个十来万应该没问题。姗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