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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愣愣地看了三秒刚才还放着果冻的床单,叹了口气。
“咳,小洁的情况你应该多少了解一些,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多担待些吧。”廖长鸿说道。
“真难为廖局了。”陈风呵呵说道,可不是么,徐洁可是一名警察,廖长鸿是她的上司,下面有这么一个“吉祥物”,头疼的是廖长鸿才对。
廖长鸿苦笑一声,徐青山对他有知遇之恩,徐洁自然要照顾好,以她这孩子心性放到哪里也不安全,索性安排在公安局里面,还算安全。
看似有点以权谋私,但徐洁父亲为国捐躯,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从情理上讲没人挑毛病,而且也没人敢挑,且不说徐家的背景,单是徐洁父亲干的事情就足以令高层震动了,用鲜血之躯送遗孀进公安毫不为过,更何况徐洁没有任何的权利,孩子心性但从不胡闹。
“听你刚才的意思,好像知道他的来历?陈风,这件事徐书记还有林老都非常的重视,还望你能把知道的详细说一下,也好帮我们确认一下侦破的方向啊。”廖长鸿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风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就算说出来也没用。”
这句廖长鸿不爱听了,怎么个意思?说我们无能么?
“陈风,现在不是……”廖长鸿脸色有点不自然,准确的说是有点难看。
不等廖长鸿说完,陈风说道:“廖局,我明白你的意思,也了解你的心情。我想说的是,这个组织,基层干警,哪怕就是武警也处理不了。”
“嗯?”廖长鸿脸色凝重起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组织名叫青虹社,是一个有名的杀手组织,组织内的成员分为三种,外围成员,纹半青半红的剑,核心成员是红剑,管理层则是青剑。这些信息你不用问我是从哪里来的,你在库里面是找不到的。因为这个组织涉及到和境外势力的勾结,处理级别比较高。但这个组织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彻底清扫了,所以刚才我才说这个组织应该没有了。如果,现在青虹社又死灰复燃的话,就算你知道了,调查起来会非常的难,而且基层干警根本就处理不了。”
“那名枪手枪法水平一般,但要和普通干警对峙起来,不能说一枪一个,但两枪内肯定会伤残一个。这不是我自夸,或者放大枪手的实力,他确实有这个水准。”陈风认真地说道。
“嘶……”廖长鸿直视着陈风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丝毫有异,心下不由地信了三分,“如果真是如你所说的是什么青虹社,那枪手的任务没有完成,岂不是还会有其他人再来?”
陈风点了下头,“以前青虹社的章程,凡是折了人手,会有专人重新对任务进行评估,有了评估结果后才会再派人前来。一般会有一周的时间。”
“你对青虹社很熟啊。”廖长鸿话里有话地说道。
“以前在部队干文职,在内部文件里看过。这个杀手组织之所以命名为青虹社,还用纹身来区分组织成员都是有历史原因的,这要说起来就得追溯到清末了,比较远久,呵呵……”陈风说道。
廖长鸿见陈风不想往下说,而且刚才的话大体把情况也说明了,他就没有再追问,“照你所说,这个组织还会派人来,既然这样,为了安全起见……”
不等廖长鸿说完,陈风打断道:“不必了,我知道廖局是为我和若岚好,但不管是蹲点守株待兔,还是让基层干警扮成保镖,这都加大了伤亡。青虹社要调查的话,会调查我,我一个人处理起来会更好一些。当然,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我会第一时间联系廖局。真要有什么情况处理不了的话,我直接联系上面,这样也好过让基层干警们冒更大的风险。更何况,青虹社死灰复燃,要处理也得上面来人不是?”
廖长鸿琢磨了一番,不得不承认,如果陈风说的是真的话,那他们还真帮不上忙。
“好吧,不过有什么事,立即联系我,多一些支援也是好的。”廖长鸿说道。
“那就提前多谢廖局了,青虹社的事情我会报上去的。”
“嗯……”廖长鸿有种无力感。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廖长鸿掏出手机看了眼,道:“局里还有个会,好好养伤,有事随时联系。”说完,快步出了特护病房。
陈风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但看廖长鸿走时有点匆忙,肯定不是开会那么简单,但他懒得琢磨,怎么应付青虹社才是大事!
躺在床上,陈风琢磨了一番心里大概有了计较,感觉到乏了他,微微躺平了身子。
枪伤问题不大,但昨天流血却是不少,贫血再加应付探病使得陈风有些累。
看了眼时间,陈风打算眯一会儿。
随后,他简单收拾了下,拿过床边放着的毛巾遮在手背上,然后闭上了眼。
累,很容易让人睡着,陈风躺下没多久就响起了鼾声。
就在他睡着后不久,特护病房的门缓缓推开,一名带着口罩穿着护士装的女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胸口牌子上显示的名字,赫然是跟随主治医师一起进来的那名小护士。
87。第87章 医院惊魂()
进门的护士虽然胸牌上的名字和此前的稚嫩小护士一样,但模样却不一样,尽管她带了副口罩遮住了大半容貌,又故意将护士帽压低了许多,遮住了刘海儿,但眼神却丝毫不明亮,泛着浓浓的利欲之色。
小护士进门之后,立即将特护病房的门掩住,似是下意识反应透过窗户朝楼道两侧打量了几眼。
楼道里面除了进进出出的病人陪护家属以外,只有医护站有几名护士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刷刷写着什么,丝毫没有人注意到陈风所在的特护病房。
确认了安全,小护士缓缓转过身来开始打量起了陈风。
进门时她就听到陈风那沉重的呼吸声,此时一番打量发现陈风依就睡得很踏实很安稳,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于是她胆子立即大了许多。
双手抄进护士装的兜里,迈着轻盈的步子一副闲庭信步般的模样悠哉地走到陈风的床前,目光在陈风脸上停留了几秒后,被口罩遮住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随即,小护士的目光转移到了输液器上,先是看了看药量,而后落在了输液器的滴壶上面。
一滴滴药液不断地滴进滴壶中,沿着输液软管,经过滤器、护帽和静脉针后流进陈风的血管之中。
小护士抬手在输液软管上弹了下,附着在输液软管上的细微气泡缓缓升进了滴壶中,紧接着,她的目光又朝陈风瞄了瞄,眸子里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而后,小护士从兜里掏出一支1毫升的注射器。
整支注射器因为里面药液颜色的原故,使得原本透明的注射器变得绿油油的,如同一些腐蚀脓毒的颜色,炫丽、诡异。
那护士将绿色注射器放到了桌旁,然后又掏出一支装满了红色药液的注射器。
紧接着,她将两支注射器内的液体混合到了一起,随着红绿色药液的相互渗入颜色也在逐渐变淡,短短两三秒,药液完成变成了透明,只在注射器的根部还残留着一些絮状的沉淀混浊物。
微微推动注射的活塞,无色的液体从针头中滋滋冒出,仿佛即将有生命在冒出的液体中消亡,那种刺激感、爽感令小护士的眸子里泛起一股狂热。
“好好享受吧。”小护士声如蚊音地朝陈风说了一句,好似在临终对死者的道别和安慰。
随即,那护士一手抓住药袋,另一只手拿着注册器缓缓靠近药袋的软塞。
当针头扎穿软塞时,那种死亡在即的感觉令护士莫名的兴奋起来。紧接着,拇指缓缓推动活塞,消炎药中立即产生了一股微弱的“水流”……
“挺专业啊,什么药?”一道突兀的声音从寂静的特护病房中响起。
正在全神贯注注射药液的护士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反应就是翻身滚到病床旁的陪护床上,在翻滚的过程中从护士装兜里掏出一柄匕首横在胸前,脸色有些慌张地凝神戒备朝声音传来方向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她感觉脑袋嗡了一声,几乎要炸了!
因为,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陈风。
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甚至说是惊悚!
怎么可能?刚才陈风的呼吸非常的沉稳,完全应该是睡熟了的人啊,怎么会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床边?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