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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顾致凡闻声走了出来,他一把拉过谭霄羽的手臂,狠声道:“你喊什么么!我妈又没招惹你,你有必要和一个老人争执吗!”
谭霄羽朝着他的胸口就推了过去,“顾致凡,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要不是……”
这时,我一把拉住了谭霄羽,我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可是在证据不足之前,我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霄羽你别说了……”
谭霄羽闭了嘴,冷哼了一声。
顾致凡神色不满的看着我,目光刺眼。
这是我第一次,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冷冰冰的厌恶。
我转身,冲着公公婆婆道歉,“爸妈,对不起,我朋友今晚心情不太好,刚才她说的话,你们别介意。”
我拉着谭霄羽就往家门外走,身后的顾致凡叫住了我:“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我没回头,直接走出了家门,“我今晚去霄羽家,你照顾爸妈吧。”
关了门,我一路小跑的走出了单元楼。
上了车以后,我抱着方向盘无法控制的哭出了声。
谭霄羽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哼笑几声,开始骂我:“温芯瑶你这个怂包!要不是我今天亲眼见识了你那个极品婆婆,我还真不知道,你嫁的这个顾致凡,是这么的深藏不露!我要是你,直接就把那老太婆的行李扔出去!顾致凡也给我滚蛋,老娘我就是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受这个气!”她狠狠的在车里踹了一脚,“渣男!我还以为我今晚能手撕小三呢!结果半路杀出来个老太太!”
我抑制不住的放声流泪,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控制不好情绪。
而这一段时间里,我的脑子不停的回放着顾致凡出轨的画面,以及婆婆对我的那些威胁和冷言冷语。
每一句话、每一个片段,都像是一把刀子,剜着我的心。
一旁,谭霄羽极为冷静的扳起了我的肩膀,“行了你别哭了,明天我找人帮你调查顾致凡出轨的事,如果事情做实,你就去把孩子打了,然后和他离婚。”
离婚……
一个八小时前才刚刚结婚的女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要离婚了。
我抹了抹眼泪,整个人都处于绝望的状态。
谭霄羽扔给我一包面巾纸,语气无奈,“你妈知道了么?”
我摇摇头,“她知道,但是不相信……”
“什么……”谭霄羽抓了抓额头,“我真是服了!”
我擦了擦眼泪,打算开车离开这里,可这时,顾致凡发来了一条短信。
“老婆对不起,今天晚上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我爸妈会执意住到这来,我向你保证,他们不会呆太久。你别生气,好吗?”
看着短信的内容,我没回复。
缓了两秒后,顾致凡又发来了一条,“老婆,你明天回家好不好?我妈说你一个孕妇不能到处走动,你回家以后,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隔着屏幕,我冷笑出声,“照顾我?恐怕是要折磨我吧!”
发动引擎,我载着谭霄羽打算去住被婆婆嫌弃的五百块一晚的酒店。
只是车子开出小区以后,手机又一次频繁的震动。
我以为还是顾致凡,就让谭霄羽帮忙看信息。
结果,她举着手机就大声吆喝:“温小姐!明天务必准时为少爷补课,如果有什么需要,请提前告知于我!”
007 阮北北小鬼头()
手机铃响的一刻,我扒着眼睛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身边的谭霄羽呈大字型的趴在我身上,脚丫冲脸!
我推开她的腿,一把抓过电话,是顾致凡打来的。
“芯瑶,醒了么?”
我清了清嗓,“有事儿直说。”
“你几点回家?我妈今天想带你去开几服养胎的中药,顺便让中医给把把脉。”
把脉?我前几天才做过一系列的孕期检查,今天又要带我去把脉?这是哪门子套路?
“我没时间,白天要做教案,晚上还有课程安排,不去了。”
“那中午吃饭的时间呢?总能回来吧?”他的语气越来越柔,“宝贝,你是不是还生我气呢?”
听着电话那头令人作呕的声音,不知怎的,我的脑子自动浮现出他和小三互动的场景。
我猛的起身,抓着额头就应付了过去,“中午再说吧,我现在忙,挂了。”
信号一中断,床下就传来了杀猪般的哀嚎声,“温芯瑶,你大爷的!你把我踹地上干什么!”
我侧头,谭霄羽正大头朝下的在床边当啷着身子,那画面,真滑稽。
我掀开被子下了地,冲她耸肩,“谁让你睡觉不老实的。”
中午,顾致凡特意把婆婆送来了酒店,看来这母子俩,是势必让我去老中医那里把脉开药了!
迫于无奈,我跟着婆婆走了个过场。
可一到她嘴中的“老中医诊所”,我才发现,所谓把脉开药,不过是算卦而已。
这“诊所”在一栋破旧的单元楼里,看着有些年头了,走廊墙壁上是各种各样的凌乱涂鸦,垃圾横飞。
五楼,婆婆敲了敲左手边的防盗门。
开门的人,是一个留着长胡须的算命先生。
先生的装扮很平常,没穿什么黄色大褂,但进屋的一刻,明显能从那燃尽的焚香里,闻出他身上的古怪气息。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接着招呼我们进屋。
婆婆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然后虔诚的举了一躬,并在耳边咬了几句悄悄话。
先生的目光就一直游离在我身上,特别是我的肚子。
我哭笑不得,回头看了一眼顾致凡,小声道:“所以你妈说带我来抓药,就是来算命的吗?”
顾致凡也是一头雾水,“我真不知道她要来的地方是这里……”
算命先生招呼着我进屋,然后把顾致凡留在了客厅。
那阵仗,搞得像是要举行什么仪式一样。
我瞥了一眼算命先生手里的纸条,那零星的字眼,应该是我的生辰八字。
单间里,我坐在蒲团上,婆婆在一边虔诚的望着先生,说:“大师,你帮我看看,我儿媳妇这肚子里,怀的是男娃还是女娃啊?”
听到这,我差点笑出声,合着今天算命,就是为了算个男女?
算命先生没说话,整个人表现出一种神经兮兮的模样,搞得好像他能操控世界末日一般!
我起身就要走,毕竟我不信鬼神,实在没心情跟他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这时,婆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呵斥过来:“你干什么!大师在给你算法呢!你走来走去的,会影响到人家!”
我极力的保持情绪稳定,微笑着说:“这种事你们自己算算就可以了,不用找我,也不用征求我的意见,更不用告诉我结果。”
婆婆大怒,攥着我的手腕就狠狠的往下拉。
我用力挣脱,突然,算命先生在一旁发了话。
“煞星,煞星呦!”
婆婆松了手,如同看望神明那般冲着先生说:“这话怎讲啊大师?”
算命先生两眼放光的望了望我,接着有模有样的在纸上涂鸦。
我冷冷一笑,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转身就出了房间,不顾婆婆的阻拦。
门外,顾致凡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看我出来了,他立马跟上,“怎么样?结束了?”
我心想,是啊,我和你就快结束了!
我一句话也没说,径直就走出了这所谓的“诊所”。
上了车以后,顾致凡的电话不停的打进来。
我本来想无视,可电话此起彼伏的铃声实在让人恼火。
我一把接起,冲着那头喊了过去,“顾致凡,如果你觉得生男生女这种事很重要,那我直接去医院把孩子拿掉,与其让他在担惊受怕中出生,我宁愿他投胎去做别人家的孩子。”
顾致凡没说话,而电话那头,我隐约听到了婆婆的哭嚎,“不孝啊,不孝啊!我们顾家可是要延续香火的!她怎么就怀了个女娃娃呢……”
挂了电话,我很狠的叹了口气,女娃娃?不到两个月的身孕,先进的医疗设备都没看出男女呢,他算命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摇摇头,第一次觉得无知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
开车回到市中心,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按着何管家的规定,晚上七点是要正式开课的,我算了算时间,现在往阮家去,刚刚好。
其实对于这次要辅导的客户,我并没做什么深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