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子昂如此迅猛的动作落在纪异的眼中,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他轻轻的抬起手,然后就那么轻松的抓住了梅子昂的拳头,而后握住。
“梅哥加——”
加油的声音戛然而止,这群跟班都愣在了那里,就算对方长的很瘦弱,梅哥也没必要这么放水吧?
挣扎了一下,纪异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的抓着他的拳头。到了这时,梅子昂表情终于凝重起来,他迅速的一记鞭腿抽向纪异的脑袋。
砰!
纪异松开梅子昂的拳头,然后一拳砸向梅子昂的胸膛,一声闷响,这一拳居然直接把梅子昂砸的倒飞出去,直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这一拳造成的结果,纪异也是吃了一惊,这还是他收了几分力的结果,如果他全力一拳,甚至可以将梅子昂直接打死!
这一拳,让梅子昂呼吸都出现了困难,他胸膛就像是被砸的凹陷了一般,剧痛让梅子昂无法从地上起来。梅子昂望着纪异的眼睛充满了浓郁的震惊,他第一次遇到在力量上面可以直接碾压他的对手。
周围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梅子昂的跟班都是惊呆了,梅子昂长得挺壮实,而且个头还高,现在居然被纪异这么一个削瘦清秀的家伙一拳砸飞了出去,这得要多大的力气?
难道在拍电影吗?
“还要继续吗?”纪异将抬起的手放下,问道。
“小子,你还真是嚣张!”一个跟班看着纪异不咸不淡的模样,气的直牙痒痒,他拿起手里的钢管,大步朝着纪异走来。
“住手!”梅子昂在两个跟班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的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胸口,疼的五官都微微皱在了一起,道:“放心,我梅子昂输得起,你赢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你……很厉害。”
没想到梅子昂居然如此磊落,纪异笑了笑,道:“你也很不错,我只是空有一身蛮力,如果不是你轻敌,今天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有空会再跟你较量较量,输了就是输了,不必为我找这么多理由。”梅子昂哈哈一笑,揉着胸口,带着一群跟班离开了。
望着梅子昂洒脱离去的背影,纪异愣了愣,没想到这个一向横行霸道的梅子昂居然如此磊落。本来纪异都打算放手跟梅子昂这群跟班打一场了,正好借这个机会看一下自己这个僵尸始祖的战斗力如何。
可惜,这个想法暂时不能实现了。
……
到了晚自习的时间,纪异破天荒的请了个病假,离开了学校。
班主任没想到这个一向老实的学生会编谎话欺骗他,此时已经快要天黑,路灯亮起。站在学校门口,纪异取出了口袋里的那张冥钞,一直到现在,纪异都能感觉到上面残余着的阴气。
“能不能利用这上面残余的阴气寻找到那个魂魄的踪迹?”纪异看向一旁缓缓展现出身形的牧雪梨,问道。
“我没办法。”牧雪梨耸了耸肩膀,道:“不过一些道术倒是可以利用这阴气寻找到阴气主人。”
“哎——算了,咱们先去那家早点摊位附近看一看吧。”纪异对这虚无缥缈的鬼魂很好奇,若是放在以前遇到这种灵异事情,他一定躲得远远的,可是现在,可以说是艺高人胆大,现在他可是僵尸始祖。
收起冥钞,纪异与牧雪梨朝着早点摊位方向走去。
早点摊位距离纪异住处不远,属于平安镇比较偏僻的区域,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是一排排的胡同平房。而早点摊位的店面就是前面做生意,后面留着休息的房子。
刚走到早点摊位那条街道上,就看见前面胡同外面停着三辆闪着红绿相间警灯的警车。
在那条胡同外面,已经拉起了一条警戒线,两名警察站在外面拦着好奇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这里有阴气!”纪异目光微微闪烁,惊讶的说道。
7。第7章 可怜的女人()
“胡宗禄这家伙还真是可怜啊,前几个月老婆死了,这个月自己又一命呜呼了。”
“今天晚上我还看见胡宗禄这家伙手里买了肥猪肠和啤酒,怎么会突然死了?”
“我看到过来的警察好像都是刑警啊,胡宗禄的死估计是他杀吧?”
“真的假的?你可别吓人啊,这也太吓人了吧。”
“真的假的?你自己看看,那个拿着相机正在拍照的,还有那个戴着白手套的,他们都是市刑警队的,我在江城电视台的法律频道上见过那个人。”
“……”
纪异站在这群人的身后,听着他们窃窃私语。
这是巧合还是跟冥钞有关系?如果是巧合,这也太巧了吧?
站在胡同面前,纪异敏锐的嗅到了鲜血的腥味,这种令人作呕的鲜血腥味钻入纪异的鼻腔,让他生出一种惊悚的渴望,对鲜血的渴望!
纪异吞了口唾沫,赶紧使劲儿甩了甩脑袋,不再去关注鲜血的血腥味,他可不想变成一个吸人血的僵尸。
“小异,怎么没去上课?”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纪异的肩膀。
“刘叔,周姨。”纪异回头一看,拍他肩膀的是早点摊位的老板,老板的身后正站着老板娘。他说道:“今天身体不舒服,请了个假,正想回家休息呢,正好看到这边出了事。”
“哎——这个胡宗禄还真是可怜呐。”老板从口袋里掏出盒烟,抽一根塞到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白色烟雾,说道:“前几个月他老婆才去世,没想到才过了这么短时间,胡宗禄也死了,这家伙以前最喜欢吃我们家的肉包子。”
“呸!可怜?胡宗禄可怜个屁,他是死的好!我恨不得拍手称快。”老板娘性子烈,是典型的北方女人,她怒哼道:“他老婆刘兰兰多好的一个女人,勤俭持家,还为他生了个健康的胖小子。可是胡宗禄是怎么对待刘兰兰的,稍有不顺就骂骂咧咧,甚至动手打人。十天半个月的,刘兰兰头上脸上身上都会多出一块块紫青淤血,可怜的是刘兰兰,而不是胡宗禄这个王八蛋。多少人劝过刘兰兰跟胡宗禄这个王八蛋离婚,可是刘兰兰总是担心儿子,才将就着过下去,但是胡宗禄一直不识好歹,甚至刘兰兰死后,这个王八蛋都没掉下过一滴眼泪。”
叹了口气,老板娘说道:“可惜小孩子了,母亲死了,缺德父亲也死了,以后就无依无靠了。”
“行了,别乱说,人都死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老板瞪了老板娘一眼。
这张冥钞会不会给那个刘兰兰有关系呢,纪异摸着下巴沉吟起来。
“纪异,我们走。”一直沉默站在身旁的牧雪梨突然开口说道。
“小异,这位是……”牧雪梨开口,老板娘才注意到这个漂亮的让人惊艳的少女,她笑眯眯的问道。
“呃……这是……”纪异一愣,暗道一声糟糕,老板娘是知道他底细的人之一,正因为如此,老板娘才会对纪异格外的照顾。
“嘿嘿,小异害羞了啊。”纪异愣住的神情落在老板娘眼里,她立即以为是自己撞破了他谈朋友的侍寝让纪异不好意思了,老板娘笑着说道。
没办法,这或许是最好的解释了,纪异只好挠了挠头,道:“周姨,那我先走了。”
性情冷淡漠然的牧雪梨已经迈开白生生的小腿朝着另外一条胡同走去了,纪异赶紧跟了上去,与牧雪梨并肩:“发生什么事情了?”
“冥钞残余阴气的主人出现了。”牧雪梨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出事胡同的后面那一排,胡同通道很狭窄,顶多只能三人并肩行走,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凭靠周围人家传来的灯光勉强的看清脚底下的路。
纪异吓了一跳,跟着牧雪梨走了进去,因为光线很昏暗,他需要仔细睁大眼睛看着地面,一边行走一边问道:“在哪里?”
在冥钞上面残余阴气的究竟是人是鬼,纪异还不得而知。
走着走着,牧雪梨步伐一顿,下巴微微抬起,朝着房顶上面望去。
“啊!”
纪异发现,牧雪梨停留的位置正好就是那个死者胡宗禄的平房后面,他顺着牧雪梨的视线望去,却发现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当他将视线投射过去的时候,一股冰寒的气息笼罩了纪异,这种忽然毛骨悚然的感觉让纪异浑身一抖,可是视线所及之处仍然空无一人。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纪异全身肌肉紧绷起来,他只觉得体内一股暖流开始涌动,在这股暖流的作用下,他毛骨悚然的感觉逐渐消退,这股暖流一直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