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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章-第4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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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四初五,毓秀称病取消了议事; 直到初六才勉强上朝。

    满朝文武都已听说舒家被抄家查办之事,一时间人人自危。原本是舒景一党或是同舒家交厚的官员,最是忐忑; 生怕受到连累。

    初六朝会; 毓秀命宰相府宣旨对内务府、宗人府及待查证的处治办法,又命三司介入; 调查舒家这些年来在各部司徇私枉法的罪证,依法定罪。

    姜壖听闻毓秀将舒景关进宗人府之后; 却未召见; 也不曾叫人刑讯问供; 难免心中疑惑,兴许是她这一病身子支撑不住,亦或是另有图谋。

    毓秀的心机,姜壖不是没有领教过; 那日他已对她诸多点醒,若她不筹谋,被舒家得了先机,局面就会发展到不可收拾。

    早朝一散,毓秀特别留下三法司长、阮悠与贺枚到勤政殿议事; 又吩咐众人与她一同用午膳。

    出宫时,何泽见姜壖面色凝重,猜到他心有所忧,思索半晌,出言劝道,“舒家三朝为臣,又是皇家姻亲,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对伯爵赶尽杀绝。”

    姜壖闻言一愣,心中笑何泽故作聪明,半晌才回话道,“舒景是死是活,都是她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尤。让我担忧的,是皇上今日召见阮悠与贺枚。”

    何泽与岳伦对望一眼,对姜壖笑道,“皇上召见都是她一手提拔的年轻官员,大约是以议事为名,行笼络之实。”

    姜壖微微冷笑,“三法司才经历一场巨变,程棉原本就是皇上的人,她要安抚迟朗,拉拢洛肼瀣B,必借与三司商议舒家案,倒也情有可原;舒家既倒,阮青梅与姚越被革职查办,工部早已风云变日,她召见阮悠商议工部事顺理成章,只是贺枚……”

    何泽虽然也觉得毓秀召见贺枚有些蹊跷,然而贺枚毕竟是毓秀亲自洗雪冤情,救出牢狱的,在他们眼中,贺枚早已是保皇一党,她在与各部司议事时留心腹在旁,也并无不妥。

    岳伦本不想直言,见何泽面色尴尬,对他使眼色,他才不得不说一句,“贺枚身为宰相府副相,无论是否是虚职,毕竟是皇上一手提拔,皇上有意在各部司长面前抬举他,兴许也是私心使然。”

    姜壖轻哼一声,“若皇上的私心只是在各部司长面前抬举贺枚,倒也罢了,只怕她别有安排。”

    何泽与岳伦以为姜壖风声鹤唳,虽对他说的话不能苟同,却都不敢多言反驳,胡乱敷衍几句,了了作罢。

    姜壖知二人认定他多疑,然而他纵横朝堂许多年,对哪怕是微弱近乎于无的血腥气息都十分敏感。

    毓秀心思缜密,箭无虚发,绝不会做无谓之事。拉拢人心也好,欲做布局也罢,必然有她的筹谋。那日舒景在无意中已透露钱局之事,若皇家与舒家当真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怎知不会牵连到旁人。

    之后的几日,毓秀日日上朝,病情似有好转,内务府也传出消息,说她曾密审过舒景两次。既然都是密审,在场的都是小皇帝的心腹官员,耳目未能打探到审了什么。

    上元节前,毓秀不曾单独召见臣子,只除了贺枚。

    朝中经历风云巨变,姜壖多番派人打探,却打探不出消息,心中越发不安,便于宰相府对贺枚旁敲侧击。

    贺枚像是一早就想好了对策,半点不透口风,暗下将早前从华砚处调来的官员案籍送回,写密折与毓秀。

    上元节无朝会,姜壖却闻贺枚秘密进宫,与毓秀见了大半日,姜汜原本想在永寿宫设午宴,也被毓秀婉言推辞。

    姜壖预感不祥,吩咐传信进宫,叫姜郁亲去勤政殿一查究竟。

    姜郁派人请毓秀一同用膳,被毓秀婉拒。姜郁等了一个时辰,待到晚膳时分勤政殿传来消息,说毓秀留贺枚在宫中用膳,他才带人前去。

    因过节的缘故,宫人在各宫内外挂满彩灯。姜郁上阶之时,望着勤政殿门廊下的红灯笼发了半晌的呆。

    侍从见姜郁不动,便请示通报,他却不允,叫人悄无声息开了门,屏退跟随,顾自进殿。

    毓秀叫人在偏殿设小宴,小桌小盏,桌前只有她与贺枚二人,竟连伺候杯盘的也无,静殿之中,只有二人的私语之声。

    姜郁悄悄走到偏殿之外,听了半晌,里面的声音渐微渐弱,只听毓秀喝道,“何人如此大胆?”

    姜郁笑着进门,对毓秀拜道,“皇上万福金安。”

    毓秀之前已料到来人是姜郁,见他毕恭毕敬,便收敛怒意对他笑道,“朕不是派宫人通报要留在勤政殿用完膳,皇后怎么还是亲自过来了?”

    姜郁看了一眼起身对他行礼的贺枚,讪笑道,“今日是上元节,皇上已推辞了午宴,合宫盼皇上临恩。”

    毓秀淡然笑道,“朕一早已下旨吩咐宫中上下不必拘谨,各自庆祝就是。至于宫宴,皇叔因朕才处治了内务府,于操办宴席之事本就意兴阑珊,朕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才推辞午宴。”

    姜郁看了一眼头也不抬,垂手站立的贺枚,对毓秀笑道,“各宫唯皇上马首是瞻,皇上若不与众同乐,无人敢妄自庆祝。元宵佳节,留贺大人在宫中过节,不如放他回府与家人团圆。”

    贺枚听到姜郁如此说,才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恭敬回话道,“家严家慈皆已过身,发妻也于三年前病逝,臣本是孤家寡人,蒙皇上仁慈,留臣一膳。”

    姜郁笑道,“既如此,我倒知晓一个好去处,来人,送贺大人到迟朗大人府上。”

    一句说完,他又笑着对毓秀说一句,“臣听说迟朗今日做东,请程棉、阮悠到府上小聚,贺大人素与几人交好,岂不比在皇上面前时时处处要谨言慎行自在。”

    毓秀听姜郁话说的若有深意,也不好折他的颜面,对贺枚点点头,吩咐人送他到迟朗府上。待人出了殿门,她便叫人收了桌上的膳食,上座喝茶,一边对姜郁笑道,“伯良明知朕与副相议事,为何千方百计将人遣走?”

    姜郁见毓秀不叫赐座,他便自在下首落座,“今日是上元节,皇上就算有要事与贺大人密议,也不该选在今日,否则被你谋划的人慌了心神,一早防备,岂不是打草惊蛇。”

    毓秀望了姜郁半晌,摇头叹道,“若非事情紧急,我也不会选在今日留贺枚在宫中。”

    姜郁原本猜测毓秀召见贺枚与帝陵有关,现下观毓秀言行,他脑子里忽而闪过一个念头。贺枚是崔缙门生,尊崔缙为师,舒雅却也是崔缙一手教授的爱徒。毓秀召贺枚密议之事,绝不止关于帝陵、密审与宰相府权夺斗争,必定也与舒雅有关。

    毓秀见姜郁若有所思,猜他渐知内情,便起身走到他面前拉他的手,“往年上元节,宫里都操办的十分热闹,今年因朝局生变,从元日到今日都这般萧索,朕心中也有不安,伯良传旨下去,叫各宫放肆玩乐,只要不喝酒无事,防备走水,怎么玩乐都无妨。”

    姜郁笑道,“各宫一早已有默契,明知皇上有意消减宫中用度,即便有旨意,也不会大肆庆祝。皇上若硬逼着宫人玩乐,反倒让众人无所适从。”

    毓秀摇头笑道,“既如此,就随其心意,朕不便诸多插手。往年上元节游街,朕也觉得劳师动众,十分扰民。要看花灯,也不一定要行仪仗,换了便服去就是。”

    姜郁一皱眉头,“皇上要出宫看花灯?”

    毓秀笑道,“伯良也说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去年中元节时,朕的心境与今日大大不同,游街时满心伤痛。容京城除了中元节,就数上元节最热闹,非中秋重阳能比,何不上街走一走,一扫多日阴霾。”

    姜郁见毓秀心意已决,明知劝说无益,只求与其同行,“上元节虽热闹,一则天气寒冷,二则京城人潮涌满,皇上若执意要出宫,身边需带足人手,以策万全。臣愿随皇上同行,一路说笑,为皇上解闷。”

    毓秀笑道,“伯良此言正和我心意,你若不提与我同行,我也不好叫你同去,你既愿随我微服出宫,就速速叫人打点一切。”

    姜郁召傅容来小声吩咐几句,起初说的是安排衣行车马,之后却下旨叫禁军统领亲自等在宫门,护驾随行。

    毓秀心中虽觉不妥,却并没有出言阻止,待傅容去办差,她才笑着问姜郁,“今夜禁军轮值的将军与你我同去便是,何必叫人亲自去劳动纪辞。”

    姜郁微微笑道,“纪辞屡屡自称忠臣傲骨,心中只有皇上,绝无旁人,今日上元佳节,何不就以此验一验他的真心,他若欣然前来,自是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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