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剿苁遣挥勺灾鞯卦谒纳砩涎罢颐甲挠白樱欢礁鋈司谷幻挥卸嗌傧嗨频牡胤剑谑巧鹗康胤趴郑Χ粤思妇洌悴辉俣嘧鐾A舻刈呖揭槐摺�
盛清芬低垂着眼,无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只是内心深处,情不自禁地想到,看过了这么优秀而骄傲的男子,唯一能够相媲美的只有那个一直深深藏在她心中的“他”,只是不知道,他是否也能够像阿希礼对待她的姐姐一样对她付出所有的忠诚和爱意。虽然对眉庄充满嫉妒,但是她不得不羡慕眉庄的好运,对阿希礼这样真挚的感情深深地憧憬。
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盛世宁顺利度过了险情。众人不约而同的都松了一口气。
阿潘对于梁氏再也无法放心,不允许梁氏及子女在盛世宁的病房中多多逗留。梁氏虽然哭哭啼啼 ,但是心中有愧,终于不敢吵闹地离开了。
阿希礼留了下来,除了守候盛世宁,他还有一件事要和阿潘商量。
“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是关于伯父在上海遭遇车祸的案子。”
阿潘走到门外,顺手关了房门,轻声道:“我记得,撞了养父的是一家中国商行的负责采购的两个职员。”车祸中,中国商行的车直接冲向了盛世宁的座驾,为盛世宁开车,在上海到处寻找眉庄的汤姆当场死去,盛世宁受到撞击,下半身被卡在车里,而肇事的车辆也不能幸免,两个职员当场死亡,其中一个被检测出喝了大量的酒。
“是的,当时我们没有查出什么疑点,那家商行老板的家族关系庞大,业务很杂,短时间内我们无法找到他和这场车祸的联系。但是,前不久我们发现,他有一个儿子被送到日本读书,车祸前刚走不久。现在已经回来专门负责和日本的贸易往来。”
“至于那两个死去的职员,”阿希礼道:“这是最关键的,其中一个职员的资料是假的,是有人冒名顶替的!”
“顶替他的人,是日本秘密机构的死士!”
阿希礼拿出几张照片,一张是停尸房里那个职员全身赤、裸,只穿着日式兜裆布的照片,其他几张是那个被顶替的职员真正的面目,以及他真正的妻子儿女。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家庭已经被灭口了,我们在葬礼上看到的全是假的!”
阿潘的眼睛眯起来,露出危险的气息,“看来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车祸,车祸的背后是日本人针对盛氏公司的阴谋!”
“看来眉庄的失踪——也并不那么简单!”
此时,在中国上海,政府部门的一个办公室内,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改换了门庭装束,一副国民党政府官员派头的梁子龙悠悠然放下手中的报纸,接起了电话。然而没有听到几句,他的脸色乍然变了,“醒了?你说谁醒了?”
“原来她还没死?!那就弄死她!……什么?不可以!还有用处?”梁子龙脑门上青筋暴出,手上用力,“不行,不能再留着!”
他丧失了一贯儒雅的风度,恶狠狠道:“就算不能弄死,也要毁了她!……对,毁了!彻底的毁了!”
110、卷三。6()
又是一个日暮来临; 狭小黑暗的阁楼内; 最后的一缕金色的光线渐渐从窗台上消逝。
眉庄伸手探了探,想要把光线留在手上,但是努力许久; 只是手掌动了动,臂膀一寸都无法抬高。她苦笑地想; 难道自己以后都要瘫痪在床上了吗?
瘫痪得越久,越是容易失去信心; 十几天过去; 她的知觉从手指恢复到手掌,好像冰冻人,全身的神经等待着一寸寸解冻化冰; 只是这个进展太慢了; 即使她能够等,有些人不能等。
菊娘开始几天满怀希望; 每天都会来看她; 但是日子过去,只见她毫无变化,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就怕她一直这么瘫痪下去,自己一辈子都要养着一个毫无所用的残废。
眉庄想起她问起梁氏和盛家的时候; 菊娘无比嘲讽的表情。
“呵呵,梁氏,盛家……”菊娘听着她的话; 愣了一下,随即是一阵不可抑制的尖刻的笑声。
“你笑什么?”眉庄从她的笑声里感觉到一丝不安,“难道美国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你倒是很关心他们,谁知人家会不会还记得你!”菊娘一声冷笑,刚开始被人挟制的时候,她寄望于盛家能够及时找到他们,可是不久盛世宁车祸重伤的消息见诸报端,然后就是梁氏携带儿女陪同丈夫去美国治疗的新闻。
也就是那个时候,盛世宁在美国的风光和富有第一次被世人所知晓,其家庭背景和经历也被揭露出来,在长篇累牍的江浙战争报道当中尤其受人瞩目。在舆论当中,梁氏成为了贤妻良母的典范,多年来丈夫漂泊海外独自抚育儿女,如今丈夫重伤依然不离不弃,反倒眉庄的庶女身份被揭破以后众人哗然,尤其眉庄的生母还是督军的小妾,更加受到非议。人们不明白,盛世宁可以为了一个庶女的失踪而亲身从美国赶回,却从不曾想要把梁氏及其子女接去身边,任凭他们的生活过得穷困潦倒。一方面是梁氏的贤德贞淑,一方面是盛世宁的薄情寡义,巨大的反差使得舆论一面倒地倾向梁氏,即使当局受到压力撤下关于盛世宁和梁氏的报道依然无法阻止。
“你在上海的名声已经毁了,即使能够活着出现也是一个乌糟不堪的人!这样子嫁得到什么好夫婿啊,依着你的相貌也是跟我一样做妾室的命了!”菊娘不是不磋叹的,没了督军府,她还指望依靠女儿呢,可是眼看也是一场镜中水月了。在观念依旧保守的民国,失踪对女子名节来说是极大的伤害,尤其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五年的时间,足够一些低俗的人将所有不堪的场景按在眉庄的头上。即使她是清白的,也无法从脏水里洗清。何况眉庄原本低贱的出身,使得人们对她的偏见更大。
“在这一点上,你是无论如何都斗不过梁氏了,还想着他们会把你接回去?盛世宁要是身体好些还有可能,可是这么久也没有回中国露一下面,倒是前段时间还看见梁氏的哥哥梁子龙,混得不错啊,居然投了国民党,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
“不是听说他和盛家之间有仇吗?盛世宁能够让他这么得意?就是说,盛家现在都是梁氏把持着,也是啊,人家可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你这个庶女又算什么啊!”
菊娘心里充满怨气,若是有一点指望,她也会想尽办法跟盛家联系,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谁想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啊,跟着刁虎真是受够了!可是眉庄始终昏迷,盛家那边自从盛世宁重伤,舆论偏向梁氏以后,就没有再发寻找眉庄的告示,之后也没再听过什么消息,显见得是指望不了了。
既然从盛家得不到好处,而徐长林那里她也不敢去,一时之间也只能依附着她原来的那个姘头刁虎了。
“父亲车祸重伤了!?”眉庄听到这个消息,脑子里嗡地一声,就再也听不见菊娘其他说的话了。
“怎么可能呢?”盛世宁身上也有她炼制的护身宝衣,可是父亲是在寻找她的途中遭遇横祸,若是事先毫无防备,他根本不会穿着那件背心的。她想着父亲乍听到她失踪的消息时候的忧心如焚,不顾一切,抛开了美国的一切事物前来找寻;想着父亲至今重伤未愈,辗转病床的痛苦消沉,不禁泪如雨下,此时,她真的痛恨自己的不良于行,毫无能力!
“喂喂,你哭什么,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菊娘发觉自己自说自话,嚷嚷了几句,见眉庄始终不理她,只觉得没趣,“哭有什么用啊!现在还有谁能帮你,说出来我也轻松一点!”
“让我静一静……”眉庄昂着头,努力不让眼泪从眼眶中落下。她很少为自己哭过,即使是初到民国的时候也没有哭,也许是有了牵绊吧,盛世宁和茂冉、阿潘都是她牵挂的人,有了牵挂也就变得容易伤感。自从醒来发现空间无法打开,仿佛生命的一部分的丢失,再看到自己成为了吃喝拉撒都不能自主的瘫子,巨大的心理落差使得她差点崩溃,一直强忍着心中的恐慌和无措,如今又听到父亲盛世宁车祸的消息,心里堆积已久的苦闷和悲伤顿时如同决堤的水流倾泻而出。
“都已经瘫了,脾气还不小!”菊娘第一次看见女儿哭,想到她现在的处境,心里也是有些恻隐悲凄的,然而很快就想到也许眉庄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才会哭得这么伤心,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