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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基金是一家只对内部员工开放的封闭式基金,按照道理来说,如果你的策略是正确的话,那么你们的员工只需要把资金放到基金当中就可以,为什么他不愿意将资金放入到一个高成长的基金当中而选择铤而走险呢?”
“这一切都无法解释啊!”米德。沃尔夫斯基一边说着一边摇头,直接将钟石所说的阴谋论忽略掉。
他说完之后,陪审团的成员大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们已经被整件事情弄得有些迷糊了,在这种情况下思路不自觉地就跟随着米德。沃尔夫斯基说的话走。
“我们基金的参与是自愿原则,并不强求,所以有些员工并没有参与到其中!”钟石面色不变,镇定自若地解释道,“另外这些年我一直负责宏观方面的研究,而负责交易员这一块的主管目前在香港,出事的交易员则在美国,出现监管上的失误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这是一个好故事,不过很可惜,如果你拿不出录音证明你说过这些话,或者找不到你所说的那个人的话,那么非常抱歉,你所说的这一切甚至没有办法说服我。”米德。沃尔夫斯基依然不为所动,不管钟石怎么解释,他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事实也的确如此,尽管钟石说的可能是事实,但是问题在于他所说的这些都不能证明,如果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这些话就极有可能被认为是信口开河,尽管之前艾伦。肖恩曾经说钟石的诚信没有问题。
盘问完了之后的米德。沃尔夫斯基一脸的得色,挑衅地朝着满脸铁青的艾伦。肖恩看了一眼之后,这才志得意满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尽管早就对对方可能攻击的重点做了准备,但是艾伦。肖恩却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对方竟然转变了枪口,不再将重点放在钟石参与到内幕交易的指控上,而是一个劲地死咬着钟石可能默许甚至是纵容其手下进行内幕交易的事情上,这让他之前准备的辩护策略都白费了。艾伦。肖恩在心中暗呼一声厉害,深吸一口气后,走上前来,开始盘问起钟石。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庭审 五()
“钟石,你刚才说在你对内部下达停止做空的命令之后,依然有人做空斯坦利公司的股票,这部分资金是来自他自己,是这样的吗?”艾伦。肖恩不慌不忙地问道。±,在得到钟石肯定的答案之后,他话锋一转,大声地问道,“那么,你能证明这一点吗?”
“当然!”钟石用同样洪亮的声音作答道,“关于我们内部的资金管理,这一点是有着严格规定的。事实上在我下达停止做空斯坦利股票的命令之后,相关的资金动用就被冻结了。而这部分资金的来源,香港警方的调查报告已经出来了,的确来自于该人的私人账户。”
“好,关于相关报告,我会联系香港方面,尽快让他们出具一份证明,列入到证物当中。对方律师,这没有问题吧?”看到米德。沃尔夫斯基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头之后,艾伦。肖恩得意地笑了笑,总算扳回了一城。
“另外,我注意到钟先生你刚才说到的一句话,”很快艾伦。肖恩的脸色就重新恢复成严肃状,认真地对钟石问道,“对于‘我们基金的资金运作是严格按照内部先前制定的策略进行的’这句话,想来这些策略应该是形成文件的,不知道这些文件是否能够公示给法庭、陪审团,让大家知道实际上你们基金是严格地按照策略来进行操作的。这样一来,是不是就能够解释,在发生邮件泄密事情之前,你们针对斯坦利公司做空行为的合理性和合法性?”
不等钟石回答,艾伦。肖恩就转头对着陪审团说道:“各位陪审团成员,我的当事人是极为职业的投资人,所做的每一个决策因为涉及到成千上万美元的资金,所以都有相应的策略分析报告作为论证。我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向各位表示,即便是在得到斯坦利方面发出的邮件之前,我的当事人做空斯坦利公司的股票也是有道理的。”
陪审团的成员们面面相觑,左右互望了半晌,有些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而有些人则是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反对!”
米德。沃尔夫斯基略一思索。就站起身来高声喊道,“我反对。先不说这些所谓报告的内容,就说它们在本案发生之前是否存在都是问题。我打个比方,请记住只是打个比方,如果这些报告并不是在事先存在,而是被告在知道被控诉之后制作出来用于脱罪的,这些文件就是**裸的伪证。我不明白对方律师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在我看来非常不可思议!”
轻藐地朝着艾伦。肖恩看了一眼之后,米德施施然地坐了下来。如果艾伦。肖恩只有这么两下子的话。那么怕是帮不了钟石脱罪了,米德攥紧了拳头,暗暗地想道。
艾伦。肖恩也是一愣,懊恼地一拍脑门,他忘记了一件事情,即类似的策略报告只能在内部传阅,而不会流传到外界,所以想要证明这些报告事先存在也是个问题。不过他的余光很快扫到了一脸镇定的钟石时。发现对方正微不可察地对他点头,当下心头一动。大声地说道:“法官阁下,我坚持要求我的当事人说说关于这些策略报告的事情,因为这关系到我当事人的清白!”
沃尔法官看到两位律师争执不下,暗自头痛不已。他旁听了这么久,也是听出了一些名堂出来。被告一方坚称自己无罪,甚至还主动规避了可能惹上的麻烦。那是内部出现的问题,有人没有按照吩咐继续卖出。控诉的一方则指出被告一方的辩白全部没有强有力证据的支持,而被告一方又的的确确地做空了斯坦利的股票。所以到目前为止,双方争辩的重点还是是否有强有力的证据。
想了想之后,他决定让被告一方继续说。甚至是拿出相应的证据来。他虽然不负责审批,但他要保证在审判过程当中的公正。
“这些策略报告我可以提交给法院,作为本案的证据。”在得到法官的点头之后,钟石很无奈地点了点头,这算是泄露了自己的一部分秘密。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先脱罪要紧。
艾伦。肖恩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前天域基金关于做空斯坦利公司股票的报告他看过,原本是打算当做秘密武器使用出来的,但现在不得不提出把这个底牌给掀开,“但是钟石先生,你又怎么证明这些报告事先就存在,而不是随后补救或者伪造的呢?”
“关于这些报告,我可以提交相关的交易记录,证明我们并没有说谎!”钟石底气十足,说话的声音也高亢了几分,“另外,我们并不是只做空斯坦利公司一家公司的股票,我们同时也进行了数项类似的操作,这些策略报告我们也可以提供,而且有相关的交易记录可以证明它们的真实性。”
“另外,我曾经在06年11月份在《经济学人》杂志上发表过署名文章,其核心思想和我们即将提交的报告内容不谋而合。虽然并不能佐证这些报告的客观存在性,但足以说明在那个时候,我们就有了相关的研究,并且最终按照这个思路来进行操作的。还有一部分我们的客户,应该也在07年3月份左右收到过类似的策略报告,我说的是没有利益相关的客户。”钟石最后补充道。
“是吗?”
艾伦。肖恩真是喜出望外了,他只知道有这样一份策略报告存在,并不知道类似的报告还有好几份,而且不管是交易记录还是《经济学人》上的文章,都足以证明这些报告在之前是的确存在的。尤其是后者,面对全球发行,如果真有一篇钟石所说的文章,那几乎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
“各位陪审团的成员,相信各位都听到了。我的当事人是根据自己的判断,才做出相应的投资决策的。为了主动避嫌,他甚至让自己的基金在谈判过程当中就停止了类似的交易。”艾伦。肖恩趁热打铁道,“这些报告我们会尽快提交到法庭。我现在想说的是,假设我当事人所说的一切是真的,那么很显然今天的一切指控就是针对我当事人的陷害。”
“问题的重点并不在这些!”
米德。沃尔夫斯基的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这样的东西,简直把他之前的努力摧毁了一大半,不过下一刻他就抓住了对方自证当中的弱点,“钟先生,假如你所说的关于策略报告的事情是真的,但是在是否停止做空斯坦利公司股票的问题上,我们依然无法判断你说的是否是真实的,如果你还提交不出有力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