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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俞四那模样,也是不想嫁给霍昭的,他少不得另想法子。
海口已经在霍昭面前夸下了,这人,他必是要给帮他得到的。
……
“姑娘身体不适,昨天才请了大夫来看过,开了一大包药正喝着,现在都起不了身,如何还有办法在那毒日头下面站着?你快去禀了章锐少爷,就说哪怕老太太来了,我家姑娘也没办法下床。”青娆站在暖意阁的明间里,满脸不愉地说着,正眼也不给俞章锐派来请俞眉远的小丫头一个。
“可锐少爷说了,请四姑娘务必要去趟抱翠池,否则得罪了世子爷,大家都要受罚。”那小丫头顶了她一句,脸色也不好。
青娆“砰”一声放下手里的药碗,冷道:“你鼻子被割了?没闻见屋里这么大药味儿?万一把病气过给世子,难道这罚你们就受得起了?”
那小丫被她呛得无言以对,恨恨地跺跺脚,跑出了屋子。
俞眉远这才从次间出来,轻拍着手笑道:“青娆,你嘴皮子变利索了。”
“姑娘身边如今只剩下我,我若再不有点手段,姑娘都让人欺负了去。姑娘你放心,有我一天,我就帮你一日。”青娆拍拍自己的胸脯。
“是啊,我只剩你了。你可得好好的。”俞眉远伸手掐掐她的脸蛋,取笑道。
笑里有些惆怅。
青娆知她想起昙欢,便自忖失言,忙又转了话题:“姑娘,今天你可不能出院子,外头那些人心肠歹毒,不知又要做什么。”
“我知道。”俞眉远嗅了嗅屋里的药味,皱了脸,“只怕有时想避也避不过去。”
这药味闻着就苦,她不喜欢。
……
俞眉远死活不肯露面,不管是杜老太太的人去请,还是钱宝儿亦或俞章锐去请,她就是不肯出来,把杜老太太和二房的人气了个倒卯。
蕙夫人倒是笑得更开心了些。
霍昭的脸色却越发沉了。
“你们俞家这架子摆得挺大,连给本世子见一面都不愿意?”他冷哼一声,冲着俞章锐发起脾气,“俞章锐,你不是说要替我想办法?你这办法呢?”
园子里走了一大圈,午宴都要散了,可人还没出现。
“我再想想,再想想。”俞章锐躬着腰站在霍昭身边,陪着笑脸。
霍昭气不顺,伸手揪过他的衣领:“本世子想要的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把她弄来,否则你爹那官就当到头了,你这条狗命也小心着点。”
俞眉远越是不来,他便越想要。
“是是是。”俞章锐战战兢兢附和着。
他是亲眼见过霍昭打死了人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心里不由惧怕。
今天这事无论如何要办成。
俞章锐又抹了把汗,心里想起一个人来。
……
第96章 刺杀()
池畔“哗哗”作响,水花不断飞溅。
俞眉安的头被人死死按在池中,冰冷的水从口鼻呛入,空气被隔绝,喉咙刺疼。她惊恐地在水里瞪大眼,只看见绿茫茫的一片。双手胡乱挥舞起来,可她什么都抓不住,也什么都挥不开……
窒息的痛苦与死亡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心灵。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按住她后脑的手却又忽然一提,将她的头从水里拎了出来。
头皮被扯得生疼,俞眉安却已顾不上,她不住地咳嗽,张大了嘴喘息,像只濒临死亡的鱼。视线从粘在眼皮上的发丝间透过,她看到俞眉远的笑脸。
灿烂的笑,冷冽的眼。
俞眉安想呼救,想挣扎,想骂她,可一个字都还没吐出,她脑后的手便再度用力。她只来得及在头入水前再吸最后一口空气。
这么来来回回了三趟,俞眉远才将她从水里彻底拎出,扔在了地上。
俞眉安害怕到极点,人像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界,恐惧不断轮回。
“不……咳……不要,求你……饶了我。”她咳嗽着,破碎的话语颤抖着吐出。
“你和孙盈对我下迷香,要把我送到霍昭手里时,可有想过饶了我?”俞眉远从未如此愤怒过,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开口。
若非她修练《归海经》,五感灵敏,能察觉出屋里一丝异样气息,及时屏住呼吸逃过此劫,此刻她已经被人彻底毁了。
这比杀了她更加让她难以忍受。
地上的俞眉安满头满身的水,发散衣乱,脸色煞白,被吓得神志不清,又咳又哭得满脸是泪和鼻涕。
“对……对不起,我错了……阿远你饶了我……”
她咳了两声,一边求饶,一边从地上爬起,跪到俞眉远脚边,抱住了她的腿求道。
俞眉远蹲下身,手指掐上俞眉安的脖子。
俞眉安蓦地瞪大眼,惊恐地望着她。
她的手指紧了紧,心里掠过丝奇怪的感觉,想要使劲掐下去,将这幼细的脖子掐断。她深吸了几口气,才终于压下这股陌生的冲动,克制着收回自己的手。
“俞眉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下次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相信我,就算你母亲来,也救不了你。”俞眉远拍拍她的脸颊,仿佛说情话般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我再也不敢,不敢!你饶了我吧!”俞眉安忙不迭地讨饶,望着她的眼神像看到了鬼魅。
“滚。”她站起,甩甩手上的水渍,冷道。
俞眉安狼狈不堪地爬起,往外跑去。
“等等。”俞眉远又叫住她,“这件事你母亲会知道吗?”
“不,不会!我不会告诉她!”俞眉安被她的声音吓得揪紧旁边的长藤。
“滚吧。”俞眉远挥手让她离开。
俞眉安小心翼翼地望她两眼,陡然转身仓皇逃离,再也顾不上孙盈。
……
从隐晶馆的山坳小路里穿出,俞眉远沿着抱翠池缓步行着。
孙盈与霍昭还在隐晶馆里没有出来,隐约的呻吟与狎笑声隔着四周垂落的藤萝里传出,听得人面红心跳,毫无忌讳。
俞眉远心情差到极点,并没因教训了俞眉安和孙盈而有半丝喜悦。
隐晶馆越离越远,她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抱翠池畔的闻莲榭前。午宴已休,杜老太太带着朱广才的夫人与两个女儿,由俞府的几个姑娘陪着,在这里赏鱼看花消食,朱广才则与俞宗耀去了肃正堂。
俞眉远站得远远得望去,闻莲榭里人影晃动,脆语和水传来,一派和睦。
这位朱广才原是江南总督,为江南军政之首,手里又握着兵马,在江南一带举足轻重。这趟回京述职,他已在京中呆了许久,惠文帝迟迟未下旨意,既未宣布让他继任江南总督一职,也没要他调回京畿。
朱广才是燕王的人,惠文帝怕是心里早已有数,本想借他回京述职之机剪其羽翼。可如今燕王也在京中,惠文帝有所忌惮,因而这旨意一直不下,态度不明。
按上辈子的记忆,萨乌之战应该在四个月后开启,燕王与朱广才里应外合,趁战起之时兴兵围困兆京,所幸当时魏眠曦在京,领了一队死士冒死设陷阱偷袭燕王,才保住了大安朝。这一场风波俞眉远新历亲见,九死一生。这一次,魏眠曦应该早做打算,局势出现变化,所以燕王与朱广才同时出现在了兆京。
下面会发生何事,却已无人能猜到。
她心里猜测着,眼前有人匆匆出来,在离她两步远的树下六神无主的转着。
“大姐?”俞眉远有些奇怪。
那人正是俞眉初。
俞眉初很少如此焦急无措过,她向来温柔内敛,极少失态。
“阿远。”
看到俞眉远,俞眉初脸色微松。因为魏眠曦那事,俞眉远已经好几天没有与她开口说话了,她有心解释,却又寻不到机会,俞眉远这些日子几乎足不出户。
俞眉远气归气,过了这么多天也消得差不多。
“你怎么了?”
“没……没事……”俞眉初搓搓手,抬眼望了望闻莲榭。
“真没事?”俞眉远不相信。
“没。”虽如此说着,可俞眉初眼底却焦急一片。
“那我走了。”俞眉远可没刨根问底的脾性。
“阿远!”俞眉初却改了心意,她定定神,方道,“你……可记得你表哥。”
俞眉远一怔,没接话。
见她不说话,俞眉初咬牙又道:“徐苏琰,你外祖家如今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我有些印象。我外祖家全家流放西